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漠宸無奈,只得鬆手,叮囑道,「別輕舉妄動!」
白離若在花園找到白青鸞,兩人討論了寶藏的事情,但是白離若始終沒有告訴她,其實寶藏是在皇宮的地牢發現。
「我想,皇上,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你。」白青鸞悵然若失,她當初不明白,皇上為何執意要娶她,後來,她想明白了,或許,他要娶的只是一個容貌根她一樣的女子。
「姐姐,宸他不肯去找皇上。」白離若非常擔心,深鎖著眉頭。
「他當然不肯去,現在皇上剛昭告天下,鸞貴妃因病逝世的訊息,他再去,皇上勢必拿你做交換條件。」白青鸞蹙眉,也為這件事煩惱,沒想到,風漠然居然調動大批的御林軍來到凌洲,他究竟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的包圍雲家的陵墓?或者,雲家已經出了內鬼。
「可是,總不能這麼拖下去。」白離若心裡已經暗暗有了主意,對著白青鸞附耳說了幾句,白青鸞只是皺眉,猶豫了幾下,然後應了下來。
翌日,風漠宸斜靠在欄杆上聽白離若彈琴,琴是六絃秦箏,音『色』悽婉,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她也會彈琴,可是她彈琴的時候不允許他去打擾她,否則,他可以跟她合奏一曲。
一曲作罷,他起身添茶,回來的時候,曲子已經換了一曲,音調很熟悉,但是他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午後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溫暖慵憊,他聽她一曲又一曲的彈奏,似乎是不知疲憊般,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在陽光下通透瑩潤,如上好的白玉。
音符從她指尖流瀉出來,風漠宸感覺眩暈,接著他看見了她食指和拇指之間有微微的剝繭,他的手上也有,右手上,是因為他經常拿劍……
可是,為何離若的手上會有?他赫然驚醒,放下茶盞闊步上前,抓著她彈琴的手用力一扭,接著看見了轉頭的美人。
是白離若,一模一樣的裝束,一模一樣的五官,唯一不用的是,眸中的眼神,他怒然出口,「白青鸞,離若呢?」
白青鸞抽回自己的手,璀璨一笑,「你老是纏著她,她嫌悶,所以就出去散心了……」
「她嫌悶?」風漠宸氣的七竅生煙,眸光一凜,寒著聲音道,「你是什麼時候代替的她?」
「就是你去添茶的時候……」白青鸞微笑,一點都不懼怕風漠宸的怒氣。
「你們……」風漠宸氣的倒退幾步,接著就飛快的朝外面奔去,她一定是去找風漠然了,那個傻丫頭,現在風漠然就拽著血麒麟,等著她自投羅網。
凌洲最大的客棧,連續好幾天已經閉門不做生意了,原因是這裡被一位神秘的客人包下了。
來的第一天,這位氣宇軒昂的客人,身邊的一個隨從,掏出的銀票足以買下整個客棧,他們的要求甚為苛刻,包括這客棧的方圓幾里都不許有嘈雜聲。
包下客棧的這幾天來,並不見那位客人出門,反倒是一位綠『色』衣服的公子,時常的進出,而且經常揹著『藥』箱。
這日,一位白衣的女子來到客棧,因為守在客棧的隨從並沒有攔住她,所以店小二也不敢造次。
那位女子很漂亮,特別是眼睛,黑如點漆,白『色』的紗衣,走動起來翩然勝仙,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表現女子已經嫁做人『婦』。
進入客棧的時候,白離若冷然問了句,「風漠然呢?我要見他——」
所有人都知道風漠然是誰,當今天子的名諱,只是沒有人敢這麼叫,店小二和掌櫃的嚇的腿軟,差一點就撲通跪下。
樓上走出一位客人,白『色』的綢布衣衫,纖塵不染,手中的摺扇風度翩翩,看了白離若,微微一笑,摺扇打在掌心,「離若,好久不見!」
「皇上,我要血麒麟——」白離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