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若瘋狂的搖頭,指甲狠狠的掐進他的脊背,哭泣出聲道,「我不行了,不行了……」
「忍忍,就快了——」風漠宸不斷的親吻她,感覺到她的甬道收縮原來越快,然後一個擠壓,他衝進她身體的最深處,腦中白光一閃,他盡數『射』出。
兩人一起癱軟在棉被上,他的分身猶在她的體內,感受到她高、『潮』過後的慢慢的蠕動,撫『摸』著她汗死的脊背,低喃道,「離若,你好棒——」
白離若已經累的昏昏欲睡,可是卻發現,他消軟的男『性』在她體內又硬實了起來,她哭叫著想要推開他,他卻不容她拒絕,將她翻了個身,硬實的堅挺跟著一起磨動,她哭泣著扒在棉被上,被他從身後進攻。
清晨,白離若被刺眼的陽光照醒,渾身的痠痛提醒她現在還睡在樹枝上,風漠宸已經穿好衣衫,神采奕奕,風度翩翩。
她從他的瞳孔中看見自己,髮絲凌『亂』,臉『色』緋紅,一副沉『迷』情『色』的樣子,捏著薄被遮住自己的胸前,艱難的坐起身,「我該走了,幫我去找衣服!」
「在這裡……」風漠宸將一套全新的女裝遞給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白離若接過衣服,嗔道,「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風漠宸訕訕的轉過身,白離若穿了一半,他卻突然轉過身來抱住她,「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嗯?」
白離若拍打著他的手,「別鬧了,我渾身都好痛——」
白離若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這日的暮『色』時分,薄薄的光線在風漠然煞白的臉上鍍了層金黃,看著白離若出現在流雲殿,他顫抖著站起身,灼灼的雙目,帶著駭人的光芒。
「你們,你們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方巖跟著我數十年,付出的,還不夠多嗎?你居然,讓他跟我換血?」風漠然憔悴的臉上滿是痛楚之『色』,他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說服方巖根他換血,方巖一向都不會違揹他的命令。
「皇上,方將軍忠肝義膽,你死了,他決計不會獨活求榮,所以……」白離若有些心虛,這件事,她的確太自私了。
「所以你就讓他用自己的命救我?」風漠然提高了音調,虛弱的身體不斷顫抖,最後閉上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他永遠,不會忘記方巖斷氣時候的眼神,那時候,他已經說不出話,他用唇形告訴他,「皇上,保重自己!」
「皇上,風漠宸已經答應我撤兵,你不會死的,你會找到你的幸福,你和玄燁,都會很幸福——」白離若上前,想要攙扶住風漠然,卻被風漠然一把甩開。
「白離若!」這是風漠然第一次指名道姓的叫她,他細長的雙眸,盈滿怒意,「是誰讓你自作主張去求風漠宸?」
白離若被嚇的噤聲,木訥的站在那裡,不敢相信,一向氣質儒雅的風漠然會發這麼大的火,是她,自作主張了麼?
風漠然見白離若煞白的臉,喘了口氣,別過頭道,「風漠宸,不會退兵!」
白離若上前幾步,堅定的搖頭,一字一句道,「不會的,風漠宸愛我,他答應了我,根我一起歸隱,這個江山,他不會要你的……」
「離若,你太天真了,風漠宸等著這一天,足足等了八年,就算他答應你撤兵,他背後的人呢?」風漠然冷笑,捂著胸口,踉蹌著往自己的宮殿走去。
白離若定定的站在那裡,直到一聲嬰兒的哭聲,她扭身進屋,屋裡只有小玄燁在哄著玄代,屋子空『蕩』『蕩』的,一個宮女都沒有。
「大美人嬸嬸,父皇將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流放出宮了,現在,整個皇宮只剩下我們還有皇祖母了,還有一些,就是老的沒地方去的太監……」玄燁拍著玄代,抬眸看著白離若。
白離若抱起啼哭的風玄代,一時五味陳雜。
她相信風漠宸,他不會騙她的,他答應了不會攻進京城,就一定不會!
他一定可以勸服他的母妃……
翌日天明,晨曦的第一道光線尚未破曉,薄霧籠罩皇宮,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叛軍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