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挨她耳光
白離若難受的幾乎哭泣,她的雙手撐住床榻,想要逃,卻被他緊緊的鉗住了後腦,在他衝刺進她的喉頭,幾乎惹的她乾嘔出聲的時候,他終於停止,撤出自己的灼熱,雙目熱烈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清晨,玄代托腮看著馬在馬廄吃草,綠意盎然的春意中,一支鬧盈盈的紅杏翻過牆頭,悄然伸展。
玄代蹲在地上,有些茫然的看著地面上的螞蟻,心裡想的卻全部是昨晚風漠宸發脾氣的事情,爹對他一向都是溫和的,縱使他做了什麼出格的錯事,最多也是皺眉輕言幾句。
可是一遇見孃親的事情,爹他就徹底的變了,他伸手拿過一支樹枝,在地面寫師公教給他的幾句話,「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
看著這方方正正的幾個字,他秀氣的臉上浮起與年紀不稱的憂慮之『色』,身後響起了腳步聲,他拿著樹枝將字跡拂『亂』。
「代兒,你在馬廄做什麼?」白離若遠遠的對著玄代小小的背影微笑,旁邊的風漠宸笑如春風,修長的大掌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兩人攜手走到玄代身邊,玄代站起身,揚起一抹天真的笑靨,「爹,孃親,我在看這兩匹馬呢……」
「我們今天出發,一路北行,去塞外看大漠風光,好不好?」風玄代扶著白離若上車,伸手招來了小廝套馬。
白離若白皙的臉上泛著粉『色』,光潔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通透,風漠宸抱著玄代上車的時候,猶豫著問了一句,「爹,你和孃親沒事了吧?」
風漠宸春風滿面,拍拍玄代的腦袋道,「我們能有什麼事情……」
白離若一上馬車就躺在軟榻上,昨晚體力透支嚴重,她渾身發軟,風漠宸坐在她身邊,拉開薄被蓋在她身上,她微微的睜眼,「我睡一會兒,等下出發的時候叫我。」
風漠宸點頭,「你先睡吧,小南瓜他們去採購東西,還得一會兒才能出發。」
白離若困頓的顫動了幾下睫『毛』,沉沉睡去,玄代在矮几旁邊用著糕點,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道,「爹,我是不是快有弟弟了?」
風漠宸回過身,若有所思的看著玄代,一本正經的道,「也有可能是妹妹。」
「喂,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白離若眼睛沒有睜,有氣無力。
玄代「噗嗤」一聲笑出聲,風漠宸依舊很鎮定,拍拍兒子的頭道,「我出去看看,你在這兒照顧孃親。」
不等玄代應聲,他縱身躍下了馬車,小南瓜抱著一些嶄新的棉被棉衣,遠遠的看著風漠宸道,「主子,北邊天冷,你看這些棉被夠不夠?」
風漠宸淡漠的掃了一眼,點頭道,「夠了,你去看看馬,那兩匹馬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小南瓜將棉被棉衣塞進馬車的車倉裡,利落去的檢查馬匹,風漠宸則是走到客棧的門口,出指如風,在客棧的進門玄關處留下一道深幽的記號。
小南瓜從馬肚子下面鑽出來,對著風漠宸喊道,「主子,這兩匹馬是閹馬,所以情緒暴躁一點,別的沒什麼問題!」
小南瓜是風漠宸從集市上買來的,十三四歲的樣子,因為機靈,所以打理著風漠宸幾人一路的吃喝住行。
風漠宸微微皺眉,馬匹是他親自挑選的,不是日行千里,也是萬里挑一的好馬,可是怎麼會是閹馬呢?
他走近撫『摸』著駿馬光滑的『毛』皮,駿馬不安的嘶鳴幾聲,他揚聲問道,「小南瓜,你知道不知道這馬是從那進來的?」
「應該是塞北,朝廷的馬匹都在塞北圈養,因為朝廷經常給的糧餉不夠,所以有些貪官就私偷了戰馬出來販賣!」小南瓜捋捋馬的鬃『毛』,仰望著他神一樣的主子風漠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