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一向不算()
頓時,韓阡陌落入下風,眼看著一柄尖刀刺向白離若的頸項,韓阡陌大驚,此時迴轉軟劍已經晚了,傾身護住白離若,左手握住迎面而來的尖刀。
鋒利的尖刀劃過他的手掌,帶著鮮血刺進他的胸膛,真氣運轉於受傷的左手,一掌將拿著尖刀的黑衣人擊斃。
明晃晃的刀劍齊刷刷的朝他砍來,無力的舉起軟劍,猩紅的眸子如夕陽般絢爛,耳邊彷彿傳來白離若的哭喊聲,她叫他,「阡陌,阡陌……」
血染紅了白離若雪白的紗衣,她感覺胸腔中有股恨意正要噴薄而出,瞠大盈滿淚水的眸子,看著寒霜般的刀劍。
說時遲,那時快,一杆寒仗,流星般架起黑衣人的刀劍,力拔山兮,氣勢若洪,白離若猶在驚恐間,耳邊響起一個溫潤的聲音,「姑娘,你沒事吧?」
白離若回頭,身邊一位翩翩公子,白衣摺扇,婉約如仙,她一時看呆在那裡,那是一種怎樣的美?
眉目若畫,鳳眸微斜,絕美的讓世間任何一位女子都要黯然失『色』。他彷彿從畫中走出一般,飄逸脫塵,不似風漠宸那般冷漠,不似韓阡陌這般繁華,美好的不忍讓人靠近,彷彿每走近一分,都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白衣公子看見白離若的那一刻,也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來道,「白青鸞,和姑娘是什麼關係?」
白離若微怔,「白青鸞是家姐,多謝公子相救——」
附近,手拿七尺寒仗的男子已經擊退黑衣人,眼看著數名黑衣人就要斃在他的仗下,白衣公子緩緩開口,「方巖,得饒人處且饒人……」
名喚方巖的男子寒仗微收,黑衣人落荒而逃。
「白姑娘,這位公子已經中毒,需要找個地方儘快解毒,姑娘可有去處?」白衣公子俯身檢視韓阡陌的傷勢,溫和的開口。
白離若點頭,「宸王府,麻煩公子送我們回宸王府……」
白衣公子眸中閃過瞬間的『迷』『惑』,點頭道,「原來姑娘是宸王妃,我讓方巖送兩位回去,後會有期——」
她怎麼知道自己是宸王府,白離若有剎那間的疑『惑』,方巖已經收起寒仗,背起韓阡陌,大步朝宸王府走去。
而白衣公子,則是緩慢的轉身,優雅的朝相反的方向漫步而行。
宸王府內,掀起軒然大波,風漠宸看著昏『迷』的韓阡陌薄唇緊抿,他們居然敢揹著他偷偷見面?
白離若一臉擔憂之『色』,看著大夫為韓阡陌止血解毒,秀眉微擰。
「很擔心嗎?」風漠宸銀牙緊咬,掐住白離若纖細的頸項,鳳眸燃起熊熊烈火。
「他是因為我才受傷,只要他醒來,我任你處置!」白離若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眼睛,臉頰上猶帶著鮮血,倔強而絕然的面孔,看的風漠宸「砰然」心動。
風漠宸鬆開手,看著床榻上的韓阡陌冷笑了一記,冷然道,「韓阡陌本王自會救他,至於你,來人,將王妃帶出去,交給華嬤嬤,好好的學學王府的規矩……」
門口的侍衛立馬上前,對著白離若伸手,半是恭敬,半是脅迫的道,「王妃,請——」
白離若回頭看了床榻上的韓阡陌一眼,轉身隨著侍衛一起走了出去。
華嬤嬤是風漠宸從皇宮中帶出來的老嬤嬤,對於王府中爭風吃醋的事情,她早就看得多了,只是居然敢揹著王爺出去跟別人的男人私會,她還是第一次見。
王府中所有的女眷是不能輕易出府,白離若能夠出去,想必是得了王爺的獨寵,可是居然利用這一點,私會別的男人,實在罪無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