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嚇的不停顫抖,玄秦不可能中毒的,當時週歲酒的時候,玄代喝了太后賞的長壽茶,茶裡面確實是她下了『藥』,白離若『逼』著玄秦也飲了一杯,但是玄秦的那一杯,她分明在茶杯上塗了解『藥』。
「馬星毒……」柳依依顫抖著想要去找解『藥』,卻突然想起來,前幾日為了怕看出端倪,已經將宮中所有的花『藥』草全部銷燬,而花『藥』草是解馬星毒的唯一解『藥』。
她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花『藥』草本就是極為珍貴的『藥』草,這個季節根本就不會有,早在她下毒的幾日,已經命令柳家蒐羅了花『藥』草全部**,就是害怕玄代會找到解『藥』。
誰知現在,連玄秦都中了毒,看著玄秦滾燙的面頰,柳依依再也支援不住,命了宮人去柳家,希望他們沒有將所有花『藥』草全部**,最起碼,也留有一支玄秦的保命『藥』。
風漠宸看著這樣的情況,寶劍已經架在了柳依依的頸項上,太后華馨過來阻止,並且讓人去抱了玄代,一起留在身邊照顧。
宮人回來答覆,花『藥』草已經斬草除根,並且在民間下了暗令,倘若私留花『藥』草,誅滅九族,所以料想民間也不會再有。
柳依依絕望的哭了起來,白離若臉『色』慘白,一直抱著玄代不肯鬆手,風漠宸無奈之下下旨,凡是能獻出花『藥』草,封官加爵,賞銀千兩。
可是民間哪有人敢冒險,花『藥』草本來就被最有勢力的柳家明令禁止,現在突然朝廷有懸賞購買花『藥』草,別說根本沒有,就算有,也沒有人敢獻出來,這不是根柳家作對,找死麼?
眼看著玄代和玄秦氣息越來越弱,太醫倏然想起,皇宮中還有一枚血麒麟,當初從雲家寶藏中找到,後風漠然死後,血麒麟就一直留在『藥』庫,血麒麟應該可以救一個孩子。
當太醫從『藥』庫出來的時候,個個搖頭,因為血麒麟已經失蹤了,他們也不知道,這解毒的聖『藥』到底是何時失蹤。
柳依依伏在玄秦身上無力哭泣,華馨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她冷然的站起身,看著風漠宸道,「我可以幫你救一個兒子,但是你必須得放過依依……」
白離若和柳依依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華馨身上,華馨看著柳依依嘆息,「依依,這次你太讓本宮失望了,本以為你是聰慧的女子,這次怎會這麼沉不住氣?」
柳依依無言,垂首看著氣息微弱的玄秦,風漠宸冷冷的,犀利的眸子看著華馨,不明白她葫蘆裡賣什麼『藥』。
「本宮有唯一的一株花『藥』草,只能救你的一個兒子,我拿出來,但是不能偏袒她們其中的一個,讓她們倆自己選擇,選擇對了的,兒子就活,錯了,也怪不得別人,而且,無論結果是什麼,你都不能為難依依!」華馨淡漠的如看著一個路人,彷彿『性』命垂危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孫子。
風漠宸鳳眸微眯,冷光凝聚於眸間,冷笑道,「母后真是好心計,竟然懂得私留一株花『藥』草!」
華馨冷笑,她當然是好心計,宮裡面哪個人什麼詭計她看不穿?她只是,冷眼旁觀,關鍵時刻主持大局就夠了。
依依這次,確實莽撞了,若真能除了白離若母子也好,可是現在,卻惹了一身腥,反而連玄秦都搭了進去。
華馨命人取了花『藥』草和一株普通的『藥』草,看著兩株草『藥』,風漠宸眯眼,兩株居然外形無二,只是其中一株帶刺,而另外一株顏『色』鮮豔,看來,華太后佈置的果然周全。
柳依依眼中迸出希冀的光芒,她認識花『藥』草,帶刺的那株才是,她在銷燬『藥』草的時候,看過很多次,不會有錯。
華馨看著宮女的『藥』草,冷然,「依依,你去選,選好了,錯了,可就是玄秦的命……」
柳依依站起身,剛想要靠近『藥』草,卻被風漠宸一把攔住,他接過宮女手中的『藥』草冷笑,寒聲道,「母后,這樣,是不是有失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