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間要屬劉子龍跟隨蕭天最早,在參與臺灣南天集團的實質性管也最多,經驗最為豐富,所以劉子龍最先發言,「雖然這次拍賣會上海政府弄得很龐大,其實是意在通過這個拍賣會吸引所有國內大企業集團的目光,進而加大對上海的投資。至於最後立新大廈能拍到多少錢倒不是最重要的了,因為他們著眼的是更為長遠的利益。」
「我說忠言,你是不是有點跑題了?咱們今天討論的是立新大廈的拍賣,你怎麼扯到政府上面去了?現在咱們是不管政府怎麼,咱們都要辦法把立新大廈拿下來。」張剛在旁邊搶先說道,張剛認為劉忠言剛才的話其實對立新大廈的拍賣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辦法。
「你先讓忠言把話說完嘛?!」蕭天笑著說道,說到這裡蕭天有些明白劉子龍話外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上海政府這種對長遠利益的期許將會為我們的南天集團的介入製造一定的機會,雖然不會保證就是咱們中標,但是在某種程度上會加上幾分的勝算!」劉忠言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說的是賄賂?」王奇問道。
劉子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賄賂?至少現在並不可行。我現在可能五大財團早就把成車的鈔票辦法往上海國有資產經營有限公司總裁的家裡送呢?但是他缺錢麼?」劉子龍搖了搖頭,說道「他並不缺錢,作為上海政府的國有資產管公司來說他並不缺錢,他手中的權力弄千八百萬的不成問題,他甚至比這五大財團裡任何一個金融集團都毫不遜色。那麼他缺的是什麼呢?」
「是政績!」瞳雪堅定的說道。
劉子龍用讚許的目光望了瞳雪一眼,點頭說道「不錯就是政績,有了政績對於廖東凱來說錢不是問題。錢多了只是一個符號,但是仕途上的**力對於所有當官的人來說都是致命的,不論你是清官還是貪官。」
「老大,你說了半天,還是沒說明白怎麼搞定這件事啊?」王奇急道。
劉子龍呵呵一笑,說道「其實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咱們就用南天集團在上海的投資,以及南天集團無以倫比的特殊背景和上海政府談條件。」
「要投資多少?」瞳雪問道。
「五年內一百個億,平均一年二十個億!」劉子龍伸出一根手指鄭重說道。
眾兄弟除了蕭天聽到劉子龍的一百個億都張大了嘴,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我比較關心這一百個億我們能換來什麼呢?」瞳雪問道。
「其實什麼也換不來,如果說能換的也許只有拍賣錘落下的那一秒!」劉子龍雙手一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