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漠然微笑,「你有恨我的理由嗎?」
白離若沉默,她沒有,真的沒有,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風漠然傾身,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帶,她人已經落在了床榻上,他翻身壓下,清澈的雙眸緊緊的鎖住她,「離若,你相不相信,我好像,上輩子就見過你!」
白離若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看著他一點點的解開自己的衣衫,她的手悄無聲息的滑進枕頭下面,緊緊的握住那柄手槍。
一直以為,他是將自己當做朋友,沒有想到,他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冰冷的手槍抵在他的額頭,冷清的眸光,帶著凜冽的寒氣,一字一字道,「皇上,別『逼』我……」
「離若,一直都是你在『逼』我!」風漠然咬牙,不顧頭上危險的武器,仍舊解著她的衣服。
白離若微微顫抖,想起往日的一切,她居然,無法開槍。
風漠然修長的手指覆上她的柔荑,握住她拿著手槍的手,將手槍從她手中移走,揚手仍在地上。
黝黑的手槍在地上打了幾個轉,最後孤零零的躺在那裡,冷漠的如一個路人的眼睛。
「離若,相信我,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他的手很急,解開她一層又一層的衣衫,然後狠狠的吻了下去。
在他的吻一路滑向她的胸口的時候,倏然停止了動作,赫然抬頭看著白離若,冰冷的眼光,如一道利劍,將她釘在床榻上動彈不得。
「你,喜歡風漠宸?寧願為了他,毒死自己?」風漠然狠歷的眸子,帶著某種不知名的痛,冷冷的,注視著白離若。
白離若不明白他的話,眼光順著自己的頸項看去,胸前殷紅的痣在白皙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這顆痣是在前天晚上,風漠然佔有她之後長出來的,她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本以為,過幾天就會消失,沒想到會越長越大。
白離若拉上衣衫,淡淡的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風漠然提高了音調,陰鷙的眸子咄咄『逼』人,「風漠宸在你身上中下了情比金堅的毒『性』,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白離若起身,蹙眉看著風漠然。
「情比金堅,這一輩子,你只能夠有他一個男人,否則,不僅你會死,和你歡愛的另外一個男人也會死……」風漠然神『色』古怪的看著她,指著她胸口上的紅痣,「這個,就是情比金堅的標誌!」
白離若大駭,倏然想起了韓阡陌的話,風漠宸不會讓任何人碰她,他已經,有了計劃。
原來是指這個……
風漠然氣急,站起身赤著腳走出了鸞華宮。
夜風吹的他明黃的絲質中衣飄然而起,他恨,不知道到底是恨什麼,他有種毀滅一切的衝動。
該死的風漠宸,白離若咬牙,居然對她下這種卑鄙的毒,她永遠,永遠也不要原諒他!
正在風漠然生氣的時候,上官燕卻在太后那裡討太后歡心,她本就是太后的侄女,又生下了三歲的小太子,儘管風漠然不喜歡她,可是她有足夠的權勢,掌管後宮。
太后聽了上官燕的話,眉頭越走越緊,皇上最近有點奇怪,他以前,不是最討厭鸞貴妃的嗎?
「燕兒,皇上,他有多久沒有去你的鳳棲殿了?」太后拍著上官燕的手,眉目間盡是慈祥的顏『色』。
上官燕嘟嘴,垂下睫『毛』,「太后,皇上已經半年沒有去過鳳棲殿了,現在他連太子都一併討厭了……」
「豈有此理!」太后拍案而起,「皇上怕是被白家的那個狐媚子勾走了婚!」
「太后,您也不能全部怪皇上,上次臣妾去鸞華宮,剛教訓了一個奴才,皇上就來了,訓斥了臣妾,並且,並且讓臣妾以後再也不要去鸞華宮……」上官燕垂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燕兒,你起來——」太后拉起上官燕,「根哀家一起去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