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皇后上官燕來找茬,現在整個皇宮都知道鸞貴妃得寵的事情,只有鸞華宮的下人,戰戰兢兢,她們的九族,可都系在如今的鸞貴妃身上。
所以上官燕一進鸞華宮的大門,立馬有宮女去求見皇上,上官燕的氣焰一如既往的囂張。
什麼都不懂的她,進門就給了白離若一個下馬威,將她身邊的宮女杖責了二十。
白離若覺得頭痛,走哪,都少不了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情發生。
不過,風漠然已經發現了她假冒的身份,她也不用裝了,既然風漠然執意要她留下,太后那裡自然有她擺平。
「鸞貴妃,進了趟冷宮,規矩還是一樣沒有學會……」上官燕囂張的看著白離若,她身後帶的幾個侍衛都是高手,她不信,她還能跟侍衛動手。
白離若懶洋洋的看著上官燕,帶理不理的趴在桌子上,右手拿著茶盅的蓋子,撥著裡面漂浮的茶葉。
上官燕一見這氣勢,頓時怒了,「來人,拿下鸞貴妃,學學規矩!」
旁邊的宮女立馬上前,準備要拿下白離若,門口適時響起了一道聲音,「皇后,你是不是要練朕一塊兒拿下?」
上官燕大駭,立馬屈身跪下,白離若冷笑了一記,依舊撥著茶葉,也不起身行禮。
「朕曾經答應過鸞貴妃,在鸞華宮可以不守禮儀,皇后,你來這裡做什麼?」風漠然臉『色』陰沉,身後跟著嚇的瑟瑟發抖的鸞華宮小宮女。
上官燕嚇得臉『色』灰白,請安了後灰溜溜離去。
風漠然一見白離若無動於衷的樣子,氣結,喝退了旁邊的宮女太監。
鸞華宮的門將陽光隔絕在了外面,風漠然一撩衣衫下襬,坐在白離若對面,氣死他了,她是吃定了,他不會洩『露』她的身份嗎?
「你別忘了,雲景陌還被關押在天牢裡面,倘若太后知道了中間的貓膩,怕是雲景陌就變成真死了……」風漠然微眯鳳眸,聲音冷的如摻了冰。
白離若緩緩抬首,一瞬不瞬的看著風漠然,輕啟柔唇,「皇上,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不會威脅任何人,只是走到這一步,是自己的選擇,倘若你不願意把這出戲演下去,我不介意交給太后來收場……」風漠然起身,淡淡的看著白離若,眸底的顏『色』,清冷的如他們初次相見。
「這出戲,既然開場,我當然會唱下去,只是皇上,風漠宸不會輕易的放棄,江山美人,孰輕孰重,希望皇上能夠明白!」白離若坐直身子,看著風漠然的神『色』有些冷冽,語氣不自覺的帶著威脅。
「哼——」風漠然冷笑,回身看著白離若,「也許你還不知道,秦州出現流寇作『亂』,宸王,明天就要動身去秦州,當然,還帶著他的宸王妃!」
他把宸王妃三個字咬的極重,白離若臉『色』頓時一變,風漠宸要離開京城了嗎?她不信,他會就這麼拋下她……
是夜,涼風陣陣,樹影婆娑,空氣中擴散出濃郁的梔子花香,白離若坐在窗前,看著鸞華宮守著的侍衛,暗自咬唇。
他們這樣監視她,分明是怕風漠宸來找她,看來,風漠然已經起了戒心。
已經到了三更天,月明星疏,時有蟲鳴唧唧,她約莫著風漠宸不會再來,隨即關了窗戶。
轉身,一個挺拔的身影立在暗處,幽深的眸子,在暗夜裡晶亮如鑽。
白離若忍住笑意,「你是怎麼進來的?」
風漠宸指指房頂,只見房頂幾塊琉璃瓦片被揭開,月光傾瀉而下,撒下滿地光華。
「風漠然,他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了,雲景陌也被他抓進了天牢……」白離若緩慢的靠近他,忍住想要衝進他懷裡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