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李風雲和小倩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現在連李風雲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定性了,一方面他們兩個除了是普通朋友之外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令一方面兩個人實際上從上次‘皮條強’在鄉土情裡鬧事之後卻經常出去開房。
李風雲自己都說不出是什麼原因使他們頻頻約會,到底是因為小倩那令人銷魂的**功夫還是自己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東北姑娘了。
一想到後者李風雲就馬上在心裡給否定了,他心說: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會愛上她的,我連那些純情少女都不會去愛怎麼會愛上她呢。
雖然李風雲並不鄙視做小姐的人(說白了就是妓女),但是如果讓他去愛一個這樣的人的話,可能比殺了他還難。
因為首先他如果想愛上一個人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其次這個人還是一個曾經當過妓女的人,雖然他原則上是沒有看不起這種人,但是事實上他也不可能會和她產生火花。
這些天李風雲經常去天都去玩,可是李銘鑫卻始終都沒有提到過東北幫的事,李風雲的好奇心卻越來越重,終於有一天他在和李銘鑫一起在天都的洗腳城裡洗腳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哥,上次的事他們東北幫的人沒來找你的麻煩吧?」李銘鑫不以為然的說:「沒有,他們這些人就是求財,又不是求氣的。
刀疤偉也不是傻瓜,他應該知道得罪了我天都他一年要損失多少生意,所以我派人過去和刀疤偉商量這件事怎麼解決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麼,就是說了些他的小弟不懂事以後一定要嚴加管教之類的話。
放心吧,有大哥在,有什麼事我幫你扛著,就算是我扛不住了,咱們兄弟一起擔。」
說完,李銘鑫拍了拍李風雲的肩膀。
李風雲聽後不住的點頭,然後看著李銘鑫的眼睛說:「大哥,今後你有什麼事只要是小弟能夠幫你解決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李銘鑫遞給李風雲一根菸,自己也把煙點著了,深吸了一口之後又把煙給吐了出來,然後盯著李風雲看了半晌,這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兄弟,有你這句話也算老哥我沒看錯人。」
說完,大笑起來。
李風雲也跟著他在笑,但是他的笑卻沒有李銘鑫笑得那麼粗曠、那麼狂野。
笑過之後,李銘鑫又拍了拍李風雲的肩膀,然後說:「兄弟,我今天的心情很好,呆會兒陪我到下面酒吧裡去喝幾杯。」
李風雲說:「好啊!難得大哥有這個雅興,我今天就好好的陪大哥醉上一醉。」
十分鐘後,李風雲和李銘鑫一起出現在酒吧門口。
他們同時看到了張芸正在門口和幾個人在說著什麼,看到他們兩個走過來,張芸馬上走上前去和李銘鑫、李風雲分別握了握手,然後把嘴貼在李銘鑫的耳邊不知在說著什麼。
李銘鑫的面部神經似乎抽搐了一下,然後說:「那現在怎麼辦?」張芸無可奈何的攤攤手說:「沒辦法,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現在想去別的場子找人救場都來不及了。」
李風雲聽得似懂非懂,衝李銘鑫問道:「大哥,什麼事啊?你們這麼急?」李銘鑫對張芸擺了擺手說:「你先去想辦法吧,我就在酒吧裡等著看你怎麼解決這個事。」
張芸向李風雲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李風雲和李銘鑫邊往酒吧裡面走李風雲邊問:「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正說著,燈光一下子就變得昏暗了起來,他們進入了酒吧,李銘鑫和李風雲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李銘鑫這才衝著李風雲大聲的說:「今天有一個主唱歌手臨時有點事來不了我們這個場了,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呆會演出開始半個小時之內還沒有人來救場的話,今天天都可能就要砸招牌,張經理去想辦法了,呆會再說吧。」
說完,李風雲看著李銘鑫嘆了一口氣。
雖然聽不到,但是李風雲可以感覺得到。
聽了李銘鑫的一番話,李風雲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裡竟然有一股暗流在緩慢的流動。
他靈機一動,起身趴在李銘鑫的耳朵上不知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