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男子主義又重,從來都是要以他為中心,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要說一不二。
其實我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說白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件事兩件事的問題,你以為我沒考慮過一時衝動就說出分手這樣的話嗎?我們在一起十年了,哪有這麼容易就說得出口啊?但是,這次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還是原來那句話,你不要再勸我了,沒用的。」
李風雲‘哦’了一聲,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剛才又哭。
其實你要是真的想和好的話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在我面前你還有什麼怕的。
我以後又不會拿你們的事開玩笑或者是說給其他戰友聽。」
端木搖了搖頭說道:「風雲,你誤會了。
我哭是因為我們畢竟十年的感情了,聽你把他說得那麼慘而感到難過,但是這和我們分手是兩碼事,根本就扯不到一起去。
就算他再慘我對他都是隻有同情沒有愛情了,你說我們這樣還能在一起嗎?」李風雲一看事已至此,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力挽狂瀾,無奈之下,只好說道:「那好吧,我也不再勸你。
不過,我想,分手歸分手,過幾天他退伍,說好了要來看你的,你還是見他一面吧。
不管是可憐他也好,還是給我個面子,行嗎?」端木若蘭想了想後點頭說:「好吧,他什麼時候來了的話你就讓他進來吧。
正好我們再做最後一次談話也好。
畢竟是十年的感情,分手之前講清楚一點對誰都有好處。」
李風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端木若蘭說:「風雲,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李風雲這才回過神來,他邊扶端木躺下邊說:「哦,好的,你睡吧。
我也回去做飯、煲湯了,今天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端木若蘭平躺在那裡平靜的對李風雲說:「我這幾天好多了,不用再給我煲湯了,太麻煩了。
你就隨便炒點菜吃就行了,其實我很想吃辣椒。
但是,嘿嘿,我知道不行。
等我好了以後請你去湘菜館吃飯好嗎?一是自己過過辣椒癮,二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說完,把臉轉向李風雲那邊,給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李風雲也衝她笑了笑,然後說:「其實煲湯也沒什麼麻煩的,在廣東不喝點兒湯清清火怎麼行,尤其是你的身體還這麼虛弱。
你先睡吧,我做好飯就過來,別想太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說完,他就衝端木揮了揮手,離開了病房。
從病房出來,李風雲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知道浩天和端木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給自己的兄弟爭取了一次見面的機會。
一是死馬當活馬醫,看看浩天這小子還有沒有回天之力;二是他覺得十年的感情沒了,如果自己的兄弟連和端木見這一面的權利都沒有的話,對於浩天是不是太殘酷了一點?所以,李風雲最後還是為陳浩天爭取了一次機會,至於他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李風雲現在無暇想這麼多,他現在正駕車去超市,心裡在為晚上炒什麼菜、煲什麼湯給端木和孟琳補身體而發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