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龍策的臉上浮現出微笑,他看著腳下的城鎮,從城的外圍漸漸出現了很多黑點,那是密密麻麻的人,在朝這裡逼近,看到這樣的陣勢之後,龍策有那麼一剎那的窒息,但是隨即平定下來。
「德音,永生永世,我心屬你。」龍策道。
隨即,沉默了一陣之後,龍策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我想吃兄長和殷骨做的烤肉。」慕容德音表情冷峻道。
「這種時候提殷骨做什麼!」慕容龍策的淡定突然就被破壞了,額上冒出青筋。
「因為你們的廚藝相當…………」
「閉嘴!!不要再說那個!說點讓我感動!混蛋!」
「你不是讓我說想說的話麼?」……
千里之外,皇宮內院。
正在御膳房研究新型菜譜的殷骨結結實實地打了幾個噴嚏。奇怪,他又沒有著涼,怎麼會打噴嚏呢?莫非有人念著自己了?是皇帝那廝麼?不像,最近和皇帝鬧冷戰,他才不會念著自己呢!哼!
殷骨冷哼一聲,繼續炒菜,自從來到皇宮之後,卸去了魔教教主的重任,他就開始發展自己的個人愛好,廚藝是越發進步了。因此他在大內的名聲遠揚,甚至留傳到了民間,他寫的食譜被廚界大為推崇,殷骨雖然不看重名聲,但也有小小的得意。
切,也不怕招來某個危險的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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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午後時分。
龍策和德音已經在屋頂上蹲了一個時辰,但是城外的人馬似乎沒有意思在白天發起進攻,一直在外圍集結觀望。
兩個傢伙一開始還維持悲壯瀟灑的姿態,但是龍策負手而立終於變成了下蹲,慕容德音的屈膝而坐也變成了四仰八叉。
「龍策,你回去一趟,你看看,現在城裡都沒人了,多有意思啊,我們可以把很多東西拿到屋頂來。」慕容德音一句話就完全破壞了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形象。
「…………也罷,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過來。」慕容龍策整個表情也變成了==狀態,他從屋頂跳下去,回到了大門緊閉的商會那扇大門被龍策在之前打壞了,現在被人重新換了一扇,他的手下都如臨大敵,在商會的密室裡緊張地等待。
侍龍站在門口放哨,看到慕容龍策來了,有點吃驚:「主人?」
「給我置辦這些東西。」慕容龍策麻利地下令:「兩床被褥,鐵鍋支架,打火石,鐵鍋,各種作料,生羊肉片,青菜葉子,土豆片,雞肉,牛肉,辣椒,姜,蒜,油,送到來福客棧的屋頂上,第二趟去的時候帶上竹竿和擋雨布,防止晚上下雨。」
侍龍:「…………………………………………是。」……
於是……
午後時分,陰沉的天幕下,天氣很冷,慕容龍策和慕容德音坐在城中最高的屋頂上,在屋頂上架起了鐵鍋,開始自己做飯,吃涮鍋。
慕容德音坐著一床被褥,披著一個被子,夾著一片羊肉片,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道:「那個,讓下面的你的手下和拓跋兩口子一起來吃吧。」
「不要扯他們進來,他們害怕送死呢!」慕容龍策道,他一臉鬱悶地吃著涮羊肉,頗有幾分豁出去的意味,「算了算了!!反正你就是這種吃貨了!我是擰不過來了!罷了!就算在千人面前涮火鍋又怎麼樣!!德音!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真的?!」慕容德音像得到了特赦令,他噌地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啊啊啊啊啊!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當著敵方大軍的面把我給…………啊啊啊啊啊!」慕容龍策驚得臉都綠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赤膊大吼一次試試。」慕容德音似乎被朱瞳感染了某些惡趣味。
「……算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龍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鬆一口氣的感覺。
慕容德音脫得赤條條的,只剩下大褲衩,他站在屋頂,對著城外的人馬大吼,估計方圓十里都聽得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殷骨做的飯比兄長做的好吃!!!殷骨是天下第一的廚子!!!」
淡定
淡定
淡定
淡定
淡定
慕容龍策撕下兩個布條搓成小團塞住耳朵。冷漠地
涮羊肉,反正他是把這當成是他和德音最後的浪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拓跋武尊說話是世界上最鬱悶的事情!!!其實我一見到他就不知道說什麼好總是怕丟臉我快被他憋死了!!拓跋武尊你個不幹不脆的傢伙說話說了半個月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落到這種田地為什麼突然就要和一千人決鬥!!!」
「這倒是實話……」龍策繼續淡定中,「話說德音你不帶喘氣的嗎,連個停頓都沒有,好厲害,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