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情景難道你忘了嗎?難道你沒把我當成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李風雲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我沒把你當兄弟的話,也不會找你做傾訴物件,把我所有的心裡話毫不隱瞞的說出來。」
「外面太冷了,咱們到船艙裡面去聊吧,我看這夜釣也可以收工了,有幾條魚明天去你家吃飯能交差就行了。」
宋超說完就對漁夫喊:「老王,收拾一下我們不釣了,呆會再給我們鋪一下床,我們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回去。」
李風雲一看錶,才八點多。
兩人又坐回船艙。
進了船艙後宋超又說:「那個張潔你是怎麼認識的?」李風雲坐下來說:「說來也巧,和她認識的情景幾乎同李麗差不多,那幾天我沒有去李麗那裡去上班,晚上想著也沒什麼事做,就想起了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走過場了。
於是就去一家酒吧去走場,走到第三天正在跟老闆結帳,一個服務員遞了張紙條過來,說是外面的一個女士給我的,我開啟一看,只見裡面寫著:你的歌唱得很好,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出來喝杯酒好嗎?這種事我見得多了,也沒多想就跟著服務員走到了她的桌前,她對我指了指凳子說:‘坐吧。
’我就在她對面坐下了。
她問我叫什麼名字、哪裡人之類的問題,我一一回答她,然後我們一起喝酒、猜色子,她這個人很怪,喜歡喝雞尾酒,尤其是血腥瑪莉,那晚我們喝了好多酒,也玩得很晚。
我記得臨走之前她從包裡拿出一些錢給我,並說謝謝我陪她喝酒,和我在一起很開心,彷彿又年輕了十歲之類的話。
那晚我一看到錢就有點不舒服了,因為我陪她喝酒純粹是自己心情好,又覺得和她比較投緣才坐在一起的。
又聽她說了那些話,我就十分生氣的對她說:‘張女士,我是十分需要錢,也許明天我再陪你喝酒就要收費了,但是今晚我把你當成是朋友,這錢絕對不能收。
’說完我就走了。
可沒走幾步,我又被她叫住了:‘李先生,會開車嗎?’我回過頭來:‘會啊,怎麼了?’她把一串鑰匙丟了過來:‘我今晚確實喝多了,連車都不能開了。
你送我回家好嗎?’我站著沒動,也沒說話,她又說:‘你總不想看到一個女人喝醉了酒開車亂飆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鑰匙走在她的後面。
她看起來真的有點醉了,帶我去停車場的路上走得都有點東倒西歪了。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後的來到停車場,她指著一部賓士600說:‘這就是我的車。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說:‘張女士,這真的是你的車嗎?’‘對呀,快去發動,我真的要倒了。
’我將信將疑的按了一下報警器,車子的防盜竟真的解除了。
我們一起上車,然後我按照她指的位置,把車開到了一個花園小區裡。
停好車,我對她說自己要走的,可她卻說自己頭痛,要我扶她回去泡杯咖啡喝。
沒辦法,好人做到底,我就扶她進了那棟別墅,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的奢華。
我被這棟房子的豪華和佈置格局嚇傻了,竟楞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了。
這時不知為什麼張潔竟沒剛才那麼醉了。
端著一杯咖啡款款走來。
我接過她遞來的咖啡,呆呆的看著她,張潔笑了一下說:‘坐啊!發什麼呆呀?’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坐下後我說:‘張女士,沒有想到你這麼富有。
’她笑了,可笑得很苦澀:‘有錢有什麼用?事業上的成功怎麼也無法彌補感情上的缺陷。
’然後,她就向我講述了她的家庭、她的苦惱。」
李風雲頓了頓又說:「我昨天跟你說過,她的老公是香港地產界一個很有名的投資商,她們有一個十多歲的兒子。
可是她和她老公感情並不好,貌合神離。
她在這邊投資做藥品生意一是在經濟上可以自食其力,二是每個月可以以打理生意為名到深圳來散散心。
說到這裡,張潔盯著我說:‘李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男人。
’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剛才我給你錢你不要,看我醉了還把我安安全全的送回家。
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可能我早就被搶了。
這棟別墅從沒有第二個人來過。
如果不是覺得你人品不錯我是絕對不會帶你來的。
’說到這裡張潔看了我一眼,我就對她說:‘其實誰不愛錢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陪你喝酒根本就沒想過要收取報酬,這不是我應得的我是不會要的。
’張潔又說:‘那假如今晚我留你在這裡過夜你會拒絕嗎?’我看了她一眼:‘不會,但我不會要你的錢。
既然你肯把我當朋友我也把你當朋友。
’就這樣,我和她在她的那棟豪宅裡度過了銷魂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過來就沒有看到她,起床一看,她正在廚房裡做早餐,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富婆居然廚藝也那麼好。
她煲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煎了兩個荷包蛋,還衝了兩杯牛奶。
我邊吃邊誇獎她的手藝。
她高興得不得了。
一個盡的叫我多吃點。
吃完早餐,她突然很嚴肅的對我說:‘風雲,有件事我從做早餐的時候就在考慮,我想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說出來。
我想把你包下來,以後你就不要去唱歌了,每月我給你五千塊港幣做零用。
三年後你可以離開我,這棟別墅就當是你陪我三年後的酬金送給你,另外如果你答應呆會我們一起去買部車送給你當做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也可以當個代步工具嘛。
’就這樣,一紙協議就使我成了張潔金錢下的奴隸。
不過這比以前做那個要強多了,我也感到知足了。」
說到這,李風雲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點燃一根菸狠吸了幾口。
宋超說:「說到底還是那個女人害了你,不然你現在也不至於這麼慘,淪落如此地步,以出賣自己的人格和自尊來換取金錢。
說不定現在也象我一樣有家有業,盡享天倫之樂。」
李風雲說:「我現在也很好啊,再過兩年就可以把自己多年的夢想付諸行動了。
我一定可以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老闆。」
宋超笑著說:「好吧,但願你的夢想早日實現。
也早日碰到你的白雪公主。」
李風雲也笑著說:「放心吧,阿超,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睡吧,上午還要趕回去呢。
你可別忘了你答應了我爸媽要去吃飯的。」
宋超說:「怎麼會忘呢?晚安。」
李風雲也說了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