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風漠然會明目張膽的將寶藏押送回京,也不相信他昨晚故意讓人走水路運走一批東西,這些,根本就是故佈疑陣。
而且一路走來,排場之大,寧他咂舌,他太瞭解風漠然了,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講究排場的人,何況,他太厚待他們了,給他們一個如此奢華的高車駿馬。
索『性』他們剛剛在車上製造的聲音太多了,旁邊的侍衛早已遠離,此刻在弄出點什麼動靜,外面的人只會以為,他們還沒完事。
開啟了馬車底蓋,接著是一個紅木車廂,車廂很淺,放著一排排武器,他移開武器,一支羽箭倏然『射』出,嚇的他出手去抓羽箭,羽箭劃破他的手指被夾在指間。
他丟掉羽箭,受傷的地方已經開始發黑,不是毒,卻是做標記的『藥』物,也就是說,只要有人開啟底蓋,碰著了羽箭,就會被發現。
黑『色』部分越來越大,他一咬牙,在手鍊上使足內力一蹭,整塊變黑的皮頓時鮮血淋漓,他將一切恢復原樣,蓋上馬車的地板。
他已經,知道真正的寶藏在哪兒了……
一路平安,沒有遇見任何打劫的宵小,倒是風漠然派出的從水路出發的官兵,被劫了個徹底,連船隻都不剩下一個。
快到京城的時候,風漠然放鬆警惕,大隊的人馬出門相迎,一群人暫時在京城的太守郡家暫住。
那太守的兒子是當朝的狀元,為人耿直,硬是派了全府所有的守衛去幫助御林軍看著拉寶藏的車子,結果到了後半夜,全部是精良看守的囚車以及風漠然的攆車被掉包。
一模一樣的車子,悄無聲息的行動,甚至在精良醒來時,都看不出車子已經被掉包。
寶藏就此不翼而飛,風漠然一大早上馬車的時候,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開啟馬車的底部,空空如也。
頓時雷霆萬鈞,所有看著馬車的精良被打入天牢,太守一家也被隨便安了一個罪名入獄。
天牢中待著的不止這些人,還有風漠宸和白離若,他們倆人居然在這裡看見了老朋友,吱吱。
早在路上的時候,吱吱就不見了,原因是風漠宸老是粘著白離若做那些事情,不適合這種小動物在旁邊觀看,就將吱吱鎖在外面。這一鎖就鎖了三天,待兩人都想起吱吱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沒影了,感情是思念故土,又跑出回來了。
吱吱頗感興奮的跳進白離若的身上,一身雪白的『毛』,已經變成了黑『色』,唯有馬雙圓滾滾的眼睛,還看得出來是本來面目。
風漠然來看兩人的時候,白離若正在走來走去找水給吱吱洗澡,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叮噹作響。
此時的白離若腹部已經凸顯,戴著手鍊和鉸鏈極度不方便,風漠然看著陰暗『潮』溼的環境,不禁皺眉。
「離若,明天你搬進宮陪太后吧,她很想你。」風漠然終是不忍心,開口給白離若和自己一個臺階下。
白離若白了旁邊偷笑的風漠宸一眼,淡淡的道,「我不去,我就在天牢陪著風漠宸。」
風漠宸本來躺在稻草上閉目養神,聽見這種傻笑,不由得笑出聲,站起身道,「你傻了吧?難道你想,孩子在地牢出聲啊?」
白離若抱著吱吱回頭瞪了風漠宸一眼,「一家人,當然要永遠在一起,不管是什麼地方!」
「風漠宸,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寶藏在哪裡,我可以放了你們!」風漠然冷聲跟上,眸光帶著灼灼的恨意。
「皇上,你真是好笑,寶藏一直都是你在看著,現在反而問宸寶藏在哪裡……」白離若不滿的嘟囔。
風漠然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定定的看著風漠宸。
風漠宸只是微笑,冰藍『色』的眸子,熠熠生輝。
「你還有,三天的時間,如果沒有血麒麟,你就會死,考慮清楚,讓人通知我。」風漠然扔下這句話,就甩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