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半帶侵略性的姿勢對著她,卻用溫柔到令人心動的口吻同她說話,繼鸞聽到自己的心狂亂地跳著,身子像是被綁在了椅子上,絲毫也不能動。
柳照眉俯首,在繼鸞的臉頰上輕吻,感覺她顫抖著,他的唇一點一點貼近她的:「繼鸞,你知道我喜歡你……是不是?」
繼鸞像是被麻醉了,任憑他吻住自己的唇,柳照眉極至溫柔地吻著她,按著她肩膀的手緩緩下滑。
繼鸞感覺到他在撫摸自己,感覺十分異樣,渾身麻酥酥地,卻並不是十分難受。
繼鸞覺得無法喘息,胸口悶得厲害,整個人渾渾噩噩,雙眼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閉了起來,卻又恍恍惚惚地睜開,望見眼前那雙如描似畫的眉眼,瞬間腦中竟出現那樣一雙含笑頑劣的眸子。
楚宅。
楚歸做夢也想不到,竟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兒,他心中還有一絲理智,自然十分震怒,然而想喝罵,想叫人,然而手指頭卻更動不了分毫。
密斯李緊緊地抱著他,就好像是牛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心頭烈火熊熊地,恨不得就在客廳裡將他推倒罷了,到底還有些分寸,——她來楚府也有幾趟了,自然知道哪裡是臥房,便抱扶著楚歸,往房間裡走去。
楚歸身不由己地,試著抬手要扶住椅子,手指掠過椅背,只將椅子拉的搖晃了一下,密斯李貼在他胸口,笑道:「三爺放心……這會兒你沒什麼力氣,等等我們上了床就好了。」
她所念的所有終於成真,忍不住又得意地低低說了句:「這可是最新研製的藥物……別人拿不到……」
楚歸只覺得連呼吸都不能,渾身的力氣都似被抽走,密斯李將最近的房門踢開,把他抱著拖了進去
。
將人推在**,楚歸像是人偶似地躺了下去,雙眸似睜非睜,密斯李手腳並用地爬上來,肆意地壓在他的身上,手摸過他的臉,脖子,胸口,將他的衣釦解開,手探進去。
「嘻,」她笑了聲,露骨地嚥了一口口水,「三爺,你可真美,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兒的人。」
她其實見識過許多美人,形形色色地,但卻沒見過這樣一個亦正亦邪叫人無法掌握的人物,很難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但對密斯李來說,這個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她一定要征服他,可是卻不得其門而入。
但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好,她想要他是她的。
哪怕是……
楚歸喘了口氣,似乎說了句什麼,密斯李探身:「三爺你說什麼?」
楚歸的唇抖了抖,終於極為微弱地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滾!」
密斯李笑,繼而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衣裳解開,用力褪下,姿勢就像是餓極了的人要吃什麼東西,正迫不及待地撕開外頭的包裝。
她將他的衣衫解了一半,一手摸著他的胸一手往下探,隔著那質地極佳的綢緞,底下有物已經漸漸堅硬隆起。
密斯李手探過去,忽然一怔,她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神色,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意外驚喜似地:「三爺,看樣子我‘小看’了你……」
她歡喜而渴望地往下看了一眼,身子慢慢下滑。
楚歸任憑她動作,他的身體里正有一股奇怪的東西在抬頭,隱隱地在叫囂著渴望著什麼。
楚歸模糊地想到方才密斯李的話,同時發現他的雙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摸向伏在身上這個人的腰。
「對,就是這樣。」密斯李呻~吟了聲,聲音更像是催動了什麼。
楚歸身子發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偏偏無法停止
。
體力好像恢復了過來,楚歸的手摸過對方的肩頭,遲疑而顫抖地。
密斯李的手在他的腿間輕輕劃過,她望著意亂情迷的男人,低低道:「三爺,我來伺候你……」
正要俯首的瞬間,頸間忽然一緊。
密斯李一怔,然後察覺楚歸竟是捏住了自己的脖子,且用力極大,像是要把她掐死一般!
密斯李大驚,急忙抬手去掰楚歸的手,楚歸拼了一口氣,卻抵不過猛烈的藥性,又給密斯李一陣劇烈掙扎,竟給她逃了開去。
「你……」她有些驚慌且意外地往後一退,手撫摸頸間傷處,咳嗽了數聲。
眼睛望著楚歸,看著他滿臉酡紅雙眸春水盪漾的模樣,密斯李的臉上忽地又露出一種妖媚而邪惡的表情,咬牙道:「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她抬手把自己身上衣衫撕開,俯身道:「我就不信!」
楚歸無聲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無底深淵,眼前亦是一片漆黑,正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這時侯,門忽地被開啟,有人喚道:「三爺!」
像是在一團漆黑裡看到了一線光。
楚歸費力地扭頭,依稀看到了門口有一道月白色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joey扔了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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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athena扔了一個地雷
謝謝kk和艾外外的長評,辛苦啦!另外上回還忘了說期盼柳老闆的番外,居然已經出來了,謝謝啊!
三爺差點兒真被那啥,不過我看評論區好像很多同學期盼三爺被那啥啊。。=3=
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