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若,我一定得去!」風漠宸坐起身,拉住白離若的手一把帶進自己的懷裡。
白離若坐在他的腿上,整個身子被納入他的懷中,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喘息道,「我不需要你犧牲任何東西來救我……」
風漠宸看著她的柔唇,半響,才輕聲道,「不算犧牲,只是一張虎符而已,就算他們拿了虎符也不一定調的動那五萬精兵!」
白離若伸手環住他的頸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寫滿疑『惑』,他輕聲解釋道,「那五萬精兵,我當初身陷險境都沒有動用,想必那幫兄弟很明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用他們去踐踏自己的國土,他們的血是用來守護楚國,而不是幫楚國的王族爭奪權力!」
白離若素手撫上他削瘦的臉頰,濃密的睫『毛』輕眨,有些愧疚的道,「宸,對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
「傻瓜——」風漠宸淡笑,手掌覆蓋住她放在自己臉頰上的素手,淡淡的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恐怕除了代兒拿著虎符有用,別的人,拿著虎符也是一個廢鐵!」
白離若眸光倏然一凝,秀眉蹙在一起,不解道,「關代兒什麼事?」
「你忘了?玄代週歲的時候,那群兄弟曾經許諾過代兒一個願望……」風漠宸淡淡的,細長的鳳眸盈滿笑意。
白離若心中隱約有些不安,風漠宸的薄唇已經壓下,她柔唇輕啟應承著他纏綿的一吻,心中卻想著玄代的未來。
「這麼不專心?」風漠宸啃咬她的唇瓣,見她吃痛的回過神來,勾唇一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允許你去京城!」白離若伸手阻止他在她身上搗『亂』的手,清明的眸光,定定的看著他。
「我沒有關係的,雲景陌之所以一直不敢大張旗鼓的對付我,一是忌憚虎符,二是,他打不過我!」風漠宸淺淺的親吻著她的唇畔,一隻手握住她兩隻阻止他的手,另外一隻已經拉開了她的衣帶。
「那麼我陪你去京城……」白離若嬌喘出聲,他的手,居然滑到了她的身下,開始撥弄她**的腿心,她直覺的抵抗,併攏了雙腿。
風漠宸鳳眸的顏『色』逐漸轉深,鬆開握著她兩隻手的手,將她身上剩餘的阻礙一把扯開丟棄在地上,輕聲道,「我很樂意你一路陪著我,可是就怕你受不了長途的勞頓……」
白離若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還預備阻止他,雙腿卻已經被他的兩隻手分開,她想要坐起身,剛好把柔唇送到了他唇邊,他毫不客氣的擒住她的芳唇。
正在他褪掉全身的衣物準備進入她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風漠宸冷著一張臉,白離若卻笑出聲。
風漠宸撩開籮帳,對著門口冷聲喊了一句,「我們不吃飯,不用等我們。」
「爺,屬下有事稟報!」門外響起了周青穩沉的生意。
風漠宸拿過衣衫,白離若也準備穿衣,被風漠宸阻止,他邊繫著衣帶邊摁著她的手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不會有什麼事吧?」白離若穿衣的動作頓在那裡,白皙的肌膚在籮帳內散發著白玉般的光澤,烏黑的青絲垂順的披在肩膀,有些許搭在胸前,嫵媚妖治。
風漠宸斂斂心神,在白離若唇上輕啄了一下,柔聲道,「不會有什麼事,你別起來了,就在**等我!」
他穿好了衣服,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起身掩好了粉『色』的籮帳,邊將衣衫內的頭髮撩撥至耳後邊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周青臉『色』沉重的站在一邊,他緊抿著薄唇,冷聲道,「什麼事?到前面說吧……」
白離若在**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然後穿衣起身,周青帶著玄代在沙盤上演練兵法,一見白離若出來,眼神有些閃爍的道,「夫人,爺他出去有些事情,要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