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各方面的綜合素質都要比黑雨強,卻一直被黑雨壓著打,這讓綠背心心中著實不服氣。
「我不服,我…」
「我什麼我…還嫌臉丟的不夠麼?平時你們就看到自己的那一點天,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這次不光給你,也你們整個警衛連一個教訓。搏擊技能的增長不僅靠平時的訓練,更是靠實戰!」梁司令大聲喝道。
蕭天看到當梁司令司令開頭訓話的時候,所有警衛連幾乎同時立正站好,步調甚至神色都是整齊劃一。蕭天三人看過之後心中讚道這就是軍隊,絕對的服從和命令。而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從本質上說根本就不能跟軍隊的這種自古以來就養成的權威相比,這一點自己就比不上。
蕭天看到那個穿綠色背心的小夥子仍然是一臉的不服氣,蕭天徑直來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輸的不是技能和體能,而是輸在實戰上。軍人的一切都註定要奉獻在戰場上,所以檢驗軍人素質最好的標尺就是實戰。剛才如果你是他敵人的話,他至少有四次機會可以讓你永遠倒在這練武場上。你有的他現在不一定有,他有的你沒有。你有的在戰場上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他有的卻足可以在第一時間將你擊殺!」
包括梁司令在內的所有警衛連的戰士們都在聽蕭天說這段話,很多人都若有所思,甚至梁司令看蕭天的眼神也在發生本質的變化。甚至梁司令在設如果蕭天是一個異國將軍的話,將來戰場的對峙對他而言蕭天絕對是一個勁敵。
蕭天的眼神在警衛連每一個的臉上掃過,頓一下,接著目光又落在剛才和黑雨比斗的小夥子臉上說道「我知道你對我說的很不服氣。我還可以給你個機會,你還比什麼?」
「我要比槍法!」穿綠背心的小夥子一字一頓說道,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槍法也會輸給一個不在軍營的人。
「比槍法?」蕭天呵呵一笑,看了看錶同時搖了搖頭。
「怎麼?怕了?」
「哦!那倒不是!」蕭天擺了擺說道「我的意思是今天時間不早了,這樣吧!三天後,我帶人到這裡來跟你比試槍法。如何?」
「一言為定!」那小夥子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目光。
「一言為定!」蕭天笑著答倒。
目睹整個過程的梁司令一直深深注視著蕭天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眼神折射出複雜的神色。
「梁老哥,你的這些兵真的很可愛!」蕭天走過樑司令身邊的時候放了這麼一句話,聽得梁司令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有些莫名其妙。
醇香的五糧液入口甘甜,雖然五十多度但卻沒有任何辛辣的感覺,口感清新,讓人回味無窮。一桌子的酒菜卻只有梁司令和蕭天二人,劉子龍和黑雨知趣的退出了房間。
「真是好酒啊!」雖然蕭天平時很少和白酒,也不懂得品酒,但是卻還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好酒吧?那就多喝點!」梁司令爽朗的大聲說道,隨後身後的警衛員為二人斟滿了酒。
「一定!我知道老哥的酒不是誰都能喝得上的,既然老哥如此看重我,來!我敬您一杯!」
「好!來,幹!」
說完二人站起身來,酒杯一碰,杯酒落肚。
「痛快!」梁司令此時東北漢子豪情盡顯出來,臉上在酒精催發下開始泛紅起來。二人一口菜沒吃但是一瓶酒已經下了快一半,蕭天雖然也喝了很多,卻沒有任何醉酒的感覺。
「老弟,嚐嚐家鄉菜!」梁司令說道。
「好!謝謝老哥!」蕭天拿起手中的筷子望著一盤盤香氣濃郁的家鄉菜,一時間又起了遠方的父母,蕭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自從見了梁司令這位東北兒女之後竟然總能勾起自己的思鄉情緒。就見蕭天似乎鼓起了很到勇氣一樣,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細細品位著那來自家鄉的味道。
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時間,蕭天站在海的另一頭遙望家鄉,多希望有一天能重回家鄉哪怕是再嘗上一口家鄉菜也好。卻沒有到今天在軍營中竟然吃到了地道的家鄉菜。一時間百感交集。
梁司令也注意到了蕭天濃重的思鄉情緒,放下手中的筷子,拍了拍蕭天的肩膀,說道「又家了是不是?」
蕭天重重的點了點頭,放下筷子舉杯又幹了杯中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