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蘿捂住臉,大聲的哭喊道。
「臣妾?」秋葉一澈俊美的臉上泛起冷酷的笑,「你根本不是朕的王妃!」
「王,臣妾是啊……臣妾是碧蘿啊!」
說吧,她伸手就去抓秋葉一澈,可剛觸及到對方衣服,明一的劍從凌空斬下。
碧蘿感到手腕一陣劇痛,隨又看到烏黑的血從自己手腕裡噴出,而自己保養極美還精心塗著丹蔻的手,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齊腕斬斷!
手腕裡溢位的黑血,又有數條蟲從裡面蠕動而出。
看到如此噁心的一幕,在場沒有離開的男人都忍不住嘔吐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這裡哪個人不認識我們王妃,誰不知道她美豔天下?怎麼會是你這個樣子?!說,你裝扮成王妃的目的是什麼?你把我們王妃藏哪兒去了?」
明一的劍再次指著碧蘿,厲聲質問。
怪物?
碧蘿腦子一片空白,神色呆滯的看著自己被生生砍斷的手,直到那痛楚翻江倒海湧過來,卻讓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抬起頭,看著身前離自己不到三尺的面容俊美如神袛的男子,對方的眼神彷如千年寒冰,冷冽無情。
看著其中一個被自己捏碎的杯子,碧蘿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目光狠狠盯著秋葉一澈,厲聲大喊,「秋葉一澈,你不得好死!」
是的,她坐在那兒因為身體中了毒,根本不敢沾酒。
更是沒有碰過那酒杯,可秋葉一澈卻親自為她倒酒。
他太瞭解她了,知道她內心有萬般的不甘,也知道她嫉妒要強,不會將她的杯子遞給弱水。
就是為了一箭雙鵰,弱水不死,她都要死。
是的,他早就有殺她之心!但是他卻用了最殘忍的方式,將她碰上天堂,然後無情推她入地獄!
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他明知道她愛他,他故意給她希望,讓她幻想,然後殘忍的毀滅她。
「秋葉一澈,你不是人!」
碧蘿雙眼含淚,那聲音,竟萬分的淒厲!
十五坐在位置上,冷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一幕如此面熟。
「秋葉一澈,你好狠毒,你要斷子絕孫!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碧蘿嘶聲大喊,起身像惡鬼一樣朝秋葉一澈撲了過去,明一一腳將她揣在地上。
「你這怪物,殺了我們王妃不說,竟然還口出狂言對王爺不敬。」
「灌!」
秋葉一澈突然開口,聲音冷酷到了極致。
明一聽命,馬上從身側拿出一個瓶子,然後命人架著碧蘿強行掰開了她的嘴。
瓶蓋被開啟,縷縷青煙冒出來,碧蘿一見那瓶子,雙眼充血幾近爆裂,大聲嘶喊,「秋葉一澈你是禽獸,你沒有良心!」
那是硫酸!
而那個瓶子,竟和當年灌胭脂濃硫酸時所用的瓶子一模一樣。
他竟然在替胭脂濃報復自己。
秋葉一澈冷睨著碧蘿,丟下一句,「王妃沒找到之前別讓她死了。」說完,他竟懶得再看,負手離去。
他竟然不讓她死!
「碧蘿。」明一俯在她耳邊,「人在做天在看!你這是罪有應得!」說完,將那瓶硫酸灌入了碧蘿喉嚨裡。
「唔!」
碧蘿雙眼一翻,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開,待慢慢一瓶硫酸灌下,侍衛鬆開了手,碧蘿馬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滾起來。
她七孔流血,痛得聲音也發不出,可偏生那硫酸入喉,讓她無法暈過去,也死不了。
十五起身離開位置,渡步走到碧蘿身邊,輕問,「碧蘿,你是不是恨不得找一把刀子將自己的脖子切開,讓那硫酸流出來?是不是覺得痛不欲生,想求一死解脫!」
當年,她在棺材就是這般滋味。
碧蘿發出痛苦咯咯的聲音,右手被砍斷,左手因為尚秋水的傷口早就腐爛化膿,卻仍不甘的想要抓住十五的衣服。
哪怕入地獄,她都不想放過胭脂濃和秋葉一澈!
