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兩個燭兩人緊貼分不清你我的身影投在帳子上,溢位曖昧。
十五哆嗦的睜開眼,水色流轉的雙瞳回望著那撩人勾魂的碧眸,聲音輕顫,「蓮降。」
話音剛落,他漂亮的唇溢位妖魅的聲音,「你喊的這個?」
幾乎懲罰性的的索取,明知道她身體起初難以適應他,他動作卻偏生兇狠,她潮紅的臉因為吃不住,竟露出一絲慘白。
手指劃過他光滑的背部,她終於發出求饒的聲音,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十五,再喊我!」
十五垂眸,那睫毛入沾水是蝴蝶覆在她臉上,然後試探的喚了一聲,「夫君。」
「唔。」卻沒料到,他比先前又兇悍了幾粉分,十五覺得腰快要被他折斷,幾乎尖叫連聲喊,「夫君,夫君……」
「這就對了。」
他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瀲灩的碧眸凝著她的臉,關注她每一份表情要將最愉悅的顫慄帶給她。
一頂紗帳,兩點燭火,三世情深。
她昏睡的趴在他臂彎裡,兩人長髮交織成鍛,撲在床榻之上,蓮降側身托腮支著身體,另外一隻手則抓著兩人的長髮。
空氣裡,還有沒有散開的曖昧氣息,手指裡的髮絲依然溫熱,他忍不住低頭輕吻在她臉上。
可剛靠近,胸口那隻手又狠狠的捏住他心臟。
「唔。」
他疼得渾身一抖,在剛剛抵死纏綿中,他抱著她的時候,近乎覺得心臟被人捏碎,愉悅交織痛苦。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俯身,吻向她的唇,碰觸的瞬間,他身子豁然一顫,整個人伏在床邊,殷紅的血蓬勃而出,灑在地上那件雪白的衣衫上,點點紅,如寒冬紅梅。
妖嬈而刺目!
蓮降震驚的望著衣服上的血跡,半響才反應過來,又回頭看向十五。
她還是剛剛那個姿勢,面色紅潤,睫毛安靜的伏在臉上,眉心微露疲倦之色。
手顫抖的擦掉嘴邊的血跡,他有些吃力的起身,拾起地上那件衣服,穿上慌忙走了出去。
十五手往外一抓,卻是撈了一個空,緩緩睜開眼,屋子裡還是那兩盞燭火,可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蓮降?」
十五起身坐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喊了一聲,「蓮降?」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傳來煙花盛地女子笙竹歌聲。
赤腳下床,小心的跨過地上的殘渣,有碎了的瓶子,由被他撕爛的衣服,十五走到門口也沒有見到蓮降,他似乎走的有點慌亂,連門都沒有關好。
腳尖踢到什麼東西,十五拾起來一看,是一個瓶子。
開啟一聞,竟然是軟筋散的解藥,這怕是蓮降脫衣服時不下心掉下的。
想到這裡,十五耳根又是一紅,身體卻舒展開,目光落在那開著的門,似突然想起了什麼。
「蓮降?」
十五到走廊上又輕輕喚了一聲。
弱水飛奔回來,輕功躍上房頂,剛來到三樓,就聽見一個女子在喚,「蓮降。」
蓮降?這不是大人的名字?
那安藍是一個郡主身份親暱的喚大人一聲顏哥哥,可人,竟然直接喚大人的名字,還是一個女人。
恰在這時,看到門口立著一個女子,
弱水拔出止水劍,想也沒有想,直接刺了過去。
她出劍非常的快,幾乎將所有內力都灌輸在這一劍之上——一招斃命!這是她的絕殺。
就在劍飛過去的時候,門口女子緩緩回頭,一雙黑瞳冷冷盯著自己。
那一雙黑瞳像是萬古沉淵,冷厲幽深,對方看到她出手,眼底卻沒有一絲驚慌,而是長袖一揮,竟瞬間纏住了她攻勢強大的止水劍。
「啪!」
弱水從來未曾感受到如此強大的氣勢,整個人都似被對方的袖子纏繞住,隨即轟然一聲,連人帶劍的被摔在了地上。
「唔。」
那一摔,五臟六腑都裂開,她掙扎著起來,手心剛觸地,卻是劇烈的痛。
低頭一看,滿手都是尖銳的碎渣,而屋子內部,一片狼藉。
果然如流水那樣,這個地方几乎被蓮降砸了個通透,弱水憤怒的回頭看向門口,那個長髮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你是誰?」
那女子長著一張極其清秀的面容,膚色雪白,大眼漆黑,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純良無害。可,臉卻毫無特色,比起自己來,一個天上地下。
女子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跨過地上的碎渣,走到身側,指尖一點,那地上的弱水劍就飛如她手中。
此時弱水才發現,她竟然赤足,不但如此……她目光掃過女子周身,發現她頭髮大多凌亂洩在腰間,只是腦後幾縷由一根毫無特色的木簪挽起,露出的白皙的脖子上有殷紅的紅印,而披在身上那件衣服……
那是祭司大人的衣服!
祭司大人的衣服,怎麼會在這個女人身上,弱水全身發抖,咬牙切齒的盯著持劍的女子。
恰此時,那女子目光終於回落在自己身上。
「蓮降,竟沒有毀掉這把止水劍?」她聲音清冷,語氣卻似有幾分不滿。
這一刻,弱水開始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面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弱水狠狠道。
十五手腕一轉,止水劍蕩起陣陣清輝,那屏風在劍氣化作塵渣
碎渣散落在弱水震驚的臉上,她直視在大燕劍術一流,剛剛和流水比劍,對方也不如她。
可這個女子剛剛的動作,她根本就看不清。
「好劍配能人。」十五劍指弱水,道,「你不配擁有這把劍!」。那語氣,如一個傲立的王者,霸道的宣判著她和這把劍的命運。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弱水盯著十五,此時她根本沒有心情和眼前這個女人討論止水劍,她想知道這個長相平凡的女人為何她直呼大人其名,還穿著他的衣服。
「該是我問你,你為何在這裡!」
十五俯瞰著地上的弱水,不悅的反問。
「我是祭司大人的……」弱水想了想道,「替身侍女,你是誰?」
「蓮降麼?」十五微微一笑,道,「他是我夫君!」
說道夫君兩個字,她那如深淵的黑瞳突然溢位一絲光芒,那光芒如銀河星斗,隨著她笑容竟然璀璨起來,明明是一張平淡的臉,卻因為這雙明亮的雙瞳,頓然生出幾分豔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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