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同寢的老四邵陽也注意到蕭天的這一習慣,而且通常蕭天都是在別人睡覺好一會的時候才去水房洗漱,甚至有幾次他曾偷偷跟隨著蕭天到水房去偷看,但是都剋制住了。這些兄弟裡也許只有邵陽才知道蕭天為什麼不輕易的脫掉他身上的那件黑色體恤,入的那一幕是那麼深刻的印在了邵陽心裡。
有時候邵陽甚至懷疑蕭天到底是幹嗎的,時常就能接到一個電話,而且每次蕭天接到電話都是自己一個人到外面去接,即使是正在他們說笑的過程中接到電話,蕭天也都是掛掉之後再到外面去回過去。
是黑社會大哥麼?沒聽過哪家黑幫大哥吃飽了沒事幹到校來上成教的,至少邵陽沒有聽說過。
是小混混麼?好像也不是,邵陽見蕭天做事沉穩果斷,很容易就讓人生出一種信賴感,憑直覺邵陽認為蕭天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難道是個犯過事坐過牢的?在邵陽心中也許只有這個答案最貼近蕭天現在的情形了,老大一定曾經進過監獄,出獄後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到財大的成教混個憑。邵陽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洞察力,雖然心中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猜,但是邵陽和林夕一樣都沒有向蕭天求證過。邵陽和蕭天也沒有真正在一起聊過,甚至平時的說話都很少,只是一般性的交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邵陽他自己不知道對於蕭天的身份,他也只猜對了一般,當然最終的答案還只能由蕭天自己回答。
就在蕭天在校裡重溫大之夢的時候,高氏集團的主席高世風已經從歐洲談完生意回來了。本來預計半個月就能解決的問題,沒有到竟然拖了近一個月,這讓高世風完全沒有到。
一回到高氏集團總部,集團的高管人員就連夜開會向高世風彙報這一個月以來的集團狀況,聽了各部門經和子公司老總的彙報,高世風總體上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集團已經上了軌道,各部門各付其責,員工各司其職,不會出大問題。
對於高世風來說,唯一比較意外的就是立新大廈的沒有到手。雖然離開上海之前高世風就聽到了幾個財團也要競標的訊息,但是高世風以為仰仗自己聯絡的上海本地集團拿下立新大廈應該不是問題。但是卻沒有到立新大廈還是花落旁家,而且是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集團。
高世風的眉頭緊鎖,對於上海這個龍蛇混雜之地,每天都有新的公司成立,也都有老的公司倒閉。至於新進上海的企業集團就多不勝數了,但是論整體實力而言竟然以一個集團的力量抗衡數個財團,就衝這份實力和魄力高世風知道上海又來了一個對手。然而更讓高世風詫異的是南天集團的老總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女人,看樣子似乎剛剛大畢業。
「立新大廈這個事情我不怪你們。即使沒有南天集團的插手,咱們要奪得立新大廈也不會很容易。榮華的榮長江和我們一樣完全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只是沒到竟然也失手。呵呵。」
高世風的一翻話立刻讓很多人鬆了一口氣,在高氏工作的人都很清楚高世風的脾氣,公事上說一不二,凡是隻追求結果不問過程。就拿立新大廈這件事來說,本來立新大廈就是囊中之物的,卻沒有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高總,還有君悅的事情….」
高世風一揮手打斷了屬下的彙報,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能被別人挖角,說明我們的管還不到位…」
就在高世風正開會的時候,高世陽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衝高世風大聲嚷嚷道「二哥,你總算回來,我都讓別人給欺負到家了,你一定要給我作主。」高世陽指著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左臉委屈的說道
高世風最恨別人不敲門就進入他的房間了,即使是自己的弟弟,所以高世風心中暗怒,他撇了一眼高世陽,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知道我在開會麼?馬上給我出去!」
「二哥!」高世陽大聲嚷道「你一定要幫我收拾南天的那個女人!」
高世風望著高世陽,雙眼閃爍著著駭人的光芒卻依然笑呵呵的說道「同樣的話還要讓我說第二邊麼?」
接著高世風用手一指大門,喝道「馬上滾!」
高世陽回頭還說著什麼,就被高世風的保鏢給拉出去了。
「已經把三少送走了!」保鏢回來答覆道。
「送走了啊!」高世風笑呵呵的說道,接著突然就見高世風掄起自己的右手就給了那名保鏢一個耳光,大聲喝道「以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擅自進我的辦公室!」高世風一個耳光立刻讓那名保鏢的左臉腫了起來,保鏢似乎習慣了高世風的喜怒無常只能傻傻的站在邊不敢說話。會議室裡的公司高管連大氣都不敢喘,每個人都緊張的望著高世風。
也許就連高世風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介意不經允許就私自闖進他辦公室的做法,也許多年前那個夜晚還曾讓他如此心悸,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不能忘記那一晚的情景。
而與此同,正在財大校園裡的蕭天望著滿天的星斗竟然無端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