她恨,前所未有的恨,恨不得將秋葉一澈一點點的啃噬。
這個她付出一生的男人,竟然如此殘忍的對她。
此時的弱水身體膨脹得越來越大,她忍著劇痛掙扎爬嚮明一,「解……解藥。」
明一將頭扭向一邊,似若未見。
弱水這才醒悟那個白衣黑髮的女子仍然沒有離開,更如猶如上神一樣俯瞰著地上求死不能的碧蘿和自己。
她拼盡最後的氣力朝十五爬了過去,此時的弱水,整個臉全是青經,體內血管開始膨脹,她的手腳已經腫脹得像象腿無異。
手指用力的抓著十五的衣角,弱水雙眼滾著血水,哀求的道,「門主,求求你……」話沒有說完,大廳想起沉悶的聲音,旋即是弱水的嘶聲尖叫。
她的左腳炸裂了,血肉橫飛,腿骨掛在胯骨間,白骨森森。
十五低下頭,冷酷的看著弱水的臉,「弱水,八年前,你可曾想終會有一日跪在地上求我繞你一命?」
八年前,十五被吊在石牆上,就是弱水一點點的挑斷她經脈,那過程裡,弱水甚至各種羞辱嘲諷,試圖逼著十五下跪求饒。而十五,至始至終都沒有哼一句。
「門主,求求您。」
弱水一開口,右腿轟然巨響,竟然也炸得粉碎,她此時知道自己活不了,但是她無法忍受看著自己的身體自動爆炸成碎肉。
她受不了這個過程,受不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亡,受不了看著自己的手也成肉末,自己的內臟炸得漫天亂飛。
她不求生,只求像妙水一樣死得痛快。
「你還記得那年我說過什麼?」十五目光盯著遠方,似陷入了回憶,良久,她將目光落在弱水的臉上,冷笑道,「要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完起身,跨過流水,直徑走向門口。
庭中因為碧蘿恐怖,所有人早就嚇得離開,唯有門口守著數百名侍衛,一見十五負手走來,紛紛讓出一條路。
秋葉一澈的馬車已經不在,顯然他已經離開,十五立在門口,看著睿親王府的方向,微微皺起眉頭。
弱水是秋葉一澈殺的,看樣子,很可能流水的身份也暴露了。
宮儀見她出來,趕緊牽來馬車,十五走下石階,大廳方向裡傳來一聲巨響,哄一聲,頭頂瓦礫震動。
十五聞聲也不由回頭,目光平靜如水。
「怎麼還沒有看夠?那弱水已經被炸成肉沫了。」一把油紙傘落在頭頂,旋即是一個熟悉的異香,十五驚訝看去,卻是蓮降。
「你怎麼出來了?」
十五擔憂的看著蓮降,細雨朦朧裡,他面容如蓮,玉手持著一把油紙傘,仿似從畫中走出的人兒。
眼見此處不安全,帶著他繞開了皇宮的馬車,穿過幾條巷子,離開了逍遙王府。
蓮降臉上滿是委屈,一下環住十五的腰,「我都沒有做錯事,你竟然將我關在小魚兒院子外面。還合著小魚兒欺負我,如今我來找你,你竟然兇我。我覺得好難過。」
「我哪裡有兇你。把手拿開,這是大街上。」說著,十五不客氣的一掌拍在他手背上。
「十五,你心真狠,竟然真下得手。」
蓮降將手放在十五面前,那如玉的手背竟然紅了一片,「我還是你夫君呢你下手這麼重,以後我們有了崽,你不一巴掌把它拍死啊。」
。----------------女巫の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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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死得爽不爽?
碧蘿喝硫酸爽否?
秋夜啊
女子目光掃過眾皇子,回落他身上,「你是皇子?」
秋葉一澈問,「那你嫁不嫁?」
女子認真反問,「那你是秋葉一澈?」
「我是!」
「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