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虞花了好幾分鐘才零零散散想起自己昨晚醉酒的事情,但對於醉後被冷錫雲抱離朝歌碰到凌榕以及被帶來酒店的事卻毫無記憶,更別提她無理取鬧要冷錫雲替她洗澡的事了。
「你昨晚為什麼喝酒?」
冷錫雲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望著思虞,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
他這是在生氣?思虞猜測。
可是他氣什麼呢?是他把她當外人,那麼她喝酒關他什麼事?反正醉酒的人是她,難受的也是她。
想到這一點她就有氣,也不回他,冷哼了聲後一把坐起。
身上的被子滑落,視線觸及身上的白色睡袍,而睡袍裡頭還是真空狀態,她心驚了一下,脫口問:「誰給我換的衣服?」
冷錫雲望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頓了頓才回她:「除了你自己還會有誰?」
她自己?
思虞皺眉——關於她自己換睡袍這一幕她沒有一絲印象。
不過,他沒必要騙她吧?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喝酒?」冷錫雲重拾話題
。
思虞斜他一眼,雙手揉著宿醉後昏脹得厲害的太陽穴說:「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