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女孩身上那件抹胸式的下襬僅及臀的連衣迷你裙,關景之很快明白了女孩所從事的職業,而她就是關耀之口中所謂的神秘禮物。
「關、關先生,我、我是來服侍您的……」女孩一副懼怕關景之的神情斷續開口。
關景之盯著她,詫異自己竟然沒立即將她趕走,反而是緊盯著女孩臉上那抹讓他熟悉的懼怕神情,如同中了魔怔,
見他不開口,女孩硬著頭皮在他的注視下走進來。
等關上門後,女孩當著關景之的面開始脫身上的裙子,讓人驚訝的是她居然只穿了底/褲卻沒穿胸衣,只在頂端貼了兩枚乳貼。
關景之沒什麼表情的望著這具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底的年輕姣好的胴/體,心想關耀之還真是費了番功夫,眼前這個女孩這張臉雖然和腦海裡那張小臉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但卻有同樣因懼怕他而露出怯意的讓人憐惜的表情。
只可惜,神情再相似,她也始終不是她。
在女孩捉住他的手撫上她胸前的一方飽滿時,他抽回手,冷聲開口:「你可以穿上衣服走了,我不需要服侍。」
女孩一楞,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忙說:「關先生,其實我有接受過培訓,您放心,我的服務一定會讓您滿意。」
女孩話落的同時宛如和剛才變了個人,整個人都貼上去想用自己年輕的身體讓這個男人火熱起來,讓他無法抗拒自己的身體。
可當她的手覆上男人小腹下方那處時,那裡並沒有任何**的跡象。
她難以置信的仰頭,不信這個男人竟然對女人的裸/體沒有絲毫的反應。
關景之卻耐心盡失,皺眉推開她,沉下聲:「給你兩分鐘時間快點消失,否則我不管你有沒有穿衣服,直接扔出去。」
女孩被駭住,不敢多做停留,迅速穿戴好離開。
冷著臉拿過手機撥通關耀之的號碼,一接通他便道:「下次再送這樣的禮物你就死定了
。」
電話那端頓了幾秒後傳來無辜的辯解:「大哥,我一番好意你怎麼還反過來恐嚇我?是盧秘書說你這幾年都沒碰過女人,我怕你憋壞身體才千辛萬苦找來這麼一個女孩讓她儘量模仿碧菡妹妹和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
「大哥,你別這樣,碧菡妹妹都離開這麼多年了你不可能一直活在那段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回憶中,也許你和別的女人——」
沒等他說完,關景之便掛了電話。
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一閉上眼,腦海裡便清晰浮現那張臉,彷彿耳邊都有拖著長長尾音一聲又一聲喊他‘景之’的那個聲音。
快六年了,從她離開後,他一直強迫自己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每天都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讓自己有空餘的時間閒下來想她。
但即便是再累,在睡夢中,她的身影仍如影隨形。
從沒想過她在他心裡居然已經佔據那麼重要的位置,以至於他不只在街上看到那些熟悉的背影會錯以為是她,就連性/事上也非她不可,根本就對其他女人產生不了任何生理反應。
她離開後他再沒去過那處公寓,就連玫園都很少回。
因為那裡有太多和她有關的回憶。
(四)
「景之,那個讓你變成性無能的女人是叫什麼來著?」姚政騫的毒舌讓正品著咖啡的男人眉頭狠擰。
「你很閒?和蜓婉復婚在望?」他輕飄飄的一句將姚政騫噎住,繼而失笑:「你可真是吃不得半點虧,虧我還特意給你帶來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你女人現在在g市,身邊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兒子,而她兒子那張臉和你如同一個模子刻出。」
「……」
知道訊息的當天中午他飛去g市,在她離開公司去幼兒園接兒子時看到暌違了六年多的她
。
依舊還是他記憶中那張臉,不同的是多了幾分溫柔和嫵媚。
他不知道自己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不衝出去將她抱入懷吻得她窒息,而只是眼睜睜看著她攔下一輛計程車遠離。
他駕車尾隨計程車,而後他在她抱著兒子從幼兒園出來時看到了那張和自己極其酷似的小臉。
他坐在車上遠遠望著母子倆親密的有說有笑,心頭思緒萬千,不只一次的想下車去截人,卻最終什麼都沒做,而是當晚又返回了b市。
因為他不確定她是否還愛他。
直到又過了大半個月,姚政騫發來簡訊說他如果再不出手那他就不客氣要追她時,他才決定先把兒子接回身邊。
而只要兒子在身邊,那麼即使她已經不愛他,可為了兒子,相信她最終也會願意留在他身邊。
分別六年多後再次重逢,她臉上和眼裡有太多的情緒,而最多的是思念。
在送她們母子回住處時,她說她很想他,那一刻他心潮澎湃,卻苦苦壓抑。
因為他不知道她所謂的想他到底是不是還愛他。
欲擒故縱向來是女人才擅長的手段,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把這招用在感情上。
六年多前是她主動提出分手離開他,那麼六年後也理當要她親口再說愛他而後重回他身邊。
只是他既希望她還愛著自己又不想就那麼輕易的原諒她,既想把她推開又捨不得,他在矛盾和糾結中掙扎,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抉擇。
而她在感情上一直比他勇敢,不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
她說她一直都只愛他,從來沒有別的男人。
她哭著認錯,哭著求他原諒,哭著親吻他,哭著要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
他本來是想拒絕,可看著她流淚哀求他心裡並不比她好受。
患得患失是愛上一個人最大的表現,而他為她患得患失了這麼多年,一直掙扎著想走出那份感情,卻始終被困,甚至越陷越深。
猶記得她第一次告白時怯怯又嬌羞的情景,當時他一臉冷漠,實則內心早已亂成一鍋粥。
因為早在她對他告白之前,他就已經對她產生了不純粹的感情。
他不是柳下慧,而當時的她說小也不小,兩人同床共枕,懷裡散發少女清香的身子無時無刻的不在撩撥他的身體,刺激他的生理欲/望,讓他不止一次的在夢裡演習過將她壓在身下貫穿的夢境。
說起來,他其實比她更早動情。
而如果說她對他的愛是始於對他的依賴,那麼他對她的愛便是始於欲/望——對她的身體以及那顆心的欲/望。
——你愛不愛我?
女人似乎很喜歡問她們的男人這個問題,她也不例外。
而他從來沒正面給過她答案。
不是不愛,也不是因為大男人主義覺得難以啟齒,而是他想給自己保留最後一點能夠讓她有所忌憚他的東西。
他已經先愛上她,已經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給於她所有他能夠給於的一切,所以這最後的三個字就讓他先保留,等到再過幾年或者幾十年,彼此都老了還能恩愛如昔時,他一定會告訴她——我愛你。
————————
(關大獨白和當初設定的有些出入~~可能是因為心境不同了,當時想他的獨白的時候想把他那幾年寫得過得悲慘,但後來想關大並不是那種會因為感情而把自己弄得讓所有外人都看得出來的男人,他習慣隱忍,即使是感情,而他在當年宋碧菡提出分手後心裡一直有陰影,所以不敢這麼快說‘我愛你’~ps:還有些兩人的婚後相處番外~月底大概就完結了,之後我要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