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雨剛陪蕭天走到夜總會洗手間裡蕭天哇的一口吐在了坐便池中,下午陪兩位司令喝了一下午的白酒晚上又跟眾兄弟喝了一沓的啤酒,相信今天是蕭天一生中喝的最多一次酒了。
嘔吐帶而來的胃部**著實讓蕭天不好受,黑雨扶著蕭天來到洗臉池洗了一把臉。當清涼的水花揚在蕭天臉上的時候,才讓昏昏沉沉的腦袋有了一絲清醒。
蕭天漱了一下口雙手扶著洗臉池望著鏡子中的另一個自己,黝黑濃密的頭髮,不太英俊卻充滿剛毅之色的臉龐,雙眸如同皓月一般明亮,偶爾會閃過一道道攝人的光芒。
這還是我自己麼?雙眼血紅的蕭天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捫心扣問道。這還是五年前在校一身書生之氣的自己麼?這還是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麼?蕭天忍不住乾笑了幾聲,有些厭惡的問道「小雨,告訴我鏡子裡的那個人是誰?」
黑雨望著一身酒氣的蕭天,心道老大該不是真喝多了吧?連忙說道「老大,那裡面的人就是你啊!」
「是我?」蕭天用手指了指自己自言自語道,接著蕭天哈哈大笑,一把按在鏡子上,冷然說道「你錯了,那不是我!」
「老大,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兄弟們在等著你呢。」黑雨說道。
蕭天又猛的洗了幾把臉,似乎冰冷的**能讓他找回一點自己從前的影子。終於蕭天感覺到自己累了,他抬起頭的那一剎那雙眼如同野獸之瞳一般散發著駭人的眼神才慢慢退去,洗手間才又恢復如常,黑雨也漸漸的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黑雨聽到蕭天用他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口氣說道「小雨,我沒喝多。也許人只有在酒醉的那一瞬間才能看到自己的過去,去重新梳自己以前走過的路。我知道現在我已經不能在挑選自己的路了,也永遠都無法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之中了,命運的車輪在不住催促著我向前奔騰著。」
黑雨知道表面上蕭天出現在人前的都是一副硬漢的印象,但是其實內心深處卻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蕭天。命運使然讓過多的壓力過早的讓他承受了,他辦到常人所不能辦到的事情,也成就了常人所不能成就的事業。
其實在蕭天內心深處一直都在渴望著一絲安寧,渴望在找尋到自己從前生活的影子,但是可惜的是他卻再也找不到了,這也許就是蕭天煩惱的原因吧。
黑雨早前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司機,卻從來也沒有過自己的人生能夠這樣豐富多彩,這樣的驚心動魄。黑雨望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心道也許沒有他自己也不會走上這條路,但是如果真的回到過去經過五年的事情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或許還會是個司機吧。所以黑雨並不後悔現在的選擇,也不後悔今天站在蕭天的身後,因為和所有兄弟一樣他認為只有跟了蕭天生命才變得鮮活起來,變得更有挑戰。
「小雨,跟著我後悔過沒有?」蕭天突然問道。
「沒有!」黑雨堅定的答道。
蕭天微微一笑,望了望黑雨,淡淡說道「但願你到五十歲的時候也能這樣說。」
「即使到了五十歲,我也一樣會這麼說,不後悔!」黑雨兩眼放光的說道。
「臭小子!那你就給我開車一直開到五十歲吧!」小6天轉過身來捶了黑雨胸口一拳笑罵道。
「不就到五十歲麼?沒問題!」黑雨爽快的答道,只是黑雨沒有到在這洗手間的簡單對話經常真的成了承諾,成為了黑雨對於蕭天的承諾。
「走,扶我回去!」蕭天說道,蕭天現在感覺自己是頭重腳輕,不過比剛才要好多了。在黑雨的攙扶下二人走出洗手間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包房走去,整個長城夜總會建築華麗,通常的走廊牆壁上都貼著紫紅色的桌布給人以富麗堂皇的感覺,走廊的兩側則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包房,裡面不時會傳來嬉笑之聲和男女調笑的聲音。
蕭天不時的打著酒嗝微閉的雙眼在黑雨的攙扶下向前走著,一個個包房在二人的身邊閃過,有的開著門,有的則關著門黑著燈,雖然是黑著燈但是裡面依然有男女的呢喃之聲傳出來,聽的蕭天嘴角不時露出一絲笑容。
就在這個昏昏沉沉的蕭天經過其中一個房間時候,無意的往開著房門的包房裡撇了一眼,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蕭天招手讓黑雨停下,往後退了幾步,蕭天仔細一看那個男人的背影似乎在哪裡見過。此時這個男子懷抱著一個小姐旁若無人的親吻著,雙手亦在那名小姐的身上游走,男女二人的喘息聲立刻充斥著整個房間。
好在整個房間裡就他們二人,但卻沒有到虛掩的房門外面蕭天正在努力著那個男子到底是誰,由於男子始終背對著他,讓他沒有辦法看到他的正臉。南天ァ劉忠言手打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裡的女人大喊一聲「門外有人!」
「老大,快走!」黑雨可不讓別人當成偷窺狂,所以欲拉著蕭天就走。
「誰他a的偷看呢?」就在蕭天剛跟黑雨離開的時候,包房裡的那個男子突然回過頭來叫罵道。這個時候蕭天算是看清楚他的正臉了,立刻蕭天就起來這個男子是誰了,正是那天和瞳雪在外灘看到的嚴麗的那個男朋友,也是那天在醫院陪嚴麗做流產的男子。
他媽的,你的女人剛為你墮完胎,你就他媽的到這裡來快活了。到這裡蕭天怒火上衝一腳踹開包房的房門,來到那個男子跟前,一把抓起男子的脖領子。
望著手裡的這個小白臉,蕭天一到嚴麗在醫院的那個憔悴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也許連蕭天都不明白為什麼見到這個小白臉會如此憤怒。
「你是誰,乾乾嗎?」那個男子一陣驚呼,那名小姐更是大叫一聲衝出包房。那名男子在外灘也見到了蕭天的樣子,只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啊!原來是你!」那名男子指著蕭天說道。
「就是我!你這個混蛋!你哪值得一個女孩為你付出這麼多!」說完蕭天一拳就打在了那個小白臉的白淨的臉上,就見那個小白臉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包房中間的茶几上,把茶几砸了個粉碎。南天ァ劉忠言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