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住進李風雲家的端木若蘭這些天似乎已經平復了心裡及身體的傷痛,在李風雲的家裡每天做些家務,閒暇之餘就是上上網、看看書。
李風雲呢,自從端木住進了他的家裡,他就再也沒有到外面去吃過飯,每天就是出去買買菜,回來無事做就看看管理類的書籍,然後做飯的事就是端木若蘭的了。
他現在照例是經常晚上去天都走場,不過身邊多了一個端木若蘭罷了,李銘鑫問過他這是誰,李風雲只是淡淡的介紹說是他表妹,因為他不想別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再說李銘鑫最近也很少在天都露面了,聽他說好象是最近在和別人合夥做貿易,比較忙。
李風雲也就沒有多問。
孟琳也已經出院了,雖然還沒有完全康復,不過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出院的時候李風雲去接了她,雖然她死活都不上車,但是小雪還是把她給推到了車上,可是李風雲一直把車開到了她們宿舍都沒有聽到孟琳講一句話,他也只好在宿舍門口調頭打道回府,儘管小雪邀請了他上去坐坐,可是他看到孟琳一路上都黑著個臉,也就婉言謝絕了。
不過他臨走的時候還是誠懇的對孟琳說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打他的電話……轉眼間,就過元旦了。
舊的一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又將開始,李風雲在感嘆時間飛逝的同時也在和端木商量著該如何過節,可是這個話題才剛開始聊,李風雲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李風雲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任何打來的。
電話裡,任何邀請李風雲去他那裡過節,李風雲正想謝絕,可是無奈任何說叫了上次開業的時候來的那些老鄉,大家都答應要來了,問他有沒有時間,李風雲也就只好答應。
放下電話,李風雲讓端木若蘭去準備和自己一起去鄉土情過節。
下午五點,他們準時出現在了鄉土情任何指定的包廂裡。
一進門,就看見任何正在陪著李銘鑫、嶽老闆在聊天。
一看到他走進來,任何馬上笑眯眯的走過來給他遞了一支菸,說:「兄弟,好久都沒看到你了,要不是我請你來可能還不知要多久才能見到你呢。」
說到這裡,他看到了李風雲身後的端木若蘭,不禁問道:「這位靚女是?」李風雲笑道:「哦,她是我表妹。
這段時間就是因為她身體不好在住院所以我才沒到你這來玩。」
說完,就指著邊上的椅子說:「端木,先坐一下吧。」
然後,自己也和任何他們坐到了一起。
李銘鑫也笑著對任何說:「任老弟,你也不能全怪李老弟呀。
他這段時間確實是比較忙,這個我可以做證。
他現在是平均三天就要去我那裡走一回場,還要照顧他表妹,確實很辛苦啊!」說完,衝李風雲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個紅包給他遞了過去。
李風雲一看李銘鑫那紅包給自己,莫名其妙的說:「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李銘鑫先把紅包拍到李風雲的手裡,然後說:「老弟,雖然你自己說在我那裡走場不要我的錢,但是你的表演給我帶來了很多收入,你說我怎麼能好意思一個人掙這個錢呢?有錢當然是大家掙了,所以這個紅包是你應該拿的,你把它收起來,就當是看得起大哥,以後你還照常去我那裡給我走場;但是如果你看不起大哥的話,這個紅包你可以不收,以後我也就不敢再叫你去我那裡走場了。
你看著辦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李風雲知道再推辭的話就不行了,用手摸了摸紅包的厚度,估計大概有五千塊左右,沒辦法,他把紅包遞給端木若蘭說:「端木,把紅包收起來。」
然後他把頭轉過來對李銘鑫說:「大哥,今天是新年,我就收下你的包圖個吉利。
下不為例哦。」
李銘鑫也笑了:「兄弟,不能這麼說,有大哥賺的,自然就有你賺的。
但願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李風雲笑著點了點頭。
嶽老闆在邊上插了一句:「李老弟,哪天我也去天都去給你捧捧場,打打氣。」
李風雲笑著說:「謝謝嶽哥。
嶽哥,最近生意怎麼樣?」嶽老闆說:「還行吧,現在生意難做啊!不比以前了。
我們這行難搞啊,哪裡象李老闆和任老闆,每天錢都往口袋裡面掉。」
李風雲聽了就在一邊笑,李銘鑫和任何就趕忙爭辯。
任何說:「嶽哥,你可是冤枉我和李哥了,我們做這個小生意哪裡能跟你比呀?你售出去幾幢別墅就夠我們在這裡摳半年的,還拿我們尋開心。」
正說著,門又被推開了,鄧老闆和何老闆應聲而進。
任何一看他們兩個來了,象是找到了援兵了一樣,趕快把他們迎了進來,邊遞煙邊說:「兩位哥哥可來了,快來幫我和李哥洗刷罪名啊!」那模樣,整個就是一付含冤代雪的可憐相。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鄧老闆擼胳膊、挽袖子的說:「誰啊?誰啊?誰敢欺負任何啊?」李風雲趕緊給他們兩個人讓座位,自己和端木若蘭坐到了一邊。
任何又訴苦道:「是老嶽說我和李哥掙錢比他容易多了,他的生意難做,我們每天都有錢往口袋裡面掉。」
何老闆插進來一句話:「那老嶽說的是沒錯啊!我們這幾個都是每天都有錢往口袋裡掉啊!要不然我們的生意不就垮了。
但是他嶽中華不進錢就不進錢,只要是一進錢那就是幾百萬、上千萬,夠我們這些人鬧騰個十年、八年的。」
鄧老闆也說:「就是,老嶽你就別在這裡拿我們這些窮人尋開心了,好不好?賺了個盆滿缽滿還要哭窮。」
李銘鑫大聲的對任何說了句:「任何,人都到齊了,你可以叫下面上菜了。」
任何應聲出去了。
剩下這幾個人繼續在尋著開心,李風雲就坐在邊上看著他們鬧,心想:畢竟是老鄉,在一起氣氛都和和別的人在一起不一樣。
不大一會兒,任何就進來了,手裡還拿了兩瓶諸葛釀酒。
後面跟著一個來上菜的服務員。
任何一進來就喊:「大夥就坐,可以開始了。」
嶽中華還在調侃任何,邊入席邊說:「老闆出馬就是不同,連上菜的速度都那麼快。」
任何邊開酒邊說:「老嶽,你就別打擊我了好不好?這些都是我提前點好了讓廚師先準備好了的,要不然的話,別說是老闆,就是神仙來了也沒用。
不過,你今天可是要多喝兩杯呀。」
說完,看了李風雲一眼。
李風雲當然知道任何看他的目的,心想:這下可糟糕了,難道我今天又要喝得象那天一樣?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開始往下沉、往下沉……「李老弟,這是你女朋友嗎?也不給大家介紹一下。」
鄧老闆的聲音。
「啊?」李風雲被端木踢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怎麼?」鄧老闆又重複了一遍:「剛才想什麼去了?我說這是你女朋友吧?也不介紹一下。」
李風雲說:「啊!哪裡?幾位大哥都不帶嫂子一起出來,我哪裡敢帶什麼女朋友來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複姓端木,叫端木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