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也能猜到,宋碧菡對這個男人的崇拜簡直到了膜拜的程度。
「工作上的事?」見她不語,關景之猜測。
宋碧菡正琢磨要怎麼和他說自己突然多出一個患白血病的親弟弟那件事,聞言鬆了口氣,順著他的話回他:「其實工作上的事還好,只是可能要比之前預期的時間多出兩三天,因為我還要帶新來的負責人認識那些老客戶,這樣一來,我又要多等幾天才能見到你。」
「就這麼想我?」
「好想好想,想抱你,親你,想聽你的心跳,想立即就能見到你
。」
電話這邊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的關景之嘴角難得勾起一尾弧度:「聽起來是真的很想,那你求我。」
「哈?」
「你求我,我就能保證你睡一覺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我。」
宋碧菡嘴角一抽:「你工作那麼忙,不會就因為我求你所以特意帶著兒子飛過來吧?」
「你不想?」
「想。」頓了頓,「還是不要了,我不想你太累,等我忙完我就飛過去。」
這邊關景之沒再堅持。
兩人又聊了一會,最後宋碧菡半是耍賴半是撒嬌的哄著他要他說了句也想她才結束通話,之後枕著他的聲音入夢。
————
八點出門,和micheal約好了在公司碰面,沒想到一齣公寓就有一輛深藍色的汽車開過來,在她面前停下。
而後駕駛座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年輕男人徑直繞到車後座開啟車門。
在後車座那道人影下了車抬眼望向宋碧菡時,兩人俱是一震,宋碧菡卻很快斂去眼底及臉上的多餘情緒,一臉漠然的望著站在她面前的貴婦人,眼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昨晚王悸恆出現時她就想過當初和他一起私奔的母親自然也會出現,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又或是對方根本就是在堵她,所以才她一齣門就撞上了。
「菡菡。」唐美芳打破沉默喚了句整整二十二年沒見過面的女兒,眼眶裡很快蓄起一眶淚水。
宋碧菡卻只覺厭惡。
她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冷著臉走開。
「菡菡,你先別走,媽有話和你說。」唐美芳追過來,宋碧菡卻越走越快,在遠遠看到一輛空的時招手攔下。
「菡菡,算媽求你,你聽媽說幾句話好不好?」眼看著宋碧菡開啟計程車車門要坐進去,唐美芳情急中拽住車門,把一條手臂卡進去阻攔住
。
「我媽早就死了,我只有一個藍姨。」宋碧菡冷漠回她,拒絕看那張虛情假意的面孔。
唐美芳神色難堪地頓了頓才又開口:「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多恨,沒關係,是我對不起你,欠你太多,你確實該恨我,但事情一碼歸一碼,我們的事先撇開不談,你現在先救救你弟弟,他病情惡化,再找不到適合配對的骨髓也許他就——」
「所以你不應該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而是繼續努力去尋找適合配對的骨髓。」宋碧菡快速打斷她。
唐美芳震愕住。
「你真的見死不救?他可是你親弟弟!」
「那又如何?我也是你親女兒,你當年怎麼就忍心拋下我跟著別的男人跑了?你那時有沒有想過我的童年因為你的自私而變得暗無天日!」
那些害怕父親的打罵而躲在衣櫃裡餓得頭昏眼花甚至快窒息時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的童年,這個她喚做母親的女人卻和別的男人在逍遙快活。
當她一次又一次被父親趕出去不管嚴冬酷暑都只能躲在屋簷下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的時候她不只一次的流淚問老天母親為什麼要拋棄她。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兒子患了白血病急需血親的骨髓移植,你會想到要找我嗎?我這個女兒對你來說只是個累贅,所以你當初才走得那麼幹脆,這麼多年來也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你這樣的母親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見死不救!」
唐美芳啞然,淚水卻迅速爬滿那張充滿羞愧的臉。
「不論當初有多麼苦,我現在終於撐過來了,希望你們不要再陰魂不散的糾纏破壞我的幸福。如果你還念我是你女兒的話,有多遠離我多遠!」
撥開她的手,宋碧菡沒有一絲眷戀的摔上車門,計程車很快在唐美芳模糊的視線中遠離。
——————
因為唐美芳的出現,宋碧菡心情低落,卻還要強打起精神帶micheal去熟悉公司長期贊助的合作客戶
。
下午三點多和星輝娛樂的有關負責人碰過面後宋碧菡又馬不停蹄聯絡姚政騫,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七點,在氣氛優美的西餐廳包廂裡,宋碧菡相互介紹過姚政騫和micheal後,借micheal上洗手間的空擋,宋碧菡問姚政騫:「你那次說我很像你一個合作商的前妻,原來並不是和我開玩笑?」
姚政騫有些意外她會提到這件事,點頭。
「他們為什麼會離婚?」
姚政騫嗤笑:「我和王悸恆僅是合作關係,至於他們夫妻為什麼離婚我怎麼會知道?」
「你有沒有聽說他有個兒子患了白血病?」
「這個應該是去年五六月份那時的事了,而八月份的時候傳出他們離婚,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頓了頓,姚政騫凝視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你和那位王太太……是什麼關係?」
宋碧菡不擅撒謊,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於是如實回答:「她是我媽。」
「……」
姚政騫雖然想過這個可能,不過親耳聽到還是有些震驚。
「你是你媽在外的私生女?」他目露好奇。
宋碧菡白他一眼,揉額:「是她拋夫棄女和王悸恆私奔。」
「……」
「冤家路窄,沒想到那麼多年沒見兜兜轉轉了一大圈最終還是能碰上。」難道這也是名中註定?
