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上官燕冷哼一聲,暗罵了句「矯情」,遭來太后的一個白眼。
太后看著粉衣的白青鸞退後幾步,腳步虛浮,並不像會武功的樣子,威嚴的眉頭一皺,冷聲道,「慢著,宸王妃,你過來——」
風漠宸撩起簾子,扶著白衣女子行至太后身前,盈盈一拜,「母后……」
太后眯眼冷視,「青鸞,你沒事吧?」
粉衣女子上前,清冷的往太后身前一跪,「太后,我才是青鸞……」
太后垂目看了她頸項間的紅痣一眼,若有所思,冷聲道,「哀家有些不舒服,離若,你晚些再回府吧……」
白離若一驚,難道被發現了?她模仿姐姐走路說話很多天,就是為了今天桃代李僵的把姐姐救出宮,她的破綻,出在哪裡?
風漠宸嘲諷一笑,爛主意,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粉衣的白離若拿眼橫他,要他趕緊想辦法,兩人的眉目傳情還好沒有被外人看到。
恰時,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風漠然踏著晨曦走來,陽光在他身上灑下淡淡的光暈,他笑容燦爛,看著請安的眾人微微抬手,「咦,宸王妃為何還不離開?」
太后對他使了個眼『色』,「皇上,哀家有些不舒服,想讓宸王妃留下來陪我一陣子,可好?」
「母后,兒臣當然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宸王心裡要不舒坦了,人家好不容易夫妻和好,你怎麼又要讓人家分離?」風漠然坐在太后的鑾駕旁邊,幫著太后捏腿,一副母慈子孝。
「母后,兒臣希望,早些接離若出宮,望母后成全……」風漠宸被『逼』無奈,只等硬著頭皮請纓。
「皇兄,你們走吧,朕準你三天的假,在家陪皇嫂……」風漠然大方的揮手,對著風漠宸一笑。
風漠宸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回頭冷眼看了白離若一眼,攙扶著白青鸞上轎離去。
白離若鬆了一口氣,對著太后和風漠然請安了以後,躬身離開。
鸞華宮中,白離若秀眉緊蹙,風漠然出現的太及時了,究竟是他沒有認出自己,還是他另有所圖?
不可能,他不可能認出自己,這鸞華宮上下侍候了白青鸞兩年的宮女都沒有認出,他怎麼可能認出?
伸手撫『摸』著自己頸項的紅痣,心裡隱約有些不安,三天,只要能夠撐過三天,白青鸞和雲景陌離開京城,她就可以憑空消失,再也不出現在這個皇宮。
風漠宸那麼聰明,自己沒說,他都能猜出自己的計劃,看著他今天帶著姐姐離開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是不甘的吧……
「皇上駕到——」太監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入耳膜,白離若端著茶碗的手一抖,趕緊起身擦去手背上的茶沫,躬身迎駕。
風漠然是極其討厭白青鸞的,為何今日會駕臨這鸞華宮?難道,他看出了端倪?
白離若強裝鎮定的跪在那裡,一雙明黃的龍靴走近,微微彎腰,抬起她的下巴,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雋永絕秀的臉,風漠然唇角含笑,「鸞貴妃,平日不是最不守規矩嗎?今日怎麼了?」
白離若緊張的手心冒汗,小臉煞白,「皇,皇上……臣妾能不能起來說話?」
風漠然笑意更盛,手中的摺扇搖來搖去,眉目間盡是調侃的味道,「起來吧……」
白離若在宮女的攙扶下起身,她學過白青鸞吃飯說話,喝水走路,可是就是沒有學過改怎麼時候皇上,他不是從來不到鸞華宮嗎?今兒受什麼刺激了?
看著白離若傻傻的站在那裡,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躬身道,「皇上,留下用膳嗎?」
風漠然點頭,「朕,今天一天都呆在鸞華宮,今晚鸞貴妃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