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會議桌前被稱為王脖的一番講述,會議桌前的三個人全都聽得呆掉了,每個人的嘴幾乎都成了「」形,這近乎神話似的經歷讓三人幾乎不相信他們聽到的是真實的。
「王參,你們那邊的情報系統沒出錯吧?」剛才抱怨梁司令吃驚的問道。
「梁司令,你在懷疑什麼?」會議桌前王參一臉的不悅反問道。雖然王脖的軍銜不知道比眼前這個張司令要小多少,但是由於他和他領導的部門直接聽命於中央軍委的,身份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在會議室三人面前絕對的權力。
「哦!沒什麼,我就是問問了。」梁司令的忙陪笑道。
「其實由於臺灣的特殊形勢以及他身邊的安保系統使得我們並沒有得到對我們十分有利的情報,對於他的身份以及是如何在臺灣黑白兩道快速崛起的我們的情報還是很少,很多情報的真實性還有待於我們去證實。」
「比如呢?」雷政委問道
「比如他的身份,他在臺灣的戶籍登記的是臺南出生,但是我們去調查的結果發現事實上並沒有這個人,在臺灣各個校進行排查也都沒有發現他曾經就讀過的痕跡,這個人彷彿是一夜之間在臺灣冒起的,所以這個人到底是在哪裡出生以及他的父母是誰是如何崛起的至今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謎。」
「有沒有可能是個假身份,依他在臺灣的社會關係造這個假並不困難。」雷政委思索道。
「我們也曾有過這樣的懷疑,但是這樣的造假並不同於非政府私人性質的造假。如果有政府參與其中,即使是假的,到最後也會變成真的了,根本無從查起,你們說是麼?」
「我問一下王參今天給我們看投影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雷政委的這個問題相信也是會議室裡另外兩個人知道的。
王脖頓了頓,淡然說道「我們得到情報,他已經離開臺灣,經香港中轉於後天到達上海。」
會議桌前的三個人面面相覷,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只把當一個普通觀光旅遊的客人的話甚至只是一名刺探情報的臺灣特務來看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最多由國安局出面抓了就是了,根本就沒有必要驚動華南軍區的兩位最高長官。但是如果把他看成是一個可以左右臺海情勢的人的話,那麼意義就不一樣了。
「需要我們做什麼,是要把他扣在上海麼?」張司令鄭重問道。
王脖搖了搖頭,說道「上面並不是這個意思,上面的意思是監視他在大陸的一舉一動。我們有由相信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由才離開臺灣的,有情報顯示由於他和**鬧翻了才來到大陸的,但是現在對於這個情報我們目前還無法證實,這一切都只是限於推測,所以上面的意思只是監視。」
「您的意思是讓我們派人去監視?」
王脖又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監視自然有人會去做。」這個時候王脖有意無意的望了望會議桌前的那個女的,接著說道「因為畢竟是在你們軍區,上面認為有必要要和你們打聲招呼,至於以後是否需要你們幫忙那就要看情況的發展變化了。」
「你的意思不動他,他這麼有來頭,萬一要搞些什麼東西的話,不是要出大問題麼?上面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王參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上面有其他用意也說不定。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監視他在大陸的一舉一動,隨時向上面彙報罷了。」
軍區的司令長官們這才鬆了口氣,和平年代還是需要一些和平策略的,一旦出動軍隊的話,那麼意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