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這兩輛車麼?」邵陽攙扶著林夕有點不敢確認了,就在這時候蕭天從後面跟了上來,衝邵陽說了一句「老四趕緊扶老六上車。」
「噢!好的!」邵陽傻傻的點了一下頭趕緊把林夕扶上了賓士車。
現在蕭天對於邵陽更神秘了,一身的傷疤,隨手就在任何時候就能叫上幾輛賓士,而甚至連司機都那麼的神秘。
上海復旦大附屬醫院,急診科的走廊裡。
「大夫,他們幾個人的傷怎麼樣?」蕭天拉住一名大夫問道。
大夫慢悠悠的摘下口罩,說道「一個流血過多,一個內出血,另一個皮外傷,都需要住院觀察。」
「我沒事,我說了我沒事!」遠處病房裡邵陽走了出來,後面緊跟著一個護士,邵陽邊走邊跟護士說著話。
「老大!」邵陽胳膊纏著繃帶來到蕭天身邊。
「怎麼不在裡面好好待著?」蕭天責備道。
「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邵陽笑著說道。
那名醫生衝護士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去,指著邵陽然後衝蕭天說道「他是皮外傷倒是不要緊,但是另外兩個可是要住院觀察的。」
「知道了,謝謝您!」蕭天說道。
「對了,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醫生上下打量著蕭天「他們幾個看著像生,但是看你怎麼看怎麼不像生?」
蕭天苦笑一聲,沒有答話,轉身從後面的鐵衛手中拿過來一沓鈔票扔給那名醫生,說道「這是他們倆人的住院費用,讓人好好照顧他們。出院的時候他們要是瘦一點,我保證他們出院那天就是住院的時候。」
「這…你….」醫生如何聽不出蕭天話中的威脅,但是看到蕭天那並不像玩笑的表情又不敢頂撞什麼,只能轉身拿錢去住院處了。
蕭天轉頭衝老四邵陽說道「讓老二姜皓留這裡照顧老三他們倆吧。太晚了,我讓車送你回去吧!」
「老大,那你呢?」邵陽問道。
「我?」蕭天詫異道「我還有點別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老大,我不回去,寢室除了老五就我自己!沒意思!」邵陽直接說道。
蕭天苦笑搖著頭思索了一下望著邵陽,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先跟著我吧,但是有一條你要記住,知道麼?」
「哪條?」邵陽問道。
「不准問我任何問題,把你的嘴閉嚴了就可以了!」蕭天說道「能記住麼?」
「能!沒問題!」邵陽重重的點了點頭。
按照蕭天本來的法是不帶著邵陽,但是如果真讓他回寢室,他怕大二那幫人再回去找邵陽的麻煩。那時候邵陽身邊一個兄弟都沒有,一定會吃虧,所以蕭天思索再三看來也只能把邵陽帶在身邊了。蕭天並不擔心寢室的老五劉德金的安全,主要是是因為他沒並沒有參與今晚的爭鬥,所以大二那幫人相信不會為難他的。
「我們走吧!」蕭天招呼邵陽和鐵衛返回到車裡,兩輛賓士轎車趁著夜色向上海郊區駛去,目的地就是南天別墅,這是瞳給別墅起的名字。
賓士轎車行駛在乾淨的柏油公路上又快又穩,天空中皎潔的月光把道路兩旁照得如同白晝一般,眼看著轎車漸漸駛出市區,儘管邵陽心中一肚子的疑問,但是此時都只能放在心中。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蕭天偶爾會透過倒車警看邵陽一眼,但是卻不言語,一路上能聽見的只有從汽車音響裡放出的輕音樂。
也許是太累了,在悠揚的樂聲中,邵陽就這麼睡著了。
一貫特立獨行個性張揚的蕭天很清楚今晚的這場水房風波一定會在成教裡引起一場大風波,但是既然敢惹事蕭天就從不怕事,這麼多年的風浪一路走過,什麼場面都見過了,更何況只是一個大的成教院呢?
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帶人馬進去,否則根本都不用蕭天出手,十名鐵衛就可以蕩平整個成教院。
但是現在卻只能靠蕭天還有他寢室的幾名兄弟了,對於蕭天來說他只是一名過客,他可以隨時離開成教。但是寢室的兄弟們呢?他們不可能像蕭天一樣說走就走,所以蕭天擔心就是這幫寢室的兄弟們。
要麼現在罷手離開成教,要麼在走之前剷平整個成教的校園黑勢力,否則在他走後他們的寢室將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