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天都娛樂城的地理位置極為優越,正處於深圳最繁華的羅湖口岸附近,其實離李風雲的帝豪花園並不遠,只是以前不認識李銘鑫從沒去那裡玩過罷了。
李風雲在天都的門口撥通了李銘鑫的電話,李銘鑫知道他就在門口後不到兩分鐘就出現在了李風雲的面前。
看到李風雲後,李銘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李風雲握了一下,然後就帶著李風雲往裡面走,李風雲在李銘鑫的後面邊遞煙邊說:「李哥,你的娛樂城不錯嘛。
地理位置好,是個掙錢的好碼頭。」
李銘鑫說:「過獎過獎,我也是機遇好,前年碰到一個香港佬在這兒撈不下去了,把店面低價轉給了我,才會有今天。
我們先到酒吧裡喝點酒,九點鐘還有節目看。」
李風雲一聽又要喝酒,忙說:「李哥,中午我在任哥那裡都喝多了,剛剛才醒酒,我看酒就不要喝了吧。」
李銘鑫一聽,回過頭來說:「來我這裡玩不喝酒哪裡行呢?我們酒吧的酒都是調酒師調出來的,我讓他調淡一點不就行了嗎?」李風雲一聽李銘鑫這麼說,也不好再推辭了。
李銘鑫一見李風雲不再反對,也就不再多說,帶這李風雲穿過大廳向酒吧走去。
透過酒吧裡昏暗的燈光,李銘鑫帶著李風雲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時李風雲注意到,對面吧檯裡的一個服務員正趴在一個經理模樣的女人耳邊說著什麼,還用手往這邊指了指。
然後,酒吧經理模樣的那個女人馬上跑過來說:「李總,怎麼這麼有空來酒吧坐呀?事先也不通知一聲我好安排安排。」
李銘鑫說:「王經理,這個是我的小老弟,叫李風雲,今天特意來我們這裡參觀的,呆會你忙完了可要過來陪我這個老弟喝兩杯呀。」
然後又衝著李風雲介紹說:「這是我們酒吧的王芸經理。」
李風雲趕忙起身和王芸握了握手,說:「王經理,很高興認識你。」
王芸也說:「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李銘鑫又說:「王經理,你去個調酒師說一下,我們這個桌用人頭馬調一壺酒過來,不要太濃。
這桌今晚的消費明天拿到我的辦公室來簽單。」
王芸說:「好的,李總,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李銘鑫說:「沒有了。」
王芸說:「那好,我去叫他們準備。」
然後對李風雲說了一句:「我先失陪了,呆會見。」
李風雲點了一下頭。
王芸走後,李銘鑫對李風雲說:「這個王芸跟了我好久了,人很聰明又能幹,很得我的賞識,今年年初我把她從美容部調到了酒吧,果然是不負眾望啊,把這個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這個娛樂城一共有六層,一樓主要就是這個酒吧、二樓是個酒樓、三樓是美髮城、四樓是洗腳和按摩、五樓是客房部,六樓就是員工宿舍和一些辦公室。
老弟,呆會我再帶你上去放鬆放鬆,看看我們這裡的服務怎麼樣。」
李風雲說:「好啊,正好到李哥這裡來取取經。」
李銘鑫說:「怎麼?老弟,你也想發展我這行?」李風雲說:「不瞞大哥說,我想開個象任哥那樣的餐飲店,然後如果發展得好的話以後也想向大哥這方面發展。」
李銘鑫說:「有夢想是好的,大哥支援你,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大哥幫忙的儘管說。
我能幫到你的一定幫你。」
李風雲說:「那就太謝謝大哥了。」
李銘鑫說:「謝什麼?誰叫咱們是老鄉,你和任何又關係那麼好呢!」正說著,服務員把就端了上來,李銘鑫端起酒杯說:「來,老弟,第一次到大哥這裡玩我敬你一杯。
以後有空就來玩就是了。」
李風雲端起杯子說:「好,我以後一定來。
謝謝大哥對我的錯愛。」
說完,兩人的杯子碰了一下,一起喝完了杯中的酒。
李風雲喝完這杯酒後說:「李哥,你這兒的調酒師技術不錯呀。
調的酒比以前我在其他酒吧喝的酒好喝多了。」
李銘鑫笑著說:「那當然了,這個調酒師是我高薪從東莞的一個酒吧裡撬來的,調酒的技術當然比一般酒吧的要好得多了。」
兩個人說著、聊著,不一會兒,就九點了,酒吧裡的演出也正式開始了,隨著一個個歌手的出場,李風雲也有些坐不住了,有點躍躍欲試的想法,但是礙於自己是在李銘鑫這裡做客,不好向他提出上臺表演的要求,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觀看了。
這時,李銘鑫把手機拿了出來,看樣子是有人打電話給他,他起身出去接電話去了,留下李風雲一個人,過了一會兒,李銘鑫匆匆走了進來,對王芸耳語了幾句,又和她一起走到李風雲身邊,李銘鑫說:「老弟,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去打理一下,王經理先在這裡陪你一下,呆會我再過來。」
李風雲說:「大哥,你有事就先忙吧,我自己在這裡看一下節目也可以。」
李銘鑫也沒多說,就向李風雲點了一下頭就匆匆走了。
王芸衝李風雲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舉起酒杯說:「來,我敬你一杯。」
李風雲端起酒杯說:「好的,謝謝你。」
喝了一杯酒之後,王芸一邊倒酒一邊說:「我們李總好忙的,沒辦法,今晚可能只能我陪你玩了。」
李風雲笑著說:「王經理,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好了,我自己在這看節目就可以了。」
王芸笑著說:「我能有什麼事呀?沒事,我陪著你就是了,要不然你一個人也挺沒意思的。」
李風雲端起酒杯和王芸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後問道:「王經理是哪裡人啊?」王芸說:「我是潮汕人,但是很小就和我父母在深圳生活了。
所以,也算是半個深圳人吧。」
李風雲說:「哦,是這樣啊。
我的經歷和你差不多。
我也是祖籍湖南,生在黑龍江。
你說我們的經歷是不是有點異曲同工呀?」王芸笑著說:「是呀,我也這麼覺得。」
兩個人聊著、喝著、看著節目。
過了一會兒,王芸起身去洗手間,就剩下了一個李風雲獨自看著舞臺上的節目。
這時,一個女人從他面前匆匆跑過,把桌子上的酒杯都給帶著摔在了地上,可那個女人連頭都沒回就繼續往前跑,她的後面緊跟著一個男人。
雖然那個女人連頭都沒敢回,但是還是被後面的男人一把給抓住了,只見那個男人把那個女人按在地上,在她的手裡搶著什麼,那個女人拼命的掙扎。
他們兩個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這樣在地上撕扯,李風雲看了一會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想今晚這個閒事可能是管定了,然後站起來,走到他們撕打的地方,用手把那個男的拖開,那個男的突然被別人從後面給拖了一下,知道不對勁,也顧不上和那個女的撕打,回頭來看是誰在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