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這些公安盯上,那我們衛隊那些兄弟就更顯眼了。」劉子龍說道。
「是啊,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原本把他們都歸到物業公司保安部,但是人數太多了不合常,所以小龍你趕緊再去註冊一個保安公司。把這些人都歸屬到保安公司,公司老總我看就小雨吧。」蕭天笑著說道。
「我?」黑雨聽到蕭天的話立時一愣。
「當然是你了,他們都歸你管,不是你還能是誰啊?你放心!」蕭天拍著黑雨的肩膀安慰道「就是掛個名,主要是為了避免引起警察的注意。」
「那好吧!」黑雨答應道。
「如果不是不在大陸太惹人注意的話,根本就不用費這麼多的心機。」蕭天嘆道。
「低調一些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劉子龍說道。
「是啊。也許有一天我們低調都不行了,所以趁現在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真要是到了有事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心中有數。」蕭天說道。
接著蕭天望了望監護室裡躺著王奇三人,說道「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希望王奇他們三個人趕快好起來,我不可以讓我身邊的兄弟再倒下去了。」
蕭天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監控王奇三人的心電顯示儀上幾乎同時飛快的跳動了一下。
就在白道警察緊鑼密鼓的調查505血案的時候,黑道的斧頭幫也在利用各種關係調查誰是真兇。自從五年前青幫高層異動之後,上海黑道已經沉寂了多年。期間偶爾有些幫派之間的小衝突但是到最後都不了了之了,各個黑幫都有自己的關係網,不論是白道的高官還是黑道的前輩,遇到涉及到地盤金錢的事情總能在談判桌上解決問題。但是五月五號晚上發生在斧頭幫身上的血案擺明了已經不能用談判或者其它方式和解了,斧頭幫老大周廣平解這是對斧頭幫的公然挑釁。
但是讓周廣平更為難堪的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和他過不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在一夜之間損失了五六十人,而且幾乎都是死無全屍,這讓斧頭幫在整個黑道丟盡了顏面。幾天過去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此時周廣平正在斧頭幫總部大聲訓斥幾名手下。
「媽的,兩天過去了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你們脖子上面的腦袋瓜子只是踹氣的麼?」周廣平一腳踢碎了旁邊的椅子大聲叫罵道。
前面站著的幾個斧頭幫的大哥任由周廣平叫罵著,全部都低著頭不說話。
「你們倒是說話啊?一個個跟著啞巴一樣?」周廣平見自己罵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回應自己,心裡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幾個斧頭幫的大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敢接話。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人接話道「老大…」
「有話說,有屁放,別吞吞吐吐的。」周廣平喝道。
「是這樣我聽手下一個小弟說,說一個多月前刀疤強曾經帶人出去為別人平事,但是到底是什麼事卻沒人知道。」那個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哦?」周廣平聽到這個訊息眼珠一轉,心中思量了一下,繼續問道「知道是為誰麼?」
「聽說是為一個搞裝修的,好像姓郭。」
「好像,好像!什麼都他媽的好像,馬上給我查去。」周廣平大吼道。
「是,是,老大!」看著手下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周廣平才漸漸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閉著眼睛不知道在這些什麼。整個斧頭幫的勢力周廣平都交給手下幾名大哥去管,每名大哥有手下幾十人到上百人不等。刀疤強是斧頭幫眾多勢力裡最弱小的一個,手下只有五十多個小弟負責看護斧頭幫的幾個娛樂場所。除了幫務例會外,這些大哥只是平時私交比較好的常來往,這也是上海現在很多黑幫的管方式。但是這也暴露出很多問題,那就是彼此不能照應,有些資訊溝通上就出了問題。由於各自為政使得黑幫老大們很難掌控下面的動靜,這才使得斧頭幫刀疤強突然掛掉讓周廣平找兇手都很難的原因。
當然象刀疤強的整個勢力在一夜之間被滅的還是少數,這應該算是上海黑道的頭一遭。由於周廣平誓不罷休的作風使得整個上海黑道瀰漫在一種淡淡的緊張氣氛之中,以前和斧頭幫有過節的黑幫都開始循規蹈矩起來,儘量做到不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