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楊權已經做掉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嫁禍給了南天集團。」
「做的好!一箭雙鵰。既可以收了美華集團的股份,又可以把南天集團拉下水。今天對於我來說應該是一個難忘的日子。」
「但是單憑這個嫁禍是扳不倒南天集團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那我怎麼辦?」
「你嘛,暫時還不能離開皇廷,否則該有人懷疑你了。你就安心回皇廷上班就可以了,順便可以看看南天集團到底怎麼應對這次危機的。」
「是,老大!」
………………………
上海警察局,刑警大隊審訊室。
陳楓還是兩名警員坐在審訊的位置,而面對則是一臉悠閒的黑雨。
「你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把你請到這裡?」陳楓象往常一樣審訊犯人一樣首先問了第一個問題。
黑雨瞄了一眼陳楓,沒好氣的說道「你腦袋進水了吧,你把我帶到這裡問我為什麼?」
也許黑雨是第一個敢在警局裡敢這麼和大陸公安說話的犯罪嫌疑人了,一路跟隨蕭天走過來的黑雨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夏宇了,而是一身剽悍作風的硬氣男人。
聽到黑雨的話氣得陳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強自忍下心中的怒火,陳楓問道「你以前見過美華集團的老闆楊權麼?」
黑雨望了一眼陳楓,答道「前天晚上在皇廷見過。」
「據我們瞭解你們那晚曾經發生過爭執?」陳楓故做深沉的問道。
「陳隊長,我請你注意你的措詞。那不是爭執,我只不過制止了讓他毆打皇廷的服務人員而已。」黑雨謹慎的答道。
「噢!是麼?」陳楓冷笑了一聲,繼續問道「昨天晚上十二點到後半夜兩點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皇廷值班!」黑雨答道。
「你們公司的其他保安人員呢?」
「也都在皇廷值班!」
「你敢肯定麼!」
「我敢肯定!」
「你知道不知道楊權在昨天晚上十二點到後半夜的兩點之間被人殘忍的給殺死了?而且在他屍體的旁邊發現你們南天安保的工作標牌?」陳楓兩眼緊緊的盯住黑雨的雙眼以期從他的眼睛裡得到一些資訊,哪怕只是黑雨內心的一絲反饋。
什麼,楊權死了?!黑雨腦海裡瞬間思索了這件事可能對自己的影響。最後黑雨面色凝重的望著陳楓一字一頓的問道「陳隊長該不是懷疑楊權的死跟我有關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問這個問題。」老練的陳楓玩弄的詭辯話術逼黑雨就範。
黑雨冷笑一聲,說道「你不用跟我這個,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我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你有充足的殺人動機和殺人時間,更何況在現場還發現了你們南天安保的東西,你怎麼解釋?」陳楓大聲喝道。
黑雨呵呵一笑深深望了陳楓一眼,繼而冷冷的說道「就憑一個現在發現的南天安保的工作牌就可以定我的罪?你頭一天干警察啊!要是在現場發現你的警微,是不是你也是殺人兇手?」
「伶牙利齒救不了你!誰可以證明你當時不在現場?」陳楓冷笑道。
「整個皇廷的人都可以證明我一整晚都沒有走出皇廷。」黑雨答道。
陳楓笑著給自己點燃一根菸走出自己的位置來到黑雨跟前,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盯著黑雨,最後低頭用只有黑雨聽得到聲音說道「你就乖乖承認了吧!我會跟法官求情少判你幾年!」
相信如果黑雨手中有把刀的話一定會把陳楓砍得體無完膚,聽了陳楓的話,黑雨冷笑著對陳楓說道「休,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陳楓吸了一口煙衝黑雨緩緩吹了過去,冷冷說道「我告訴你這個黑鍋你背定了!」
「什麼?!」黑雨沒有到陳楓竟然如此露骨的公然表示要拉他下水,讓黑雨更沒有到的是大陸警察竟然沒有比臺灣警察強多少。其實黑雨並不知道陳楓以前應該是個很負責任的警察,至少全面來說應該是個好警察。
但是最近連番出現的血案讓陳楓忙得焦頭爛額,而且件件血案似乎都和南天集團有著莫大的關係,或者說知道南天集團是幾件血案得以告破的關鍵。這次楊權的死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機會,楓怎麼輕易的放過。在和南天集團幾次的交鋒中陳楓已經漸漸偏離了他當初當警察的宗旨,他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要把和南天集團有關聯的幾件血案查清楚,甚至不惜動用極端手段。
不過最近連番出現的血案讓陳楓忙得焦頭爛額,而且件件血案似乎都和南天集團有著莫大的關係,或者說知道南天集團是幾件血案得以告破的關鍵。這次楊權的死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機會,陳楓怎可以輕易的放過。在和南天集團幾次的交鋒中陳楓已經漸漸偏離了他當初當警察的宗旨,他顯示唯一的心願就是要把和男天集團有關聯的幾件血案查清楚,甚至不惜動用極端手段。
不過黑雨瞬間就平靜了下來,他知道沒有必要和這種人計較什麼,天塌下來還有老大蕭天頂著呢,所以黑雨聽了陳楓的話,淡然一笑,用輕蔑的眼神望著陳楓說道「但願你可以!」
陳楓冷哼一聲,說道「走著瞧!帶下去,先扣他四十八小時。」
就在黑雨在警局接受訊問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多新聞媒體的記者立刻把瞳雪堵在了公司門口。記者們的問題都象事先準備好了一樣紛紛向瞳雪拋來,讓瞳雪應接不暇。
「請問瞳小姐聽說您旗下的南天安保負責人涉嫌刑事案件現在已經被刑事拘留,請問您對這件事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