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若則是清眸含著水霧,搖晃著明玥的手臂道,「他記得我,他記得是嗎?」
明玥點頭,「或許吧,但是想要讓他真正的恢復意識,還是比較麻煩!」
「怎樣個麻煩法?」白離若扭頭看著明玥,風漠宸不斷掙扎,只是他越掙扎軟綾纏的越緊,他猩紅的眸子仇恨的看著白離若,那眼神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我除了針灸和『藥』,還需要一切外來的刺激……」明玥淡淡的,黯淡的雙眸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
「如何刺激?」白離若抬眸,毫無忌憚的靠近風漠宸,抬袖為他拭去唇角的血跡。
「他既然對你還有印象,那麼就可以用你來刺激他,比如剛剛你看過的畫面,你被別的男人強暴……」明玥一臉鎮定,說出的話卻讓白離若的手僵滯在了那裡。
「你胡說八道什麼?」白離若瞪著明玥,覺得這個美麗的少年,心思有些難以琢磨。
「等一下我再跟你說。」明玥伸手點住風漠宸的『穴』道,回頭對著白離若高深莫測的笑。
另外一邊,雲景陌書房,紫衣對著雲景陌抱拳道,「主子,剛剛白青鸞跳崖,被屬下阻止,她現在被屬下點了『穴』道被丫鬟看著……」
雲景陌正在作畫,一副寒梅映雪圖躍然紙上,聽著紫衣的話,他手微微一頓,抬頭微笑道,「她居然跳崖?是我高估了她,還是低算了她?」
紫衣將頭垂的極低,抱著拳沒有放下,只是一言不發。
半響,雲景陌放下狼嚎,嘆息道,「紫衣,不是我不相信我身邊的人,而是,我身邊沒有值得我去相信的,你懂嗎?」
「屬下明白!」紫衣沉聲應對。
「你不明白,」雲景陌看著窗外大片的芍『藥』,無奈的笑,芍『藥』是白青鸞最喜歡的花,也是一種最難掌控的花,一不小心,它的根就蔓延的漫山遍野,他有些淒涼的轉過頭看著紫衣道,「紫衣,從今以後,我們可以徹底的相信白青鸞了!」
紫衣依舊沉著,垂首應是。
雲景陌到的時候,丫鬟已經幫白青鸞沐浴完畢,她被點了『穴』道,絲毫不能動彈,只是那雙眸子,濃郁的幾乎要噴出火來,所有的丫鬟在她身邊皆心驚膽戰。
這位大小姐虐待下人是出了名的,沒有人還敢在她『露』出這種吃人的眼神時站在她身邊心平氣和,所以一見雲景陌進來,丫鬟全部撲通跪了一地。
雲景陌擺手,丫鬟們全部退下,順便拉好了門,他坐在床榻上看著白青鸞,只見她瞪圓了眼睛,一副想要將他扒皮抽筋的模樣。
「我幫你解開『穴』道,你不能動手,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答應就眨眨眼睛,不答應你就一輩子這麼躺著……」雲景陌淡淡的,無所謂的看著白青鸞。
白青鸞瞪著他半響,然後眨了眨眼睛,雲景陌伸手解開她的『穴』道,白青鸞揚手就是一耳光打在雲景陌的臉上,雲景陌微微皺眉,嘆息道,「這就是我相信你的後果……」
「你確實不應該相信我!」白青鸞惡狠狠的朝雲景陌撲去,雲景陌抬手應戰,兩人在**打了起來。
白青鸞打架一向是毫無章法,只攻不守,她這種打法在以前佔盡便宜,每次都是雲景陌最後低頭,而這次,雲景陌卻毫不相讓,狠狠的還了她一個耳光後將她摁在**。
「你他媽給我聽著,你自己喜歡風漠宸,我這麼做只是成全了你而已,再發瘋我直接讓紫衣殺了你!」雲景陌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白青鸞。
「王八蛋,你只說讓我去勾引風漠宸,試探他是真的失去意識還是假的,可是你沒說他居然會來真的……」白青鸞掙扎了半天,勉強活動腦袋,冷狠的一口咬在雲景陌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