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李風雲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端木若蘭到現在還沒有睡醒。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剛才張潔給他的那張百萬支票,李風雲看著這張支票想:我和張潔就這麼完了。
一切都來得這麼突然,他甚至還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還沒有做好任何的心理準備就被她的一紙支票給斷絕了關係。
曾經無數次的心底掙扎,曾經苦苦期盼的自由、自尊、自立在今天張潔通通都還給了他。
以後,他就可以走自己喜歡的路,去幹自己喜歡的事了。
可是,現在李風雲真正走出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好各項準備,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去幹什麼,腦海裡一片茫然。
他就這樣坐在那裡不停的抽菸,思量著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麼,怎麼做。
正想得入神,那邊房間裡傳來了端木若蘭的呼喚:「風雲,風雲……」李風雲正想得入神呢,突然聽到端木若蘭在叫自己,趕快跑到她的房間裡把燈開啟,問道:「怎麼了?端木。」
端木若蘭看了他一眼說:「我想喝水,給我倒一杯水好嗎?」李風雲趕快跑去客廳倒了一杯水給端木若蘭端了過去,端木若蘭起身喝了幾口水之後說:「風雲,現在幾點了?」李風雲看了看錶說:「現在八點多了。」
端木若蘭聽他這麼說,就說:「不會吧?那我這一覺不是睡了五六個小時啊?」李風雲說:「那有什麼新鮮的?我以前喝醉了酒可能比你睡的時間還要久呢。」
端木若蘭說:「那今天怎麼沒睡這麼久啊?今天你也喝醉了呀!」李風雲聽她這麼說,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事情,反正早晚都要說的。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說:「端木,下午張潔來過了。」
端木若蘭驚訝的看著李風雲說:「那她是看到我了?」李風雲點了點頭。
端木若蘭又問道:「那她怎麼說?」李風雲故做平淡的說:「還能怎麼說?我們散了。」
端木若蘭不敢相信的說:「不會吧?那一定是因為我。
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李風雲笑了一下說:「別傻了,沒有看到你我們也一樣會完的,只是早晚的事。」
端木若蘭愧疚的看著李風雲說:「那不一樣啊!要是她沒看到我的話,你們總也要走到你所說的什麼和約終止的時候吧?反正我覺得都是我在你這裡住給你惹的麻煩。」
李風雲搖了搖頭說:「算了,不說了。
真的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快起床吧,你想吃點什麼?我去準備一下。」
端木若蘭說:「我沒胃口,不想吃。
中午喝的酒還沒消化呢。
不知道怎麼回事,中午那杯酒喝下去我就覺得醉了。
現在還挺難受呢。」
李風雲說:「那麼一大杯酒一口喝下去能不醉嗎?要是我喝下去的話今天晚上可能都不用醒了。」
說到這裡,李風雲又問道:「中午為什麼又要替我擋酒啊?」端木若蘭想了一下說:「我看到你那個樣子知道你已經不能再喝了嘛!所以我才替你喝的。
要不然你喝醉了我怎麼把你扶回來呀?」李風雲點了一下頭說:「恩,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真的,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就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了。」
「那樣的話也就不會碰到張潔,發生今天的事了,對吧?」端木若蘭補充道。
李風雲嘆了口氣說:「端木,別再提這些事了。
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誰也沒辦法改變。
我們倒是要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端木若蘭點點頭說:「恩,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