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你這麼有能力為什麼不自己當總裁呢?」瞳雪低頭邊走邊問道。
蕭天呵呵笑了幾聲,雙手插在褲兜,臨著迎面而來的微風,說道「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永遠都是非法的,既然是非法的那就意味著你無論怎麼掩飾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雖然我現在有了合法的身份,但是那也並不意味著我就可以任意招搖。還是那句話,永遠不要低估要質你於死地的人,所以我要低調的介入這個世界。」
「阿天,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我感覺自己真的不行啊!」走在蕭天旁邊的瞳雪低聲說道。
蕭天微笑著望了瞳雪一眼,卻沒有說話,只是眼角流露出來的意味深長讓人琢磨不透他內心的法,不過肯定的是雙眸深處對瞳雪的憐惜。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生下就認為自己一定能,一定可以,一定行的。甚至有些時候我們發覺自己的潛力遠遠不是我們所表現出來的這些,而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些潛質不是我們不具有,只是沒有機會讓它展現罷了。所以你要對你自己有信心,就如同你對我的信心一樣。況且就連忠言在第一次面試你的時候,都對你讚不絕口,所以你一定可以的。」蕭天停下腳步,雙眼望著瞳雪美麗的雙眸由衷的說道「相信我!」
瞳雪望著蕭天,躲避了她灼灼的目光,而是轉過身去扶著甬道邊的江水,靜靜的望著黃浦江的最深處,而蕭天就一直站在她的身後。
「阿天,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知道也許我一生註定沒有天倫之樂,註定不能享受親情的溫馨,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就發誓要在所有方面都要表現的比別人強,比別人好。從小國中一直到臺大,我一直都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甚至很多人都認為我是一個高傲自負不容易接近的女孩,其實誰又知道支撐我走到今天支援我如此優秀的卻並不是我的識,而是我對自己的不自信呢?」瞳雪轉過來的凝視蕭天的臉龐卻是一臉的淚水。
蕭天微笑著望著這個被自己從臺灣「拐」來的女孩,心中充滿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他深深的體會到了瞳雪內心深處的苦楚。
就見蕭天伸出右手的指尖輕輕的拭去瞳雪臉龐上的淚珠,用他特有的男低音對瞳雪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從你跟我離開臺灣的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屬於你自己了,你屬於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親人,如果你的恐懼來源你的不自信,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把你的不自信踢開吧,讓我來填滿你的心靈,我要讓你知道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我就是你的自信。」
瞳雪望著蕭天堅毅的臉龐和充滿深情的眼神,破涕為笑,悄悄的躲進了蕭天寬廣的胸懷裡,因為那是就是她最溫暖的港灣。
「阿天,你說我真的可以麼?」瞳雪趴在蕭天懷裡再一次低聲問道。
「我說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蕭天堅定的說道。
「你不怕我把你的老本賠光麼?」瞳雪問道。
蕭天哈哈一笑,大聲說道「我就是你的老本,是永遠都賠不光的。」
「好,那我就試試!」瞳雪語氣鄭重的說道「但是就我一個人可以麼?」
蕭天輕輕的拍著瞳雪的肩頭,心中盤算著是不是該從臺灣調兵遣將了,或許應該讓忠言把張軼和馬君那幾個丫頭派過來,對了還有黃冠群那個狂傲的女人。就聽到蕭天淡淡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女人一個人打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