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不接收彼德了。怎麼樣。老大?我讓這個人就給你們培訓,保證個個將來都是索羅斯,呵呵!」劉忠言笑道。
「可惜我這裡不是量子基金啊!好吧,就這麼決定吧。就讓他來吧。」蕭天收起來了嬉笑的表情,沉聲說道。
「好吧。我這邊安排一下,一週之後我讓彼德帶著臺灣的幾個操盤手去你那。」劉忠言說道。「好,就這麼定了。」蕭天說道。
蕭天放下電話見一桌子的人都在注視著自己,每個人都是一臉期待的表情。蕭天微微一笑,衝呂俊說道「給你們培訓的老師已經找到了,量子基金金牌操盤手,彼德。」
「彼德?!」聽到蕭天的話呂俊驚訝得脫口而出說道。
「怎麼,你聽說過這個人麼?」蕭天饒有興趣的望著呂俊。
「我曾經看過有關介紹索羅斯的書籍,彼德是索羅斯量子基金旗下的三大操盤之一,據說狙擊東南亞股市的時候曾經創造一次性指揮千人操盤的股壇神話,是索羅斯的得力干將,只是他怎麼會來到南天集團了呢?」呂俊問道。
「這個等他來之後你親自問他吧。」蕭天笑著說道。
彼德加盟南天集團僅是短短一年的不到的時間,但是在這一年中在他的策劃下動用了南天集團旗下一百億資金量狙擊中國股市,導演了中國股市長達五年之久的大熊市,讓數以千計的機構深套其中,數千萬的散戶套牢中國股市,如此彼德完成了索羅斯一生都沒有完成的夢。
淡然最重要的是彼德為蕭天留下了三個他的親傳弟子,那就是呂俊、趙楓和陳戈,之後完成了心願的彼德退出了金融界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城鎮養老而終。
呂俊三人現在佩服蕭天簡直五體投地,竟然連量子基金的金牌操盤手都能否請來實在是太不簡單了,三人都知道自己一生的轉折就在南天集團了。
「烈哥,南天物業你剛剛接手有沒有什麼問題?」蕭天望著刑烈問道。
刑烈接道「公司物業還需要進一步熟悉,很多流程還沒有順,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蕭天點了點頭,說道「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找子龍就可以了,他會幫你解決的。」
「我知道。」刑烈答道。
「趙楓,愛心基金運做的怎麼樣了?」蕭天問道。
「現在股市執行不好,我們把投資渠道僅限於銀行大額存款和國債投資以獲得穩健的收益。」趙楓如實回答道。
蕭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會議的各項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個會議從中午一直開到了晚上五點。散會之後在蕭天的提議下眾人找了個酒店好好慶祝一下,這次張立華破天荒的竟然也參加了。酒足飯飽之後在黑雨的建議下眾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皇廷。包了一個最豪華的tv很很的放肆消費了一回。
不過消費的錢自然是由皇廷大老闆黃茂林請客,畢竟現在南天安保就是皇廷的守護神。
進了tv包房就成了這些年輕人的天下,林夕、呂俊、陳戈甚至趙楓在酒精的催動下都瘋狂的搶著麥克嘶嚎著。
蕭天手握啤酒一臉笑意的望著自己這幫兄弟,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成就感。
「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去唱呢?」瞳雪在旁邊輕聲問道。
蕭天搖了搖頭。道「這個東西我不在行,我跑調的。」
瞳雪聽了蕭天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你不唱哪裡知道自己是不是跑調啊?」
「我真的不行的。」蕭天有些不大意思的說道「我已經五六年沒有唱歌了。」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唱首歌給我聽!」瞳雪佯裝怒道「給我寫詩就暫時不讓你寫了,先給我唱首歌吧。」
「對啊!老大,給我們唱首歌吧!」
「是啊,這麼多年還沒有聽你唱過歌呢?」
「給嫂子來一首吧!」
眾兄弟竭力慫恿著蕭天,最後黑雨張剛幾人一把就把十分不情願的蕭天拉倒了臺上,把麥克風交到了蕭天手裡。
蕭天最後望了望臺下的兄弟們,故意露出悲壯的神色,大聲說道「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黑雨幾人重重的點了點頭,熱烈的答應著,瞳雪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得意的望著臺上的蕭天。
已經五六年不唱歌了,唱什麼呢?現在流行什麼歌曲自己都不知道,看來只能唱一首老歌了,大家注意著蕭天來到點歌臺,選了一首齊秦的老歌《原來的我》。思來去蕭天認為這首歌也許最能代表自己現在的心情了,張立華望著螢幕上打出的歌名陷入了沉思。
「給我一個空間沒有人走過感覺到自己被冷落給我一段時間沒有人曾經愛過再一次體會寂寞曾經愛過卻要分手為何相愛不能相守到底為什麼早知如此何必開始歡笑以後代價就是冷漠既然說過深深愛我為何要離我遠走海誓山盟拋在腦後我還是原來的我感覺那心靈的傷口勇敢的面對寂寞再一次開始生活。」
蕭天幾乎是用心用情唱完這首歌的,一首歌曲就是一段心路歷程的寫照,不知道為什麼當蕭天唱起這首歌曲的時候眼前首先浮現的是香雲的身影,接著裴勇、楊明和小虎的身影一一在自己面前走過。蕭天彷彿又看到他們的樣子,男人特有的低音深深的感染著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每個人似乎都沉浸在音樂的獨特意境中,不能自拔。
當蕭天唱完最後一段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淚流滿面,而臺下是一片寂靜……