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景之強勢而獨佔欲極強的舉動讓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狹長的眼尾微微一挑,冷眸盪出一絲困惑;「幾位站在我房門口是……」
他詢問的口吻,一副等待解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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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景之不想淌這趟渾水,只淡淡掠了眼雙手絞在一起一副可憐的姿態,完全不似平時在商場上一貫女強人形象的樓伶,說:「我和我太太還有事先告辭,合作的事我改天再約你。」
樓伶一震,投來求助的目光,關景之卻視若無睹,攬著宋碧菡走向電梯。
等兩人一進入電梯,門口的男人才斂去眼角那抹虛偽的笑意,一臉的冷然:「樓小姐,你特意跑來酒店找我,該不會還懷疑我是你曾經那個愛人吧?漩」
樓伶面色白了白,剛浮現的那抹紅暈因為男人眼底的冷迅速褪去。
「穆亦不是我曾經的愛人。」她低聲喃喃,「他是我一直愛著永遠都無法忘記的人,在我心裡,他是我丈夫。」
他們拍過婚紗照進過教堂,也在牧師的見證下對彼此宣過誓會一直愛對方,彼此攜手到白頭錈。
雖然因為父親的阻攔他們並沒有辦理結婚證,但那又如何?她已經認定了他是她丈夫。
只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在她千辛萬苦從家裡偷出自己的戶口興高采烈的去找他辦結婚證時,他車禍身亡的噩耗傳來……
「樓小姐的愛情故事聽起來很感人,只可惜我對這些沒興趣。」
樓伶抬眸,目光迎視男人那雙褐色的眼眸,即使是瞳孔的顏色不一樣,而他看她的眼神也很冷,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一直縈繞在她心頭,讓她難以磨滅。
「穆亦……」她中蠱般伸手想去撫摸男人的臉龐,卻在快要觸及時手腕一緊。
「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我不是樓小姐認識的那個什麼鬼穆亦。」儼然是有些惱怒,男人扣住她手腕的力氣略大,讓她疼得皺眉。
「如果是要談合作的事我歡迎,反之,你可以走了。」鬆開她的手,男人面無表情的轉身。
「穆亦左胸上半寸的地方紋有我的英文名lynn,而且他當年車禍身上肯定有車禍留下的痕跡,你不承認自己是穆亦,那你敢不敢脫了衣服讓我看?」
在房門快要關上時,樓伶開口
。
男人頓了頓才轉過身來,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神情,盯著樓伶的目光卻滿是嘲諷:「樓小姐,你這般執著,我不知道是該誇你愛那個男人愛得深呢還是罵你想男人想瘋了?我們僅見過一次面,彼此還算是陌生人,而你卻要求我脫掉衣服給你看?你確定你不是在變相的勾/引我?」
樓伶俏臉漲紅,卻仍忍著羞恥回擊:「你不敢就表示你心虛。」
男人盯著她,目光幽深如溏,高深莫測得讓人窺不出一絲情緒。
「那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
豪華總統套房的裡間,樓伶努力壓下臉上一/波/波湧上來的熱潮,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雙修長漂亮的手一粒粒解開身上的白色襯衫,將他毫無餘贅的上半身一點點呈現在她眼底。
樓伶死盯著那片小麥色的肌膚,目光上下左右的來回巡視,卻不但沒在他左胸上方看到她的英文名,其他地方更是沒一絲一痕的疤痕痕跡。
她僵住,身上的血液一點點褪去,在那雙蕩起冷笑的黑眸注視下,四肢發冷。
「怎麼樣,樓小姐,你可滿意?」
「……」
「我雖然有未婚妻,但也沒愛她愛到要把她的名字刻在身上的怪癖,什麼車禍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
樓伶想解釋穆亦會在他胸口紋她的英文名是因為他那個地方有一塊天生的淡紫色胎記,後來卻被她的英文名覆蓋,一是漳顯他對她的愛,二是遮掩了胎記。
「樓小姐看夠了麼?還是你接下來希望我把褲子也脫了讓你看得更仔細些?」
混身泛著刺骨冷意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就在站在她面前,兩張臉的距離近到她一抬眼就能清晰看到倒影在他眼眸裡的那個驚慌的自己。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不是她的穆亦
。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裡說不出的失落和絕望,仿如遭受了重擊,甚至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搖搖欲墜。
男人從她充斥著絕望和哀傷的眼神中得知她已接受自己不是那個男人的事實,眸色暗了暗,在她顫抖時探手勾住她腰身。
「其實我對你很感興趣,你若是承認你的所做所為是變相想勾/引我,我會考慮和我的未婚妻分手,跟你在一起。」
他忽然放低的嗓音說不出的溫柔動聽,如同一曲能夠醉人的夜曲,樓伶幾乎要溺斃在其中。
可她愛的是穆亦,從頭到尾,一生一世。
「對不起,莫先生,是我認錯人了,我對你沒興趣。」
斂去所有的情緒,她很快恢復在人前一貫冷靜淡然的一面,冷著臉撥開男人勾住自己腰身上的手臂,卻險些被男人手臂傳遞的滾燙熱度燙傷。
「你可真是隻會玩火的小野貓。」男人改攫住她的下顎,不容抗拒的飛快欺身吻上去,在她瞠大眼開口欲罵時舌頭**。
男女體力上的懸殊在樓伶看似小貓撓癢的掙扎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男人只當她的掙扎是欲拒還迎,三兩下便制服她的手腳,將她壓到身旁那張大床。
連**都沒有,身體驟然被貫穿,樓伶痛得渾身痙/攣,壓在她身上抱著她的臀已經開始大幅度衝刺的男人卻冷眼望著她的痛苦,一字一頓的警告:「記住,我不是穆亦,我是莫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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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謠抱著已經窩在自己臂彎裡睡著的小外甥女,遠遠望著姐姐和姐夫雙雙從對面的酒店出來,穿過斑馬線走到自己面前。
「姐夫。」
他招呼,進入外企公司後練就出的那雙擅長察顏觀色的眼睛捕捉到關景之臉上的不悅,心想中午這頓飯大概要泡湯了
。
果然,他念頭剛落,宋碧菡便把女兒抱回來,而關景之對他說:「你先回去,改天我和你談談。」
「……」談什麼呀,他最近可沒犯什麼錯要他幫忙解決。
關景之沒再看他,睨了眼抱著女兒的宋碧菡,攬過她的肩又往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