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兇手05立場
包拯在聽了白玉堂關於案件的彙報後,讓艾虎他們將這個案子交給了白玉堂,丁原的屍體也被送到了sci的法醫室。
陳飛的屍體在殯儀館,已經叫人往這邊送了。
馬欣穿著白大褂抱著胳膊圍著屍體轉了一圈,也不動手,就兩根手指捏著下巴,長長地「嗯」了一聲。
展昭和白玉堂不是很明白她這個舉動的意思。
趙虎向來拿馬欣當自家妹子,就逗她,「唉,你說你個丫頭,這習慣跟公孫一模一樣啊!」
「什麼習慣?」公孫正戴手套呢,好奇地看趙虎。
「喜歡對著屍體擺pose啊。」趙虎學著她擺姿勢。
馬欣踹他。
公孫走到屍體旁邊,老楊已經解剖過了,報告寫得很清楚,公孫覺得並沒有太大問題,準備再看看。
公孫抬起頭向讓馬欣遞把鑷子,但馬欣還歪著頭盯著屍體看呢。
「欣欣,幹嘛呢?」
「哦……」馬欣趕緊戴手套,邊說,「只是感覺怪怪的。」
「什麼感覺啊?」展昭笑眯眯湊上前一點,揹著手,似乎對馬欣的想法很感興趣。
馬欣遞了把鑷子給公孫,邊問展昭,「我前幾天才見過他呢。」
白玉堂立刻問,「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不是認識,是這樣的。」馬欣道,「前幾天呢,有個時裝展,佳怡姐和樂樂她們有邀請函,就帶著我去開開眼界。時裝展上面我有看到他的,摟著個漂亮的模特兒意氣風發的,身邊花花綠綠圍了不知道多少人。」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也對,丁原做時裝買賣的麼,其實每年的流行趨勢,真正說了算的並不是那些服裝設計師,而是提供原材料的布料供應商。就好像菜好不好說到頭,除了廚子之外,還要看原材料本身。
「然後呢?」展昭追問馬欣,「對他印象怎麼樣?」
「嗯,很意外啊!」馬欣道,「我以前看報道呢,覺得這種型別的大多都是很輕佻的花花公子,不過他過來跟佳怡姐打招呼的時候,彬彬有禮的,感覺挺好相處的。佳怡還給我們介紹了一下,他一聽說我是法醫,就問我認不認識公孫。」
公孫不解地抬頭,「我不認識他啊,他認識我麼?」
馬欣抿著嘴,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面的話。
公孫一邊眉頭就挑起來了,拿解剖刀對著馬欣輕輕勾了勾,「你跟誰混?」
「你!」馬欣連想都沒想,「明主!」
公孫滿意點頭,「說。」
馬欣含笑躲到展昭身後,道,「丁原聽說我是跟你混的,搶了我手裡的香檳,讓服務生給我開瓶好酒,說以後有時裝展都給我送份邀請函,最好我能把你也帶去。」
公孫不解,「幹嘛?我對衣服又不感興趣。」
「他說,連白錦堂都搞得定,你是名媛界的傳奇……」
「噗……」
門口,白玉堂的咖啡都噴了出來。
其他人也一起捂嘴。
果然,就見公孫一張臉刷白,瞪著門口抱著胳膊,一臉「原來如此」還默默點頭表示贊同的白錦堂。
「不過啊……」馬欣收起笑臉,看了看解剖臺上躺著的丁原,「他其實一點都不討厭,沒想到就這樣死了,總覺得這種人活著的話,日後應該是有無限可能的,還那麼年輕又那麼能幹,昨天還覺得他是上天的寵兒,今天就變成了棄兒,有些打擊人。」
「從某種程度來說,會不會也能讓人得到某種平衡呢?」展昭揹著手,慢悠悠問。
「這倒是。」馬欣點頭,「起碼大家都是一樣的咯,無論你今天是富貴還是窮困,都有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只有命運是絕對不公平又絕對公平的。」
「哇……」
馬欣說完,門口sci一群人一起拍手,「好深刻好有哲理!」
馬欣皺著鼻子不理門口的眾人,轉身和還黑著臉的公孫一起屍檢。
白玉堂去洗手間脫了被咖啡弄髒的襯衫,穿這件背心回來了。
「哇……頭,大白天的用不用那麼性感?」趙虎鬧完馬欣又來鬧白玉堂。
白玉堂一腳踹開他,「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給我保護林若,去分班。」
sci眾人跑去自動分班了,不過也不用分,三班倒,兩個一組,馬漢和趙虎、張龍和王朝,洛天和秦鷗。
白遲將有關於丁原的所有新聞和報道都搜出來了,正在瀏覽,還有一些從丁原公司送過來的賬本以及工作記錄,都是艾虎他們蒐集好了的。
白玉堂走到展昭身邊,見他左手託著個咖啡杯,右手拿著那張艾米利亞號的照片,似乎在出神。
「通常你有這種表情呢,就是發現了什麼線索了。」白玉堂站在他面前。
展昭抬頭,伸手捏了捏白玉堂的胳膊,眯起眼,「你是不是又結實了一點?」
白玉堂好笑地看他,「我有做運動。」
展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也有做運動。」
「是啊是啊,人家做有氧運動你就做有腦運動。」白玉堂拿過那張照片,正反面都看了看,問展昭,「想到什麼了?」
「嗯……」展昭似乎心不在焉,捧著杯子上下打量白玉堂,邊說,「通常判斷一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帥,有四個標準。」
白玉堂皺眉,不太明白展昭在說什麼。
「那天你們說的標準是什麼來著?」展昭打了個響指問法醫室裡笑眯眯溜達出來的馬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