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趙禎也難得的熱心
「我也……」白馳也弱弱舉手,看來對他偶像的創作狀態很感興趣。
白玉堂嘆了口氣,「那一起去吧。」說完,開啟了車門,眾人一起大搖大擺進入別墅區,真的沒有任何人在,而且陰風陣陣。
展昭真心感慨——太有獻身精神了。
「那是燭光吧?」展昭指著唯一一所有昏暗燈光的別墅問白玉堂。
「也許還沒有通電。」白玉堂看了看四周。
「電通沒通就不曉得,蔣楠快通神了倒是真的。」趙禎有些不能理解,「這樣體驗生活,她怎麼不乾脆來個孤島漂流什麼的?」
展昭看小白馳,「你怎麼看?」
白馳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覺得有一點點詭異。」
展昭微微一笑,「你猜,她會不會真的碰上阿飄?」
「那種東西不存在的吧!」白馳覺得毛骨悚然,蔣楠這種行為可以說是敬業,但也似乎有些過頭。
「去看看。」白玉堂努了努嘴。
四人選了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向別墅。
此時,展昭和白玉堂已經到了別墅的窗臺前……他們選擇了燈光最亮的一處窗臺,躲在窗臺兩側,朝裡張望。
裡邊燈光再昏暗,那也是有燈光的,外邊漆黑,所以看得挺清楚的。
展昭和白玉堂就發現他們站著的窗戶裡邊是廚房。
夏天麼,又是高溫,裡邊沒電自然沒空調,窗戶開著,廚房裡點了兩根蠟燭,都放在水池旁邊。
一個女人……正在水池旁邊,切著什麼東西。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蔣楠在做菜?
不過,這個人是不是蔣楠啊?
展昭和白玉堂又不太確定,因為給人的感覺身形嬌小,又穿著一條白色的,很簡潔的連衣裙,重要的是蔣楠是短髮,這個女人一頭黑色的直髮,齊腰那麼長,前邊還是一刀齊的劉海,長得遮住眉毛,燈光又暗,看不清楚是不是假髮。
從背影外加動作身形目測,展昭和白玉堂甚至產生了一個想法——是不是蔣楠在這裡藏了個女兒啊?看著像是十七八歲的女孩兒。
而那個女孩兒,此時嘴裡還在哼著一個曲子。曲調挺簡單,不斷重複,展昭和白玉堂再一次對視了一眼,確定都沒聽過。
展昭盯著白玉堂看,用眼神一直示意他看裡邊的砧板,像是想讓廚藝精湛的他推測一下,那姑娘做什麼吃的呢?
白玉堂可撓了頭了,這黑燈瞎火的,就見她切啊切的,不過沒什麼生脆的感覺,應該不是蔬菜,好像是在切肉類,而且看她手裡的是尖尖的剃骨刀……莫非是在切排骨之類的東西?
這時,就聽到一旁什麼機器「嘀嘀嘀」地叫了起來。
那姑娘直起身一回頭。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一閃隱藏到窗戶後邊……看來窗臺下邊放著微波爐還是什麼?
可是剛才那姑娘一回頭,髮絲繞著臉飛起來的那一瞬間,展昭和白玉堂看清楚了,這人就是蔣楠沒錯!
白玉堂靠在牆邊望天,似乎覺得有些腸胃不適。
展昭則是皺著眉一臉的嚴峻。
白玉堂對他使眼色,那意思——這女人怎麼回事?
展昭自然知道白玉堂在費解什麼,蔣楠的狀態的確是很奇怪,通常來說,如果一個上了些年紀的人保養得很好,打扮得年輕一些,很難被人察覺。可打扮年輕,也就是傳說中的裝嫩是有一定底線的,四十扮三十ok,三十扮二十也ok,二十扮十幾歲也可以,可要四十扮十幾歲……就算再是天才演繹得再像,生理上還是有缺陷的,是不可能完全達到的,哪怕是通過最高超的化妝術。
蔣楠的確化了妝,一張臉塗得好白好白,厚厚的底色幾乎純白,將整張臉上所有的歲月痕跡都遮蓋起來了。一雙眼睛畫了很黑很清晰的眼線,而讓人不太能理解的是,她將自己一的雙眼皮,畫成了單眼皮,感覺整個人都變樣了。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通常學生妹都會用一些淡色的水晶唇膏,給人一些瑩潤又很有活力的感覺,也有些走性感點路線的喜歡烈焰紅唇,蔣楠倒好,不僅什麼唇膏沒用,還用厚厚的粉底把嘴唇也塗上了,乾裂的嘴唇起了薄薄的一層硬皮,勾勒出了嘴唇的形狀。
白玉堂有一種想回家洗眼睛的衝動。
這時,房間裡傳來了其他的聲音,似乎是杯盤撞擊聲。
兩人回了回神,再看……
就見蔣楠一人坐在漆黑的廚房裡,一張四人小方桌前邊,用刀叉開始吃東西。
展昭的貓鼻子這時候起了點作用,他捂著鼻子看白玉堂,那意思似乎是說——好重的血腥味。
白玉堂視力好,雙眼的適應能力也很強,適應光線之後,就看清楚了燭光下,蔣楠在吃的東西……
作為一個有潔癖的人,強大的意志力也不能幫白隊長客服那股由胃部湧上來的噁心感覺。
蔣楠吃的是一客生牛排,幾成熟白玉堂是看不出來,不過紅色的血還是清晰可辨。
展昭也看明白了,因為蔣楠白色的嘴唇上有了血色,而且還有一道紅色順著嘴角流下來。
他睜大了一雙眼睛看白玉堂,像是問——那個是醬汁是不是啊?
白玉堂一聳肩,就見展昭認真看他,那意思像是說——排骨什麼的,不吃了!
沒多久,蔣楠吃完了飯,放下刀叉,拿著兩支蠟燭,離開了廚房。
蔣楠的活動區域似乎就在一樓,白玉堂和展昭跟著她繞著別墅轉了半圈,看到另一邊窗戶口,白馳和趙禎似乎也在看。
趙禎對兩人「噓」了一下,示意人來了!
四人繼續圍觀。
就見蔣楠走到了客廳之後,坐在沙發上,嘴角還掛著那條紅色的血跡。
趙禎困惑地看白玉堂和展昭——這是什麼造型?
蔣楠突然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什麼東西抱在懷中,是一個甜瓜。
眾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看,確定沒看錯,就是那種滾圓滾圓,綠色長著白□□痕的甜瓜。
蔣楠雙腿收起,斜靠在沙發上,一手抱著甜瓜,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樣子,像是平日公孫抱著魯班邊揉毛邊看恐怖片的造型。
就在眾人困惑的時候,只聽蔣楠突然說話,「艾米利亞、艾米利亞,下一個輪到誰?」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皺眉。
說完話,蔣楠嘻嘻地笑了起來,笑得人往下掉雞皮……
白玉堂和趙禎加上白馳都一臉困惑地看展昭,像是問——人格分裂?
展昭嘴角抽了抽——沒見過這麼裂法的,像鬼上身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