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多麼有**力的字眼,馮蜓婉生病期間想的最多的就是在她說出不想再和姚政騫有任何瓜葛後,他還會不會來找自己,而現在他不但向她道歉,甚至還要求復婚,這讓她有種置身夢境的錯覺。舒殘顎疈
「我請了鐘點工做家務,你以後可以不用那麼累,如果你想上班我也不會干涉,但你不能去羅城的公司,其他的你有些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姚政騫的態度從未有過的真誠,即使是在兩人舉行婚禮宣讀誓言時他看她的眼神也沒這麼認真過,馮蜓婉幾乎要被他打動點頭了,這時,姚政騫的手機卻響起。
他沒接,像是固執的要看到她點頭。
馮蜓婉被鈴聲擾得心情緊張得不行,忙別開眼說:「你先接電話吧。濮」
「婉婉,你——」
「不接電話就把它按掉,它一直響我沒辦法靜下來回答你。」
姚政騫點頭,自內襯口袋掏出手機,本打算按掉,目光掠過螢幕上顯示的來電,這才像是想起什麼,接通電話道:「羽芩,我這邊有點事,就不送你回去了,你先走吧。脫」
他一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卻聽馮蜓婉問:「她是尚羽芩?」
「你認識羽芩?」姚政騫有些意外。
「雖然以前只見過一面剛才沒認出是她,不過我知道她是你初戀情人,曾經還論及婚嫁。」
「……」
「你剛才說她不是你女朋友,那麼,是舊情人?」
姚政騫皺眉:「我和羽芩現在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她今天剛回國,在國內也沒什麼朋友,我是看在大家相識一場——」
「舊情復燃?」馮蜓婉接下他的話,神情冷下來,沒再看他,徑直走向門口。
「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姚政騫拉住她,語氣有些氣惱。
「我都說了我和她現在只是朋友。」為什麼她就是不相信?
「請你放手,羅城還在等我。」
聽她提到羅城,姚政騫胸口莫名竄上一股嫉火,目光惡狠狠盯著她:「我說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原來一心一意惦記著那個男人。」
被他誤會馮蜓婉也懶得解釋,反而看他被自己氣到的樣子心情大有好轉。
「你都可以和你的舊情人約會,我為什麼就不能想別的男人?我現在又不是你妻子,你犯著擔心我會給你戴綠帽子。」
「馮蜓婉!」姚政騫一字一頓用力的吼她,後者卻仍就面無一絲懼色。
「你知不知道我們婚禮那天尚羽芩揹著你對我說了什麼?她說你和我結婚完全是因為你父母喜歡我,而你本人對我非常厭惡,她說我們的婚姻不會長久,因為你愛的人是她。」
她知道尚羽芩對她說的這些話大多是事實,姚政騫之所以會娶她的確是因為他父母的關係。因為他父母可憐在車禍中失去雙親的她,也和她很投緣,所以他們在知道她喜歡姚政騫以後千方百計撮合她和姚政騫。
除此之外,姚政騫父母還很討厭那時和姚政騫論及婚嫁的尚羽芩,所以馮蜓婉才成了尚羽芩眼中橫刀奪愛的眼中釘,也才有了婚禮當天尚羽芩對馮蜓婉說的那番滿是不甘和詛咒的話。
「我們一離婚她就回國,你認為我會相信她是回國來和你單純敘舊的嗎?」
「她想要做什麼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總之我對她現在沒有半點想法,你不能只憑你自己的猜測就給我定罪。」姚政騫努力壓制胸口瀕臨暴走的怒氣,「我們不談其他的,剛才我說的復婚你怎麼看?」
「我沒法回答你。」她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你怎麼還這麼矯情?」姚政騫有些忍無可忍:「我都願意和你復婚了你還想怎麼樣?」
「復婚對你來說代表了什麼?你為什麼想和我復婚?你愛我嗎?你僅憑一句需要我就想讓我回到你身邊,我怎麼知道你需要的是我的什麼?是我的身體還是我對你無微不至的照顧呵護?」
「你能不能別那麼計較我愛不愛你?我和復婚還不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聽他一副施捨的口吻,馮蜓婉壓抑的怒氣完全被他挑出來,甩開他那隻手想也不想地揚手一巴掌打過去——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在踐踏我的感情後又一副施捨的面孔說願意和我復婚?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以後我的世界裡不會再有你姚政騫這個人!」
馮蜓婉說完大步走向門口扭開反鎖開門快步離開。
————
羅城正在接電話,餘光瞥到馮蜓婉滿臉怒容走過來,似乎連身子都在發顫,不由一楞,匆匆和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蜓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馮蜓婉捂著眼靜了兩秒後鬆開手說:「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羅城看她走向門口,連忙招來餐廳伺應生買單。
等他追出來,馮蜓婉已經找到自己的車坐上去打算發動車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