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政騫燒到快四十度,等醫生給他看過病開了藥,他一紮好針躺在高階病房的加寬病**,便乖乖捉著馮蜓婉的手陷入昏睡中。舒蝤鴵裻
馮蜓婉等他完全熟睡才敢撥開他的手,起身去高階病房附帶的盥洗室拿毛巾給他擦拭身上不斷蒸發的汗水。
一直到凌晨五點多,他的燒才退了大半,原本因高燒而變得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穩。
窗外天色漸明,馮蜓婉一夜未眠眼睛酸脹,想趴在床邊小睡片刻,又擔心自己睡著了連姚政騫醒來都不知道。
揉了揉額,她起身走到窗戶旁,窗戶一開啟,清晨微帶些涼意的風徐徐吹入,輕輕的拂過她的臉,讓她腦海裡的睡意跑了大半濡。
——婉婉,跟我回去吧。
她想起姚政騫在陷入昏睡前說的這句話,心口一陣怦然心動,心頭卻百為雜陳。
她倒不是不願意和他回去繼續一起過,相反能和他過一輩子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夢想籽。
只是跟他回去又如何?
他所需要的並不是她的感情,而只是她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疼愛。就像他說他習慣了身邊有她,因為婚後他的一切居家生活都是她在打點,所以他才在她離開後無法適應沒有她的生活。
然而這種現象也只是暫時的。
她為他做的那些他只需要找一個保姆就能解決,就像他習慣了她的存在一樣,總有一天他可以習慣她的離開。
所以只要他沒愛上她,那麼即使是回去,也無法改變什麼。
站了不知道多久,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一回頭就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的男人皺眉撐著額坐了起來,在她回頭時目光同時探過來,兩人四目交接,他像是楞了楞,而她卻目光平靜。
「你的燒已經退了,渴不渴?」她邊問邊走過來。
姚政騫點頭,看她給自己倒了杯溫開水遞過來。
他接過一口氣喝乾,目光卻仍盯著她一瞬不瞬。
「你照顧我一夜沒睡?」他問,微啞的嗓音有些撩人心神。
「我還不太困,等回去再睡。」反正她已經遞交了辭職信,暫時不用再朝九晚五。
姚政騫瞥了眼她眼周那一圈陰影,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
「走吧,我們回家。」
——
等馮蜓婉開他的車送他回到香蜜湖,已經快八點。
「你如果不趕著去上班可以先洗個澡再睡一覺,我給你煲粥。」
開門進屋後馮蜓婉說。
姚政騫看她一眼,也不答,徑直走過來拽住她的手腕便往樓上走。
馮蜓婉一楞,邊撥他的手邊問:「你做什麼?」
「現在需要休息的人是你。」
「那我在樓下的客房休息。」
像是不滿她的回答,姚政騫瞪她,強制性扣住她的腰,在她掙扎時索性將她攔腰抱起,直直走進主臥,一進門便反鎖,又將她放到**,在她急著起身時一把壓下去,手腳並用的壓制住她的身子。
馮蜓婉被壓得無法動彈,有些哭笑不得。
「姚政騫,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愛我的人是你,提出離婚的也是你,你想趕我走就趕我走,現在又說後悔了想要我回來,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老婆。」埋首在她頸項窩裡的男人悶聲吐出兩個字。
「……」
「即使是離婚了,我也只認你是我老婆。」
「那我是不是應該為此感到榮幸?」馮蜓婉自嘲的反問。
「……」
「你要我配合你演戲暫時隱瞞你父母我們離婚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你真的沒必要勉強自己和我在一起。」
「我沒覺得勉強。」他回她,調整了一個姿勢側抱著她,在她欲再度開口時親吻她的嘴角,低喃:「別說了,睡吧。」
馮蜓婉不適應他忽然變得這麼溫柔,一時被他親吻得失神。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溫柔蠱惑,還是她太困了,在他溫柔的親吻中,她意識漸漸遠離,最終窩在他懷裡沉睡。
姚政騫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才抽身離開,給她蓋好被子後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