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裴爭高大的身影就蹲了下來,細長的手指一把將他的外褲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裴爭把褲子又向上撩了撩,然後眼神一冷。
祁長憶的膝蓋處一片紅腫,跟雪白的皮膚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對比,幾處嚴重的地方還透著紅血絲,看起來有些駭人。
「怎麼弄的?」
祁長憶把腿向後縮了縮,想把傷處遮掩住,卻被裴爭一下握住了腳腕。
「說,怎麼弄的?」
他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這不是第一次在祁長憶身上發現他不知道的傷痕了,這個小傻子自己生活在這吃人的後宮,平日裡若是沒有他明裡暗裡的護著點,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祁長憶被裴爭兇狠的眼神嚇到,語言都有些不太利索,「我,我自己磕到的,就是剛剛在宴席上,沒事的,一點都不痛的,真的,裴哥哥,你不要生氣……」
他不怕受傷也不怕痛,最怕裴爭生自己的氣。
裴爭冷哼一聲,手指在他的傷處用力按了按,祁長憶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眼底水汪汪一片。
「啊!」
「不是說不痛?」裴爭收回手指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祁長憶,「殿下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難道在趙將軍面前也這樣嗎?」
祁長憶張著小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看出裴爭的怒意了,只想著順著他的心意讓他消消氣。
想到以往裴爭晚上來自己寢宮所做的事,祁長憶努力站起身來,慢慢湊到他身邊,白嫩細柔的小手伸過去。
裴爭感受到柔若無骨的一雙手,深呼吸了幾口,那手不得章法,只知道胡亂擺弄,卻也讓裴爭身下一緊,渾身血液都洶湧咆哮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