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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隻言片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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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他……他跟我哥素有嫌隙,一定是懷恨在心,想用砒霜毒害我哥。」見錢俊臣和劉山陽將信將疑,任怨抬起胳膊指著天賭咒發誓:「天地良心,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劈!」

錢俊臣回頭問:「行之,你與韓四果真素有嫌隙?」

任禾不曉得該怎麼解釋,只能模稜兩可地說:「是……是有些過節,錢兄,不管您信不信,要不是我二弟提起,我早忘了這事!我任行之堂堂的舉人咋可能跟他一般見識,就算有啥事也不會跟他一個胥吏計較。」

「哥,你忘了他可沒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地方不能住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換地方?」任禾越想越窩火,咬牙切齒地說:「他既然起了殺心,想害我性命,我豈能就這麼搬走!」

劉山陽越想越蹊蹺,忍不住提醒道:「行之,捉賊還得拿贓呢,我看這事得從長計議,不能因為令弟的一面之詞就去告官。」

「要拿贓是吧,錢老爺、劉老爺,我帶您二位去。」任怨也意識到空口無憑,緊攥著拳頭道:「我在衚衕口守了一下午,沒人進去他們也沒出來過,砒霜一定還在會館裡,找到砒霜不就行了,鐵證如山,我倒要看看他韓四咋抵賴!」

任禾正在火頭上,不等錢俊臣和劉山陽開口,就大步流星往會館走去。

錢俊臣和劉山陽對視了一眼,只能小跑著追了上去。

任禾走進院子,一見著正在井邊打水的韓秀峰便厲聲問:「韓四,你為何要害我?」

韓秀峰被問糊塗了,把井繩交給剛出東屋走出來的潘二,起身問:「任老爺何出此言,我咋不曉得我要害你?」

「砒霜都準備好了,還狡辯!」

「砒霜,哪兒有砒霜?」韓秀峰一臉茫然。

「韓四,別裝了!」任怨衝上來一把揪住韓秀峰的衣領,聲色俱厲地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砒霜就在會館裡,你們下午躲在東屋鬼鬼祟祟商議咋害我哥的話,我在院子裡聽得清清楚楚!」

韓秀峰早看他們兄弟不順眼,冷冷地說:「先把手鬆開。」

「是不是見東窗事發想跑,這是京城,你能跑哪兒去?」任怨緊抓著不放,回頭道:「哥,錢老爺,我揪住他,你們進屋搜,一定能搜著!」

「敢欺負我四哥,看我咋收拾你個龜兒子!」大頭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任怨的手腕,他手勁兒多大,任怨被勒得生疼,急忙鬆開。

韓秀峰整了整衣裳,示意大頭放開任怨,緊盯著任禾問:「任老爺,我韓四哪裡得罪你們兄弟了,竟誣陷我要害你性命,還口口聲聲說啥砒霜都準備好了。這事你得跟我說清楚,也勞煩錢老爺和劉老爺幫我做個見證。」

「韓四,別裝好人,」任怨揉著手腕,咬牙切齒地說:「你跟我哥有奪妻之恨!所以你懷恨在心,想用砒霜毒害我哥!」

「奪妻之恨?」

「你裝,接著裝,我進去搜,等搜出砒霜看你咋抵賴。」

韓秀峰想了想下午說過的話,猛然意識到他們兩兄弟為何這麼激動,冷冷地說:「任二,這是重慶會館,不是你任家。會館裡的大事小事我說了算,我不點頭,看誰敢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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