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聽我的!」蕭天低聲安慰道。
「先生,八十六層,押金一百萬,會有服務人員帶您上去的。」服務檯小姐儘管詫異但是依然保持冷靜說道。
劉子龍痛快的支付出一百萬交給服務檯,「我們走吧!」這個時候蕭天帶著所有人浩浩蕩蕩坐上電梯朝八十六層而去。君悅大酒店八十六層都是超豪華的房間,其中兩個是總統套房,剩下的都是花費以美元計算的觀景套房,在這個上海乃至中國第一高樓之上你可以看到上海各個角落,那種臨山望景的感覺可以使無數人沉迷其中。
而蕭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身白色的休閒服,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足已讓此時站在上海最頂端的蕭天滿足的了。品味著愛爾蘭頂級咖啡,站在落地玻璃窗俯瞰上海灘,那滾滾而過的黃浦江水彷彿一條清蘭色的腰帶與上海這座美麗的大都市糾纏著。
黃浦江水每一朵逝去的浪花是不是都有一個英雄氣短的故事呢?美麗的上海灘又有多少兒女情長讓人為之感傷呢?蕭天感覺自己已經似乎很多年沒有這般寫意的品嚐著咖啡,品位著生活,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那麼的臃懶。
如果一切可以定格在這一幕,那麼世界也許就不會再有遺憾了。
第一次站在這裡是五年前,那是一種逃亡,一種朝不保夕,一種為命運而做的抗爭。而五年後的今天當蕭天又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面對的仍然是滾滾而過的黃浦江,品嚐的仍然是這中國超五星大酒店的咖啡熱飲,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是對於蕭天來說又的的確確改變了。
人沒有變,只是身份變了。
五年前他只是一名逃犯,五年後只要他不承認誰也不可以把他當成一名逃犯。
一切的一切對於蕭天來說只是換了一副面孔來面對罷了,而這一切都正是向他五年前設的那樣演繹著。
我是名導演麼?不是,導演主宰的永遠都是演員的命運,而不是自己。
而蕭天卻用五年的時間徹徹底底導演了一幕大戲,而他自己就是其中的主角。
人生的感慨,莫過於此了。
就在蕭天沉思的時候,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個世界不用敲蕭天房間門就可以直接進入的,一個是蕭天本人,一個就是瞳雪。
「小小睡了?」蕭天問道。
「小傢伙累壞了,洗完澡就睡了。」瞳雪笑著說道。
瞳雪走了過來順勢倒在蕭天寬闊結實的懷裡,蕭天摟著瞳雪柔軟的香肩,貪婪的嗅著瞳雪浴後的餘香突然問道。
「累麼?」
瞳雪搖了搖頭。
「後悔麼?」
瞳雪依然是搖了搖頭,也許正是瞳雪這種無言的信任卻讓蕭天更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責任。
「阿天,我有些困了!」瞳雪一臉的疲憊。
「那就上床休息吧!」蕭天柔聲說道。
「那你呢?」瞳雪反問道。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考慮考慮,你先睡吧!」蕭天說道。
「那好吧!」說完瞳雪就來到蕭天的大床之上睡下了,不一會均勻的呼吸聲在寧靜的房間裡響起了。
蕭天輕輕撫摩著瞳雪的額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你這柔弱的肩膀能不能承擔起更大的責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