「的確是冤家路窄。」姚政騫的聲音忽地冷下來,眸色也跟著暗沉,筆直盯著某一處,目光如刃。
宋碧菡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還沒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姚政騫已經起身,幾個大步便走到宋碧菡右後方那桌,將一隻被一隻大手包在掌心裡的小手抽出來後猛地拽起那隻小手的主人,長臂一探,扣主小手主人的腰,強勢攬到懷裡
。
「姚政騫,你發什麼神經!」清脆的女聲驟揚,吸引住大片視線投過去。
姚政騫卻仿若未睹,冷著臉瞪視懷裡小臉滿布怒氣的俏顏,情緒難得失控的咬牙切齒:「我發神經?那你是怎麼回事?揹著自己老公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什麼老公?你忘了我們離婚了?你現在最多是我前夫!」馮蜓婉不甘示弱的回擊。
「前你妹!昨晚求我要你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你前夫!」
在姚政騫話音一落的剎那,周遭徹底的鴉雀無聲。
「姚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和馮蜓婉用餐的男人開口打破沉默,語氣冷靜而無一絲懼色,棕眸反而噙著一絲戲謔,「我是蜓婉的血親表哥,我剛才抓她的手也不過是在安慰她彆氣自己曾經嫁過一個渣男,以後找老公時眼睛放亮點就行了。」
「……」
「姚政騫你去死!」馮蜓婉羞惱欲死,恨聲罵完用力踩了姚政騫一腳,在他吃痛時甩開他的手狂奔出餐廳。
姚政騫欲追出去,剛抬步卻又頓住,冷眸掠向自稱是馮蜓婉表哥的男人:「如果被我查出你不是她血親表哥,我會讓你和鮮血親密接觸,讓你知道什麼叫血親!」
話落沒做停留,迅速追出去,儼然忘了這邊的宋碧菡。
********
邊和micheal用餐邊等姚政騫,結果那個男人一去不返,直到她和micheal從餐廳出來,才接到他一通壓根聽不出半點歉意的致歉電話,約定明天中午由他做東請她和micheal用餐敘事。
還是micheal送她回公寓,途中她刻意留意了車後看有沒有跟蹤的車輛,下車後也環顧四周,見沒有唐美芳和王悸恆的身影才下車。
掏出鑰匙開門進屋,把包往客廳的沙發一放,邊脫大衣邊往臥室走。
推開臥室門,空氣中漂浮的沐浴**迎面撲來,耳邊也響起淙淙流水聲
。
她呼吸一窒,循聲探向浴室,透過浴室傳出的光線瞥到防霧玻璃上一道肉色的剪影。
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她不敢弄出半點動靜,躡手躡腳的退出臥室,走到玄關,在看到那雙眼熟的義大利手工男款皮鞋後,懸高的心放下來,卻‘撲通’跳得劇烈,如同隨時要破胸而出。
她壓抑胸口的震顫,返回臥室,將身上衣物褪得僅著胸衣和底/褲,而後走去浴室。
在她開啟浴室門時,站在熱水下淋浴的男人並沒回頭看來。
溼熱的水汽薰得她口舌發乾,她不住做著吞嚥的動作,視線如同膠住般貪婪的凝著熱水下那具壁壘分明的男性身軀,體內宛如有簇火爆開,越燒越烈。
沒想到他因為她一個電話真的跑過來看她,宋碧菡眼眶溼熱,嘴角卻綻開柔美甜美的笑意。
不發一言的靠近,自他身後抱住他精窄的腰身,赤/裸的肌膚相貼,讓她滿足的嚶嚀了一聲,在男人轉過身時迅速踮高腳尖吻上去。
如同置身沙漠中久旱後突縫綠洲,她內心的渴望瘋狂滋長,用從未有過的熱情回應這個男人難得的縱容。
她飢渴的親吻他的唇,吞嚥他口腔裡的汁液,一手勾住他的頸項,一手在他肌理清晰的胸膛上挑/誘的愛/撫,學他以指端刮弄他胸前小小的突起,在他身體緊繃時小手順著他胸腹往下游弋,直抵他火熱的源泉。
浴室內的氣溫直線飆高,宋碧菡渾身燥熱,不住的在男人身上磨蹭緩解,在欲退出他口腔時卻遭反噬,野蠻狂悍的吻如同要將她生吞活剝,刺激著她身體的感官,讓她體內慾念翻騰。
被撩/撥得同樣情難自控的關景之抽息著拉下她早已溼透的底/褲,抬高她一條腿,在將她壓入身後的牆壁時,滾燙的器官一撞到底。
————————
(。。。關大的口糧又斷在這裡了~~今天暫時加更一千,明天再加更~因為馬上要去裝貨啦~ps:繼續求鮮花月票~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