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就是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她果然沒有做賭徒的資本,屢次出手都輸得一敗塗地。
好`色。
念桐掃過頭頂色彩鮮明到極致的詞語,耳邊聽得連戎的聲音問:「怎麼樣?我昨天剛換的店名,很有味道吧?」
念桐嘴角顫了顫,吐出三個字——「惡趣味
。」
連戎啐了聲,說,「你是心情不好看什麼都不順眼,來我這做造型的其他女顧客沒有一個說沒有味道的。」
「當然,她們看的是你的男色,所以覺得有味道。」
連戎輕笑一聲,俊容湊到念桐面前,目光落在她佈滿曖昧淤痕的粉頸上,笑容促狹:「那你覺得筠堯哥有味道嗎?」
「……」
念桐無語()。心想這傢伙怎麼這麼討厭?在殯儀館兼職也就算了,連嘴巴都這麼壞,哪壺不開偏提哪壺。
連戎發覺他每一次顧筠堯念桐都要變臉,自然猜出她是在誰那裡受了刺激。
唉,為情所困吶。
他輕嘆了嘆,走去後臺找了條綿布長裙和毛巾出來遞給她,「先去換衣服把自己弄乾爽了,免得感冒。」
念桐掃過身上溼了大半的t恤和仔褲,接過。
出來時外頭多了兩個年輕的男孩子,身上穿著同樣的衣服。連戎正對他們說著什麼,兩人紛紛點頭。
見她出來,兩雙眼睛同時看向她,雙雙楞了一楞,然後轉向連戎,神色曖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不是你們的師母。」
兩個男孩子面色一窘,朝念桐歉意一笑。
「去忙你們的把,把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做好。」
兩個男孩子應聲離開。
「過來坐啊,我又沒罰站。」連戎指了指身側空著大半的沙發,又道,「你想哭我可以借肩膀給你,剛才特意去換了件便宜點的衣服準備好了讓你哭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