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菡緊攀住男人有力的臂膀,快感滅頂時下意識低頭一口咬在他肩上,刺痛卻更激發了男人蟄伏多日的**,在她緊窒的甬道里如同蛟龍般興風作浪,掀起陣陣讓人愉悅到近乎窒息的高氵朝。
就在宋碧菡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這種強烈快感的刺激下時,關景之卻忽然停下來。
「今天是危險期麼?」
「……」
她大口喘著氣搖頭。
她的月事昨天才乾淨。
「那我就……」他沒繼續往下說,卻又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激烈轟炸。
身體被反過來自身後進入,一條腿被反抬高的姿勢讓她俏顏漲得通紅,但詭異的是被進入的觸覺卻更清晰。
她低頭望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每次在他進入時她都似乎能看到自己小腹那處綻出來的一條棍狀突起,而那是……
她臉紅心跳的閉上眼,不敢繼續往下想。
耳邊滿滿**糜的碰撞和喘息聲,高氵朝強烈到無法承載時,她身體內部不受控制的陣陣緊縮,攀住他肩膀的十指不自覺掐入他肌膚裡
。
大腦持續的空白,胸口嚴重缺氧,而他的唇再度尋上來吻住她的,下身滾燙的頂端死死抵住她仍在持續緊縮的花蕊,淋漓盡致的釋放、噴射……
高氵朝的餘韻未退,宋碧菡渾身虛軟。
彼此身體相依抵著浴室牆壁休息了會,等到氣息均勻,關景之放開她,**退出她體內的那刻,灼白的溫熱物順著她大腿根部蜿蜒往下淌。
微妙的感覺讓宋碧菡打了個寒顫,身子險些滑倒,情急中雙臂拽住男人的手臂抱住才避免自己出糗。
**一旦失去剋制便兇猛驚人的關某人其實只做一次還遠遠不夠,見她主動撲過來,掠向她的目光仍意猶未盡。
宋碧菡卻腿軟的一觸及他的目光便立即鬆開,鴕鳥一樣背轉身閃躲他灼熱而露骨的視線。
瞥了眼她不住打顫的雙腿,關景之難得好心的放過她。
洗乾淨抱出浴室,宋碧菡邊往身上套男人的襯衫邊抱怨:「我的衣服都溼了一會怎麼回去?總不能穿你的走吧?」
穿戴整齊又一副玉樹臨風姿態的男人黑眸掠來一眼:「你可以先在這裡睡一覺,我一會有應酬,晚一點過來接你時順便給你帶套衣服過來。」
「那你大概要多久?」
「你餓了可以先吃這個。」他答非所問,捻了一塊椰蓉蛋撻咬了一口,皺眉。
「怎麼?不好吃?」這可是她排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
關景之沒回她,把其餘的遞到她手上,在她低頭時忽地攫住她下顎抬起,唇欺上去,硬是將口中那一小口椰蓉蛋撻強行喂入到她口中,又迫使她吞下去這才放開她。
「我說過,我更喜歡奶香。」語畢意有所指地掠了眼她襯衫下空無一物的胸前。
宋碧菡臉紅耳赤地瞪著他走出去,修長的背影俊挺優遊
。
宋碧菡開學一個月,除了週末雙休不上課外,一個星期最少還有兩個下午沒課。
所以她有大把的時間纏著關景之。
明天又是週末,下午也沒課,第四節課還沒下課她就在想這兩天半假期要怎麼度過。
「碧菡。」
坐在她旁邊的郝莓碰了碰她的手臂引她回神。
她望了眼講臺上的老師,轉向郝莓回以詢問的目光。
「一會一起吃飯吧?我最近心情不好,又沒人可以聊,心裡很難受。」
郝莓憔悴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是心事重重。
宋碧菡在紙上寫了行字遞過去:你怎麼了?
郝莓剛想回她,講臺上老師的目光往這邊一掃,她頓時噤聲。
等下了課其他同學陸續離開,而宋碧菡和郝莓兩人邊肩走到最後。
「碧菡,我和梓越分手了。」
宋碧菡愕住,驚訝地望向郝莓:「分手了?」
郝莓苦笑:「我們已經分手一個月了,就在我約你吃午飯的那天下午,他在校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趕下車,和我提出分手。」
聽她這麼說宋碧菡才察覺近段時間郝莓的確是一直都悶悶不樂,也沒再在她面前提起過龔梓越。
因為她不想捲入他們的感情紛爭中,所以一直沒過問,沒想到兩人竟然分手了。
「你們為什麼分手?」
這個問題一齣口宋碧菡馬上就後悔了,隱隱有種自掘墳墓的味道。
果然,郝莓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她:「因為他怪我不該找你吃飯,不該和你走得太近
。」
「……」
「我那麼小心翼翼的愛他,滿以為真的能和他一起走到最後,沒想到……」
郝莓扯出一抹悲哀的笑。
宋碧菡見狀心裡也有些難過。
雖然並不是她直接導致龔梓越和郝莓分手,而主要問題出在兩人的感情不夠深,但畢竟是因為龔梓越對自己的感情才成為兩人分手的導火線,所以她多少有些內疚。
「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做出校門時,她問。
郝莓有些艱澀的笑笑:「就上次那家吧。」
————
兩人選了臨窗的位置。
宋碧菡大多時候是個很好的聽眾,安靜,不多話。
她聽郝莓傾訴如何愛龔梓越,而龔梓越又如何薄情。
說到薄情,她想到自己深愛的那個男人。
論薄情,誰能比得過他?
只不過她愛他甘之如飴,也堅信他總有一天會回應自己。
「我真的很愛他,就算他……」郝莓不知道是第幾次強調重複,未完的話忽地頓住,而目光望向窗外,眼裡的傷痛無所遁形。
宋碧菡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見她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剛從一輛桃紅跑車上下來的女孩身上。
「你認識她?」
郝莓沒回她,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女孩繞到駕駛座位置,俯身和車主說了聲什麼,而後女孩退開,駕駛座車門開啟,從車上下來一道讓郝莓憤怒卻讓宋碧菡震驚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