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大步走在前面,刑烈、劉子龍和黑雨三人昂首跟在後面,十五名鐵衛分層次錯落跟在後面,一行人馬浩浩蕩蕩氣勢十足,看得梁司令二人連連點頭。
「讓老哥親自來接我,真是折煞兄弟我了,」蕭天握住梁司令的手說道。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就是上海市長市委書記來見我都得預約,那還得看我願意不願意。但是隻要兄弟你來了,我這當大哥的就一定會親自出來接你。」梁司令豪爽的笑著說道。
蕭天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看似梁司令出來接蕭天只是一件小事,單是單憑梁司令南京軍區司令長官的身份能讓他出來親自接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就連蕭天這樣內心狂傲的人都受寵若驚的感覺。
「來,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上海警備司令部江司令。」梁司令衝蕭天介紹道。
蕭天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身材有些消瘦,高高的顴骨,雙眼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精明能幹的模樣。蕭天自然知道能當上上海警備司令部最高長官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蕭天率先向江司令伸出了自己的手,說到「江司令您好,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哪裡啊!你是我老首長的兄弟,以後我還得請你多關照我,否則他可饒不了我啊。」江司令不無開玩笑的說道。
江司令的話讓蕭天和梁司令開懷大笑起來,蕭天和江司令第一次見面的那種生分立刻一掃而空。
「我聽說上回蕭兄弟狠狠的教訓了那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們?」江司令笑著問道。
蕭天立刻裝成一臉無辜冤枉的說道「您這話太嚴重了吧?只是切磋了一下,談不上什麼教訓,您要是這麼說以後我可不敢在登你的這個門了。」
「哪那麼多話,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嗓門大中氣十足的梁司令在旁邊喝道。
「蕭兄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這幫小子們就是盤在上海這一快地方,也沒有什麼機會出去見見世面,時間長了難免養成嬌縱傲慢的習性,我還真是希望有人可以替我教訓教訓他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坐井觀天只會讓他們固步自封,你懂我的意思麼?」江司令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那幫小兔崽子們知道老弟今天要比試,各個都摩拳擦掌等著你呢。我也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比試了,我一定很精彩,老弟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噢!」梁司令有些惡作劇的表情忘著蕭天說道。
看到兩位司令所謂的殷殷之情真讓蕭天不知道怎麼辦好,贏固然自己揚眉吐氣了,但是是不是也太讓兩位軍區的長官太沒面子了。如果輸的話,不僅過不了兄弟那一關,可能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
人老成精的梁司令瞬間洞悉了蕭天的內心世界,知道他還有些放不開的心結,就沉聲說到「老弟,我知道你是怎麼的。你是怕這幫小子再輸了會讓我倆下不來臺,是吧?n那麼現在我可以鄭重的告訴你,未來的戰爭也許我們是要跨出國門的,輸給自家人不丟人,如果輸給自己的敵人,那輸的可能不僅是自己的生命,而且會是整個國家。"
"是啊!和平年代要提高軍人們的素質就是要時刻讓他們生活在危機之中,這樣他們這幫小子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之所以有了這個瓶頸那就是他們已經認為至少在中國這快大陸上沒有比他們更為強壯的人存在,所以訓練難免開始有些懈怠了,所以這次還要強老弟全力以赴。"江司令說道。
「兩位司令怎麼就認為我一定能讓他們緊張起來?」蕭天雙手瀟灑的一攤笑著問道。
兩位司令互相對視了一眼,梁司令用延伸瞄了一眼蕭天后面,笑著說道「就憑他們啊?」
「他們?」蕭天回頭望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兄弟們,然後又轉過來問道。
「江司令你相信不相信?就老弟身後的這些人的素質不比國家元首的保鏢差多少,甚至我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梁司令給予了蕭天兵團足夠的,美譽度。
江司令點了點頭,認同道「上回主席來到上海來觀察我也細心注意了他周圍的保鏢,說實話老弟身後這些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都曾經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吧?」
聽到江司令的話蕭天心中一凜,心中暗自佩服江司令的眼力,攝人心神的一閃而逝,蕭天轉道「他們只是我公司的保安而已,這次非要來看看軍營是什麼樣子,至於專業軍事訓練嘛,在進公司前曾經接受過一個月的軍訓而已。論綜合勢力他們還遠遠比不上軍營中計程車兵。」
梁司令二人笑而不答,在軍營中度過大半輩子的他們當然知道蕭天所說的話完全是推脫,普通人訓練一個月就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氣勢根本是不可能的,依梁司令判斷這些人至少曾經接受過三年以上的軍事訓練。其實如果按照十八鐵衛在蕭天兵團中的資歷,的確進入鐵衛中最短的也有三年以上在南天衛隊特訓的經歷。
「好了,咱們不討論這個了。我們進去吧,那幫小子可都在靶場等著呢。」江司令說道。
接著蕭天帶領著刑烈眾兄弟跟在兩位司令後面朝軍營的打靶常走去,打靶場位於警備司令部的西南角,是個巨大的操場。剛進入打靶場範圍蕭天眾人就聽到陣陣的槍聲傳了過來,顯然是有人在示威,因為在這之前他並沒有聽到有槍聲傳來,蕭天估計是有人看到他過來了,所以才讓人立刻放槍打靶。
果然進入了打靶場就見二十多名士兵一字排開衝樹十米外的靶面一槍接一槍的扣動著扳機,幾乎顆顆子彈都命中靶心,無一槍放空。另一打靶場標靶換成了一個個雞蛋或者酒瓶,隨著槍聲的不斷響起,一個個雞蛋和一隻只酒瓶紛紛碎裂飛濺四周。
真是彈無虛發啊!蕭天由衷的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