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骨一聽,並不生氣,反而抱著手臂道:「你叫我滾我就滾?你憑什麼命令我?嗯?我就是要坐在這裡,看你繼續演戲!你倒是繼續演啊!讓天下人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一個痴情法!」
慕容德音不理他,轉過頭來,繼續道:「龍策,我們一起睡吧,再也不要受這塵世的打擾了。」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小盒子,低頭一看,便扔在一起,於是繼續摸索。
結果德音發覺了自己忘記帶穿腸毒藥,倒是把紀念性荷花酥帶來了!!!(⊙_⊙)
「頭蛇……」於是他叫。
但是雙頭蛇已經倒在柱子邊斷氣了。
「李思涵……」他叫。
但是李思涵已經趴在地上自刎而死了。
「呃……」慕容德音突然僵住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冷場了。
一刻鐘之後,眾人只見臺上坐著的尊主終於睜開眼睛,道:「其實,我本來想送給兄長一個驚喜的見面禮,但是出了一絲環節的錯誤,不過我還有一件禮物給兄長。.」
慕容龍策只能繼續裝傻,其實已經暗暗握緊拳頭,恨不得狠狠地揍德音這個苦情都苦不好的笨蛋!!
慕容德音把荷花酥拾起來,道:「兄長你看,這是我賣書賺的錢所買的荷花酥,我把珍珠恨的本子賣了,三文錢換了荷花酥,這是我第一次親自賺錢的紀念,我精裝起來送給你,作為給你的第二份禮物,雖然只是小小的荷花酥,但是我一片真心,濃情厚誼,盡在這花糖中……兄長若是不嫌棄,你我可以一同吃下荷花酥自盡。」
慕容龍策心裡罵道:「你這個敗家子!!!敗家子!!!!我給你的珍珠恨的本子是精裝金線版!!!是絕版!!!!怎麼也得賣到十兩黃金!!!!江南書市出價三千兩都找不到!你竟然三文錢就賣了還好意思說什麼荷花酥!還弄這出拙劣的苦情來騙我!!你看那個李思涵明顯就是趴在地上睡覺!連血都沒流出來假死也講究點效果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你讓我丟盡了臉!!!你不是能賺錢了嗎!!以後我不會給你一分錢了!!你去喝西北風吧!!!」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個狀況?
所有的人都迷糊了。
但是慕容德音還是把荷花酥掰成兩半,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用口對口的方式塞到龍策的嘴裡,這個香吻讓現場的男人都嫉妒得發狂。吃完荷花酥後,慕容德音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下面一片譁然,堂堂的暗流尊主竟然以這種方式了結?!!
如音也駭然,原來他苦心計算,竟然一切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一切究竟是…………
殷骨==地坐在牆頭上,拿出自己帶來的糖炒栗子,一邊吃一邊圍觀。
就在魔教眾人排隊上前,一邊低聲唱著委婉的哀歌,一邊為尊主的遺體撒上了漫天飄舞的鮮花之時,慕容德音突然坐了起來,把站在最前面的人嚇得半死,尖叫:「尊主詐屍了!」
慕容德音不理他,在花雨中站了起來,然後抖拉一下袍子,把自己腿上的木板拆下來,隨即冷靜地命令其他人把龍策抬到自己的房間去。.
然後他神色平靜、優雅高貴地問下面的各大掌門:「本尊私事了了,現在是否可以開始正道與暗流的會談?」
每個人的神情都瞬間崩潰。
可怕的崩潰風暴在整個會場的上空劇烈地盤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
但是尊主的冷傲表情表明了四個字:概不解釋。
因為整個事件實在太過詭異,無法描述,所以後來離開會場的武林人士對於中間這苦情的一幕都閉口不提,因為太讓人崩潰了。
沒錯,那才是暗流尊主的範兒,能當著天下武林的面自顧自地玩著漏洞百出的苦情大戲,就算穿幫冷場依舊冷傲如故毫不變色地繼續進行官方會談,還不解釋!
殷骨看著這情景,生生地被栗子噎得喘不過氣,早知道就聽皇帝的勸,不去來自討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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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峰表情古怪地代表正道聯盟和慕容德音會談,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到底是任紫玉,還是慕容德音?」
「那你要問他。」慕容德音自己走下高臺,走到人群裡,人們依舊為這位可怕的尊主讓開一條道路。他像拎小雞一樣把癱坐在地上的如音拎起來,提到了魏正峰面前,道:「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