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該的,」楚歸看看左右,自顧自往床邊兒一坐:「你還不知道,若不是你晚上跑的那一趟,三爺可要吃大虧的。」
繼鸞不解,楚歸道:「還記得你給我的那支槍嗎?從暗殺你的人手裡奪來的?」
「記得。」
楚歸道:「那支槍是新造的,錦城的軍火我最熟悉,有進出的多半也經過我的手,我怎麼會不認得……那盒子槍面生的很,我一看便知道不知是誰吃了豹子膽偷偷地運軍火進來……多半還是大批的,再加上龍堂會那件事,他們就是想對付我。」
繼鸞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三爺那晚上喚九哥來,是為了這件事。」
楚歸點頭:「是啊,所以說多虧了你。」
繼鸞垂眸道:「我也只是無心的。」
楚歸望著她:「無心……好一個無心啊,我可真怕你真個無……」
就算面前是墨鏡遮著,繼鸞卻仍能感覺楚歸熾熱的目光,透過鏡片看到她面上來,繼鸞咳嗽了聲,假作不在意地捧起碗來喝了口湯
。
楚歸安然坐在床邊:「跟魏先生說了什麼嗎?」
繼鸞喉頭一梗,差點兒被噎著:「沒……也就隨便說說話。」
楚歸嗯了聲:「大概也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繼鸞見他問的直白:「我知道魏先生出身自然門……」楚歸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言語。沉默中,繼鸞忍了會兒,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問道:「三爺……很待見魏先生?」
楚歸驀地一笑,墨鏡底下,雖看不見明眸,卻瞧見光潔如玉的皓齒:「連這個也知道了,魏雲外果然對你夠大方。」
繼鸞不理他話外之意,低聲道:「三爺……為什麼會……」她想問楚歸怎麼會跟魏雲外有所牽連,畢竟楚歸的出身,以及楚去非的身份……都有些**。
楚歸挑眉道:「這個……三爺覺得這些人很有意思,所以……就想看看他們能鬧騰到什麼地步。」
繼鸞啞然:「啊?是這樣?」莫非只是好玩?虧得魏雲外說他什麼「有遠見」。
楚歸慢騰騰道:「嗯……就是這樣兒,我這人喜歡看熱鬧。」他又衝著繼鸞開始笑,幸虧是戴著墨鏡,不然的話……
委實太盪漾了些。
繼鸞只覺得口乾舌燥,一抬手把剩下的湯藥全都喝了。
晚上管家忽然接了個電話,居然是找祁鳳的,李管家將這事告訴了楚歸,楚歸問道:「什麼人?」
李管家說道:「是個女孩子,說是叫林瑤。」
「林瑤?」楚歸沉吟了會兒,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我記得林市長的千金好像……你去吧,告訴陳祁鳳,接不接由他自己。」
李管家果真便去了,不一會兒祁鳳慌里慌張地出來,接過電話,壓抑著聲音怒道:「林瑤!你瘋了嗎!誰讓你往這裡打電話……不對,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祁鳳一邊說,一邊有些鬼鬼祟祟地,不住回頭瞥楚歸
。
楚歸瞧他一眼,哼了聲後便慢慢起身出外,步出花廳,往旁邊走開數步。
他在院門口望著院內,月光下那一地的繁花如錦。
楚歸怔了會兒,不知不覺邁步往裡,夜風徐徐,不時地有三兩花瓣從天降落,楚歸呆呆地看著這月光下的靜美花樹,喃喃自語:「我……是樹嗎?」
月色溫柔,花樹絕美,楚歸站在其中,月白身影更如謫仙,清冷的髮絲在背後隨風微微擺動,有花瓣親吻其上。
他獨立良久,心底浮現那道影子之時,整個人才從冰冷裡頭又覺出些暖意來。
今夜繼鸞早早地睡下,大概的確太累,又喝了湯藥,昏昏沉沉地吃了晚飯便回了房。
廳內祁鳳還在對著電話小聲咆哮,楚歸一笑,悄無聲息地繞過花廳,深吸一口氣推開客房的門。
床簾半掩,月光一線透進來,**繼鸞睡得沉穩,渾然不曾知曉有人進門。
楚歸幾乎屏住呼吸,躡手躡腳來到床邊上,低頭看向繼鸞,目光細細地描繪過她的眉眼,口鼻……情難自已。
作者有話要說:珍珠翡翠白玉優扔了一個地雷
yoshiki扔了一個地雷
哈哈,謝謝哦!!~
上章之後看到有同學留言說涉及了啥啥。。。其實,我對民國也不算極了,甚至在寫本文之前,也並不喜歡民國,可是因為是三爺跟繼鸞,所以就很有愛啦~(三爺該得意了:這就叫做魅力……)
至於背景,就當作是一個大陪襯,虛虛實實,對對錯錯。。主要的還是講述三爺的「愛情」故事啊,其他的其他,就大家自己感悟啦^^
嗯,三爺一撥一撥地開始吃豆腐……讓我們給他加個油吧!千萬別再被打了,不然就真成國寶了。。xd
三爺:怕啥,爺有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