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華樓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幫喝得醉醺醺的人摟肩搭背的從裡面晃晃蕩蕩走了出來,五十多個人從泰華樓裡面湧了出來帶著一身的酒氣,但是這濃重的酒氣瞬間就融化在外面的大雨之中。
「強…強哥,我去開…開車!」司機衝著被幾個人夾著的刀疤強說道。
「好-!快…快去!」刀疤強打著酒嗝說道。
就見那名司機搖搖晃晃冒著大雨就要衝到對面街邊提車,冰冷的雨水打在司機的臉上立刻讓他有了幾分精神。走出泰華樓來到街道中間這名司機隱約發現街道中間好像站著十幾道人影,但是雨水太大這名司機覺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這麼晚了這麼大的雨誰還出來傻站在大街上啊。
司機用力的搖了搖頭力圖使自己清醒一些,邊走邊在手裡的鑰匙串裡吃力的找著車鑰匙,突然前面彷彿一堵牆的東西擋在了自己面前。司機抬頭一看赫然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式雨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寬大的斗篷把整個腦袋都罩在裡面,從外面看斗篷裡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彷彿西方電影了描寫的死神一般。
「啊―――」司機大叫一聲慌忙中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鑰匙跌跌撞撞的跑回到了泰華樓門口,指著街道中間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大,前面有…有有人!」
「有人?你他媽的….是眼花了吧?」刀疤強滿不在乎的罵道。
「老大,我沒眼花,真的…確實是有人。」此時司機的酒已經醒了一半了,他十分肯定的衝刀疤強說道。
刀疤強啪的就給那名司機一個嘴巴,罵道「真他媽的沒出息,這點……逼酒就把你灌你這麼。這麼晚了誰他媽的……出來,難道是鬼啊?」
「老大,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那名司機依然心有餘悸的望著街道中間那影影綽綽的身影,他十分肯定剛才撞的就是一個人。
「走!兄弟們,跟著我去看看….鬼…鬼長什麼樣子?」刀疤強大手一揮就朝雨裡大步走去,後面立刻有人打起一把傘為刀疤強支了起來,可憐的就是後面跟著刀疤強的手下了都各自冒著雨跟在後面。
從酒店門口到街道中間不過短短的十幾米距離,卻讓刀疤強的手下漸漸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感覺到來自街道上面的凍徹靈魂的冰冷。
蕭天一十八人階梯式排列,蕭天站在最前面,身後是戰神李東和鐵衛隊長黑雨,三人的後面就呈一字形排列的十五名鐵衛。十八個人全部身披黑色斗篷雨衣,十八把戰刀斜插後背,雙手握拳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十八個人隱藏在黑色的斗篷裡面冷冷的望著亦步亦趨漸漸接近的斧頭幫,深刻的眼神沒有一絲感情,彷彿地獄裡走出來的十八個催命死神。
走在最前面的刀疤強第一個見到蕭天眾兄弟,陰森的充滿殺機的佇列和氣勢立刻讓刀疤強心裡一顫,酒氣瞬間被衝散了一大半。他後面的手下都不自覺的進入了戒備狀態,有的人悄悄的從懷裡掏出銀白色的斧頭握在手中,這樣的場面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混在黑道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們覺得有武器在手比較安心一點。
「你們是什麼人?」刀疤強沉聲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驚雷夾雜著閃電瞬間掠過上空,把半邊天都照亮了,也讓刀疤強看到了蕭天嘴角的冷笑。露出的牙齒配合著足以震懾人心的冷笑立刻讓刀疤強從裡往外的寒冷,彷彿暴雨之中的陰冷現在看來並不算什麼了。
「你們在喝酒慶祝什麼?」蕭天冷冷的問道。聲音不大夾雜在風雨中卻足以讓刀疤強和他的手下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