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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滅頂(86)(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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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斗轉星移,轉眼間天都大酒店就開張半年了。

半年之中,李風雲不斷的提高自己的管理能力和領導能力,現在已經比起初接手天都的時候要顯得成熟、老練多了。

在這個秋高氣爽的下午,他正一個人閒得沒事在辦公室裡打盹,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宋超打來的,心想:這小子都好久沒打過電話給我了,怎麼今天這麼好會打電話給我。

想到這裡,他就接聽了電話:「喂——,領導,你好。」

李風雲故意拖起長腔,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說道。

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宋朝焦急的話語:「喂,風雲,不好了,浩天出事了。」

李風雲一聽宋超這麼說,也大驚失色的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宋超說:「在電話裡一時說不清楚,反正他這回死定了,我現在正在火車站準備上車去深圳,估計明天早上六點半到。

你來車站接我,我到了再具體和你說。

我是坐****次車,在六號車廂,你明天一定要在車站等著我,我先和你講一下具體情況之後還要去深圳市局去開會呢。

好吧,我要上車了,就這樣。

明天見。」

宋超一口氣說完了要說的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留下李風雲一個人楞楞的聽著自己電話裡傳出來的急促的‘嘟嘟’聲。

過了好久,李風雲才反應過來,他把電話放在桌子上之後,點燃了一根菸開始回味宋超剛才說的話,他心裡想:宋超說浩天出事了;反正這回死定了。

難道浩天在外面和別人爭強鬥狠遇到了什麼不測?想到這裡他馬上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那麼好的身手,一個打十個都沒問題,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那麼,會不會是他發生了什麼譬如說是車禍之類的意外,那也不太可能,如果是這種事的話在電話裡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了,宋超沒必要在趕到深圳之後再說,看樣子肯定是在電話裡講不清楚的事他才會說明天當面講。

李風雲就這樣子坐在辦公室裡胡思亂想了半天,想來想去還是禁不住給宋超發了條短資訊:阿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浩天怎麼了?過了很久,才收到宋超的回覆:風雲,關於這個問題現在是真的一時也講不清。

反正是很糟糕,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明天來車站接我,我再和你具體講。

李風雲看完了宋超的短資訊,開始著急起來,看樣子浩天這大半年不見,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要不然宋超不會說讓他先做好心理準備這樣的話,可能這回他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裡,李風雲首先想到的是端木若蘭,這個訊息現在應不應該告訴她呢?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現在暫時還是不告訴她,因為自己現在都沒了解具體的情況呢,要是告訴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於是他就簡單的安排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的買菜工作,也沒和端木若蘭多說什麼。

這晚,李風雲輾轉反側,幾乎是一夜無眠,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在半睡半醒間還彷彿看到了浩天滿臉是血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想喊他,可是不管自己的嘴張得多大也始終喊不出一個字;他想去拉他,可是自己卻始終寸步難行,腳底就象是被灌了鉛一樣的重。

就這樣,他眼睜睜的看著浩天露出一付極度痛苦的表情,面對著自己慢慢的、慢慢的被什麼東西給吸著向後退去,然後消失了……「啊。」

李風雲大喊一聲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原來自己是在做夢,再一看錶,才凌晨四點多,可是他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已經好久都沒有做過夢了,更不要說是噩夢,他越想越覺得後怕,也越來越迫切的想知道浩天到底出了什麼事,於是他索性就坐起來,點了根菸,一個人邊沉思邊抽著,好不容易靠到了五點半,他起床洗臉、刷牙,然後出去開著自己酒店為了平時採購方便而買的麵包車向車站走去。

一路上,李風雲邊走邊看錶,心想:一切迷團,見到宋超之後就可以解開了。

在站臺上經過漫長的等待(其即時間並不長,只是心裡有事的人覺得長罷了,李風雲也不例外。

),終於等到了載著宋超的那列火車,李風雲等車一停穩就向車廂裡不住的張望,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終於從火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宋超。

###################宋超一下火車就和李風雲緊緊的握了一下手,然後說:「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李風雲說:「是啊!浩天到底是怎麼了?」宋超邊走邊說:「說來話長,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

李風雲跟在他後面說:「那就到我車裡去坐吧,在車站廣場上。」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走到了李風雲的車裡,李風雲給宋超遞了一根菸過去說:「阿超,早餐就先不請你吃了,你還是先說說浩天到底怎麼了吧。」

宋超見他這麼問,就把煙點著,抽了一口之後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李風雲。

李風雲翻看著那些照片,只見照片上是幾個被槍擊死亡的警察,從照片上看來,他們都死得很慘,整個現場充滿了血腥。

李風雲看完這些照片後說:「阿超,你給我看這些照片幹嘛?」宋超又抽了一口煙,從李風雲手裡拿回照片放進包裡之後說:「剛才你看到的這些犧牲的警察都是我的手下,還有一個是我的上司,他們在奉命偵察一宗毒品交易案的時候跟蹤毒販至交易地點,可誰知前來交易的毒販身手敏捷,槍法如神,我們的隊友全都遭到了他的伏擊,後來他可能是聽到了我們趕來支援的警車的聲音,在慌忙逃跑的過程中還沒忘記向被我們跟蹤的那個毒販補了一槍,等我們發現了他們的時候,那個毒販早就逃得無影無蹤。

後來,經過全力搶救,我們的四個隊友除一人生還外,無一倖免。

那個毒販倒是搶救過來了,據他供述:他本人叫張全,和他交易的毒販是一個最近才出道的雛,但是身手卻非常的好,他們一共才交易了數次。

張全還交代,這個毒販和上次我在電話裡和你說的我們抓的那個毒販都是在為一個外號叫‘鐵柺李’的毒梟賣命,據說他們的總部在深圳,自從上次那個毒販伏法之後,沒多久,‘鐵柺李’就派這個新手和他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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