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哎,先生,醒醒。
先生,醒醒。」
李風雲被一陣喊叫和推聳給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拼命的搖著自己的陌生的男人,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是上了一輛計程車,再看看身旁,端木若蘭竟還在睡著,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
計程車司機看到李風雲醒了,就高興的說:「先生,你可醒了,叫了你半天了。
帝豪花園到了,你看是這嗎?」司機小心翼翼的問著,李風雲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指點著司機繼續向前開了一段,到了家門口。
李風雲問司機多少錢,司機說是三十塊錢。
李風雲從錢包裡拿出了五十元錢說:「師傅,這個錢你就不用找了,你幫我把我朋友給扶回去好嗎?我們都喝多了,我怕一個人扶把她給摔了。」
司機說:「沒問題,不過這錢要找您。」
李風雲擺擺手說:「不用了,你快幫我一把就行了。」
說完,就開始動手去扶端木若蘭。
司機也下車了,幫著李風雲一起攙著端木若蘭向李風雲的別墅走去。
李風雲和司機好不容易把端木若蘭給扶了回去,他把司機送走之後關上了房門,然後跌跌撞撞的來到廚房,打了一盆熱水拿了端木若蘭的毛巾走到了她的房間裡,李風雲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給她敷著熱毛巾,剛敷了兩下,端木若蘭就醒了,她微睜著眼睛問道:「我們在哪裡?」李風雲說:「在家,你睡吧。」
說完,就轉身準備離去。
他覺得端木若蘭既然醒過來了就應該沒什麼事了,自己其實早就支援不住了,現在也想回去房間裡好好的睡一覺。
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卻被端木若蘭給拽住了,端木若蘭問道:「你去哪裡?」李風雲說:「我去房間睡一下,你也好好的睡一下吧。」
說完又準備走,可是端木若蘭卻拉著他的衣角喃喃自語著:「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李風雲看著她這個樣子,知道她一定是喝多了,就沒理她,輕輕的想扯開她的手,可誰知端木若蘭卻拉得很緊,嘴裡也不停的呢喃著不要離開我之類的話語,李風雲看她這個樣子實在是於心不忍,就輕聲的說:「好,我不走,行了吧。」
說完,就看著她又慢慢的帶著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李風雲的兩個眼皮竟也不聽使喚的也開始打起架來,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趴在端木若蘭的**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風雲感到有人在用力的推他,努力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映入他眼簾的不是別人,竟是一個他此時最不想看見、最不應該出現也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張潔。
李風雲不相信這是真的,使勁的揉了揉雙眼,然後確信是張潔在雙目圓睜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酒頓時就全醒了,他懵懂的問道:「潔,你怎麼回來了?」張潔沒好氣的指著**的端木若蘭問道:「這個女人是誰?」李風雲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端木若蘭說:「潔,我們到外面去說。」
張潔喊道:「我為什麼要到外面去說?這是我的家,我想在哪裡說就在哪裡說。」
李風雲看著她咆哮完了,就一聲不坑的走到了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潔看他走了出去,也跟出去,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說:「裡面那個女孩是誰?請你給我解釋一下。」
李風雲點了一根菸,也沒理會張潔的問話,自顧自的抽著。
張潔又追問道:「為什麼不回答我?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生活的?這就是你平時口口聲聲的說的每個月都在盼著我的出現?」李風雲把菸頭狠狠的在菸灰缸裡按滅,然後凝視著張潔說:「她是我一個兄弟的女朋友,我那個兄弟現在不在深圳,今天我們一起在任何那裡喝酒喝多了我就把她扶到了家裡來,然後我在她房間裡就睡著了。
事情就是這樣。」
張潔看著他冷笑了一聲,然後說:「是嗎?我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吧?」李風雲盯著她說:「那你說是怎樣的?」張潔說:「我覺得她應該是我不在家的時候的替代品吧?」李風雲看著她說:「潔,你的想象力別那麼豐富好不好?我說了我們真的沒什麼的,他是我以前在部隊裡玩得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你今天看到的這些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我是真的醉得實在是走不動了才會和她睡在一起的,再說,我們要是真的有什麼的話你覺得你看到的時候我們的衣服還會穿得那麼整齊嗎?」張潔冷笑了一下說:「可能不是不想脫而是醉得脫不下來了吧?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突然回來嗎?看看你的手機就知道了。」
李風雲聽她這麼說,趕忙掏出手機來,可是看了一下手機上也並沒什麼異樣,正覺得奇怪呢,突然張潔一句話嚇了他一跳:「你拿錯了,我說的是這部。」
說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李風雲的手機給他遞了過去。
李風雲這才發現自己平時用的那部手機竟然在張潔那裡,而自己手裡拿的這部是自己以前和其他幾個女孩聯絡用的那部。
他這才意識到在自己醒來之前張潔已經翻過自己的東西了,於是硬著頭皮接過張潔遞過來的電話,一看上面有五個未接來電的顯示,還有短資訊未讀的顯示,他趕快翻看,只見上面所有的來電和資訊都是張潔的。
張潔看他看完了,就說:「其實我今天開始只是想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順便告訴你我過幾天過完年就回來,可是我一連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就不放心你,騙家人說要出來買點東西就開車跑到深圳來了,可是誰知道一回到家裡竟然讓我看到了這個場面,我就又試著打了一下你的電話,看到在你的口袋裡響我就去掏,可誰知道竟然讓我摸到了兩個手機,開始我還以為那個手機是別人的,可當我看完了裡面的短資訊才知道我錯了。
這兩個手機居然都是你的。
而且裡面的簡訊內容竟然是那樣的,我想你也很清楚就不必再說了吧,除了這個女孩之外你竟然還有其他的女人,我真的看錯了你。
我已經看過剛才那間臥室了,那個女孩的東西放了一個衣櫃,很顯然她已經在這裡住了很久了,你剛才說的都是在撒謊。」
張潔說完了這段話之後,看著李風雲的表情。
李風雲聽她說完後,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沉思片刻,開口道:「潔,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有過幾個女人,而且是在和你交往之後。
但是我和她們在幾個月以前就已經全部斷絕了關係。
這個女孩,叫端木若蘭,她真的是我一個最要好的兄弟的女朋友,我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認識了。
前段時間她和我兄弟感情不和分手了,我是在她情緒最低落的時候偶然遇到她的,然後我看到她那個時候那麼絕望就好心收留她住在我這裡,怕她想不開出事。
後來她慢慢的走出了陰影之後,我又推薦她去任何的酒店做大堂經理。
本來我們是說好了明天她上班就搬到任何的酒店宿舍裡去住的,可是誰知道今天卻被你碰上了。
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騙你。」
然後頓了頓又說:「我說完了,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